因为身体太过舒服导致忍不住叫出声,还是在其他人的围观中做出这样的行为...
等惠飞须泽胡桃回过神意识到这一点时,她已经像个鸵鸟一样低着头不敢去跟别人对视,但身体确实变得轻松了。
这不是错觉,胡桃心里抱着一丝欣喜也不顾自己的风光外露扯开衣服,左侧身体连同手臂,病变的那部分可以很明显的通过肤色观察。
现在灰白部分的皮肤和血管暴起的那部分肉眼可见的出现了倒退的现象...倒退?等等..倒退?!!
惠飞须泽胡桃不解:“为什么?不说要砍掉吗?”
“砍掉?!”
罗南现在的表情很严峻,像是在打一场硬仗,他的精神集中在了这病变的部分上,波纹加内力两者组合一边逼退病毒一边激活人体的细胞活力。
这对他而言是一种挑战,而他现在需要的就是各种方面的挑战,通过外部的压力来逼迫自己更上一层楼呀!
黑到发紫的血液或者说根本就已经不是血液而是叫病毒原液的液体正慢慢的从胡桃左手上的伤口从内往外被逼出来。
但很遗憾,最终罗南只能把病毒集中在了左臂上,这只手已经在物理层面上发生了无法逆转的变化,罗南也无能为力,所以他能做的就是让这一次切除彻底断绝病毒的传播。
咔的一声,胡桃左手关节松开,罗南快手的拿出怀里的战术匕首,波纹传递,宛如切黄油一样顺畅的把胡桃的左手前臂切了下来,然后装好,这可是危险品要仔细处理才行。
惠飞须泽胡桃仿佛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在罗南把她的左前臂切下来的时候就跟着喊起来:“啊啊..唉,不疼?”
还没叫两声她就闭上嘴了,什么情况?
罗南一边拿出各种注射药物还有绷带止血棉纱布出来一边解释:“我的波纹现在还残留在你的体内你当然会觉得不疼,等波纹散去就知道厉害了,你先别急,等我给你包扎好再说。”
这边说完,罗南看向佐藤:“老爷子,药物注射你应该会吧,来帮把手。”
佐藤笑了笑,他摸不准这小子的真实情况,但从这家伙直接暴露自己拥有的特殊力量来看,是个危险人物,现在姑且就顺从他一下好了。
“可以,小伙子,你这东西准备的还挺齐全的,挺有经验的啊,军人?”佐藤开始试探了。
罗南:“哪有,我只是拿着钱去给那些医生说,只要是能治外伤内伤的药还有医用品都给我准备个十几二十份,我哪里懂什么药效,这些标注名还说我特意让医生贴上去的。”
Fu*ck!
这样的准备,佐藤都要佩服说一句:“厉害。”
佐藤熟练的在胡桃的右手静脉上打了一针/口/马/啡/还有一针肾上腺激素,罗南这边也已经完成了止血跟包扎的工作,惠飞须泽胡桃的脸色看起来稍微变得红润了不少,罗南见状就转身打开了两个大箱子其中的一个,从里面拿出来了应急食品分给每个人一份,还有武器。
“武器你们自己挑,不过都是热武器,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经验,子弹的话还是先用常规的把,万一走火了也还能救一下。”
面对如此大方的罗南,其他人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上来挑选了一把枪,不过有些人也不是很懂枪械,还是罗南帮他们配上了对应的弹夹。
标准的30发式弹夹,碍于不是每个人身上都有足够多的口袋,衣服口袋也不是很大,所以拿够五个弹夹的配给的只有佐藤,而且他还要多了两把步枪跟几枚手雷。
“哈哈,别看老头子我这样,我也是参加过越南战争的。”
佐藤像是知道光说是没用的,还要表演一下,所以他很熟练的给两把步枪一把手枪给上膛并且挂腰间,弹夹夹腰上。
“那个,我也可以拿一把步枪吗?”
没有德鲁弗林格在手,他的实力可是一落千丈,必须要有其他傍身的武器才行。
“你也要?”
罗南看着平贺才人那张还带着些许稚嫩的脸,他对这么名字的映象不是很深,倒不如说这一次这几个队友除了知名的诚哥跟都是世界的错那两人,就没几个是罗南能够第一时间认出来的。
经过第一次的经历,罗南其实是有理由怀疑这次的这些人怕不是也是某一部《作品》里的男女角色。
二在听到伊藤诚还有西园寺世界这两个名字的时候,他基本上就可以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了。
一次是巧合,两次勉强可以说是,第三次神仙来了都得承认这就是。
在走火把自己崩掉的概率上步枪是比手枪低的,但枪械的重量也是要考虑的,即便在现代工艺的帮助下枪械的很多非结构件都用了比较轻型的复合材料替换,但重量还是在2到4公斤之间徘徊。
你别看这个数字小,长时间携带可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平贺才人点头并说道:“我确定,实际上,我因为之前的一些经历获得了神奇的能力,这个能力能让我直接学会我触碰到的武器的使用方法。”
以防罗南不信,平贺才人还表演了一手快速拆装手枪的动作,就像是千锤百炼一样。
“好,拿着吧,别看了,步枪型号都是一样的。”
为了能携带更多的武器,主要还是弹药,罗南把两个箱子的保护海绵都给拿了出来,弹夹什么的几个叠在一切用橡皮筋一扎就是往里头塞。
安全性?安个屁的安全性。
火力这玩意,总之就是要多,想要火力大就要火力多,想要火力多就要火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