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雷德与所罗门之间的激战迅速尘埃落定,所罗门王凭借其无可匹敌的优势,终结了莫德雷德的生命。
在这场对决中,莫德雷德仅以主天使阶的从者身份应战,而所罗门则是高高在上的智天使阶强者。两者之间的差距,绝非莫德雷德与阿尔托莉雅之间、或是主天使与座天使之间的差距所能比拟。那是一种深不可测、几乎不可逾越的鸿沟,唯有奇迹方能将其填补。
……
伊什塔尔,这位尊贵的女神从者,以其非凡的实力和独特的魅力,无愧于她所背负的神灵从者之名。尽管她偶尔会陷入那令人捧腹的“掉链子”诅咒之中,但即便是在这样的困境下,她依然能够迅速展现出惊人的战斗力,为远坂时臣在战场上赢得了宝贵的胜利。
当间桐雁夜得知远坂时臣再次成功召唤出新的从者时,他立刻带着自己的从者兰斯洛特,决定给远坂时臣制造一些麻烦。然而,当他看到远坂时臣新召唤出的Archer时,心中却涌起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他皱眉思索,却始终无法想起这位Archer究竟与谁相似。
战斗很快爆发,兰斯洛特和弗兰肯斯坦虽然勇猛无比,但在伊什塔尔的神力面前,他们很快便败下阵来。然而,就在伊什塔尔准备庆祝胜利之时,喀戎却抓住了她的一丝破绽。他瞄准了伊什塔尔,发动了自己的宝具“天蝎一射”。这一击,是喀戎化为射手座持续瞄准天蝎的壮丽事迹的具现,据说足以穿透星辰,达到弓兵所能触及的极致。在决定的瞬间,喀戎果断发射,而这一次,他依靠的不是弓,而是从星座中射出的流星一击。
喀戎的神性已经射手座的传说使得他的“天蝎一射”拥有了微妙的“对星”的特性,因此,伊什塔尔作为金星女神,与喀戎之间存在着极低的相克关系。
在正常情况下,喀戎几乎不可能有机会用自己的宝具命中伊什塔尔。然而,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伊什塔尔已经被兰斯洛特和弗兰肯斯坦大幅度消耗,再加上承载她力量的宿主远坂凛已经超出了负担,以及远坂家那如影随形的“掉链子”诅咒,使得伊什塔尔最终未能躲过喀戎的这一击。她被迫退场,成为了远坂时臣手上第二个退场的Archer,而且还是智天使阶的强者。
战斗结束后,间桐雁夜、考列斯和菲奥蕾的令咒都已经耗尽。除了菲奥蕾的从者喀戎还存活之外,间桐雁夜和考列斯都失去了继续参加圣杯战争的资格。而远坂时臣也消耗了一条宝贵的令咒。
当伊什塔尔退场后,承载她神力的远坂凛也重新恢复了小女孩的模样。由于之前的伤势全部被附在她身上的伊什塔尔承担,远坂凛此刻只是因为消耗过度而昏迷不醒。间桐雁夜在看到远坂凛的那一刻,立刻认出了她就是远坂时臣和远坂葵的女儿,同时也是他初恋的结晶。他愤怒不已,立刻将远坂凛送到远坂家,并严厉斥责了远坂时臣将自己女儿送上战场的做法。
然而,远坂时臣对此却一无所知。他根本不知道伊什塔凛的载体就是自己的女儿远坂凛。因此,对于间桐雁夜的斥责,他感到莫名其妙,甚至怀疑远坂凛是被间桐雁夜抓来用来威胁他的。双方因此爆发了一场激烈的魔术师之间的战斗。然而,间桐雁夜这个魔术界的新手,在远坂时臣这个从小到大的魔术天才面前,显然不是对手。最终,这场战斗以间桐雁夜的败北而告终。
……
卫宫切嗣在莫德雷德与阿尔托莉雅那场决定命运之夜的决战中,为了能让阿尔托莉雅发挥出更强大的力量,不惜动用了一枚珍贵的令咒。然而,命运似乎并未因此对他展露笑颜,最终的战局依然未能如他所愿般圆满落幕。阿尔托莉雅的退场,如同一记重锤,深深砸在了他的心上,却也促使他不得不面对现实,继续前行。
在阿尔托莉雅离去后的沉寂夜晚,卫宫切嗣怀着复杂的心情,再次踏入了从者召唤的仪式之中。这一次,他做出了一个决定性的转变,放弃了再次召唤阿尔托莉雅的念头。尽管他手中紧握着传说中的亚瑟王剑鞘——阿瓦隆,但他内心深处已厌倦了与阿尔托莉雅之间那复杂而微妙的主从关系。
卫宫切嗣心中暗自祈愿,这一次,他希望能召唤出一个能与自己心灵相通、志同道合的从者。他相信,只有这样,才能在接下来的圣杯战争中走得更远,实现他心中的那份执着与理想。
随着召唤仪式的启动,一阵耀眼的光芒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在这光芒的照耀下,一个全新的从者缓缓显现于卫宫切嗣的眼前。这位从者拥有一头银白的长发和略显黝黑的肌肤,身着红黑相间的紧身服饰,外套则是由珍贵的圣骸布精心编织而成的概念礼装,既彰显着战斗者的刚毅,又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气质。
“Archer,我回应了你的召唤。”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淡漠。
“那么,你的名字是?”卫宫切嗣试探性地问道,心中却隐约感到一丝不安。
“名字吗?召唤之时似乎发生了一些意外,我遗忘了自己的姓名。”从者淡然回应,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过往。
卫宫切嗣望着眼前这位神秘莫测的从者,心中五味杂陈。不知为何,他确实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共鸣,仿佛这位从者在某些方面确实能够与他心灵相通。然而,更多的,是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让他不禁暗暗警惕。
似乎觉察到了周遭氛围的微妙变化,Archer主动向卫宫切嗣搭话,意图为这略显凝重的空气注入一丝缓和。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卫宫切嗣手背上,那里仅余的两枚令咒在微弱光线下闪烁着,随即他以一种混合着惊讶与疑惑的语气问道:
“御主,我见你的令咒已减去一枚,莫非你是第二次召唤从者了?”
卫宫切嗣微微颔首,以一种沉稳而坚定的声音解释道:
“确实如此,在这一届的圣杯战争中,若御主不幸失去了自己的从者,只要令咒尚未用尽,便拥有重新召唤从者的机会。”
Archer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好奇之光,仿佛被某个未曾预料的细节所吸引。
“原来如此,看来这一届的圣杯战争……较之往昔,确实透着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卫宫切嗣敏锐地捕捉到了Archer话语中的微妙差异,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波澜,他反问道:
“这一届圣杯战争……莫非,你也曾是某届圣杯战争的参与者?”
Archer眼中闪过一丝遥远而模糊的记忆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