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个必要。”虽然格特鲁德的话语有些惊世脱俗,但维多利多少还是能够理解格特鲁德的想法的:“乌萨斯短时间内不会与莱塔尼亚交恶,我也不是那种需要别人无时无刻展示忠诚的蠢蛋。珍惜自己的位置、丰满自己的羽翼就是对我最大的宣誓。” “都听你的。” 格特鲁德眯起眼睛,朝着维多利撒起了娇。维多利的信任与大度让她相当受用,但格特鲁德并非傻子,也不打算把维多利当场傻子。 什么样的领导者会对自己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