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了我包里,我来给你送钥匙”
丰川祥子打开门后踩着高跟鞋进屋,脸蛋上浮现可爱的嘟嘴。
她明明说了不会穿兔女郎的,怎么还……
不对,她身上现在的服饰确实不是兔女郎没错啦,但是却换了另外一套比兔女郎有过之无不及的堪称卿渠的服装——
一套完全无法遮挡住她硕大的白色衬衫与紧致的包臀裙,还有一对红底的黑色高跟鞋!
不知道什么材质的衣服居然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将丰川祥子的身材完美展现出来!
虽然有些别扭脚上的高跟鞋与身上过于大胆的服饰,不过一回生二回熟也算是熟悉了点。
虽然还有点羞耻,不过咬咬牙也就能坦然面对陈淼了,毕竟也不是第一次。
由于这也是爱神的力量,丰川祥子能做的只有咬牙切齿这个家伙的恶趣味,心里嘀咕这家伙都是什么喜好啊!
是因为今天在工作的公司见到了她,所以想看看这种职场ol风格的吗?
丰川祥子在心里嘀咕着,不过倒是没吝啬展示给陈淼看。
只不过她心里狠狠记了笔账,准备日后找时间在陈淼身上找补回来,这份让她羞耻的耻辱……
不过丰川祥子进入屋内后,惊奇地发现陈淼这么早居然就躺在被窝里,满头大汗的样子。
“钥匙?”
“没事,大祥老师你拿着吧,方便以后随时进来”
让她拿着钥匙?陈淼这都说什么呢。
这不就跟拿着钥匙的女主人一样的感觉吗?
对于陈淼的这个侧面告白,丰川祥子微红着圆润的脸蛋,发出软糯的哼哼声:
“就、就当作是帮助你没事看看家里有没有丢东西好了”
“话说你怎么这么早就睡下了,身体不舒服吗?”
“脸色也很红的样子”
丰川祥子迷惑地仔细观察陈淼,发现空气中有淡淡的难以言喻的味道。
像是……做贼心虚的尴尬与窘迫,还有几分紧张?
不知道为什么,丰川祥子居然还闻到了若叶睦的味道,那种独属于若叶睦的清香黄瓜味,作为青梅竹马的丰川祥子很熟悉。
不过若叶睦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嘛,丰川祥子摇摇头将这个可笑的想法甩开。
此时此刻,在丰川祥子疑惑目光下的陈淼真真是汗流浃背了。
根本不是因为天气,而是现在这处境……
虽然在门开的一瞬间陈淼急中生智让若叶睦在被窝里面睡深一点,但这只能算是饮鸩止渴,若叶睦娇小的身子虽然藏进来,不过还需要紧紧贴在他身上才行。
虽然在被窝的遮掩下,大概是还没有暴露……
但陈淼跟若叶睦贴这么近,会产生别的反应的!
至于是什么……
“陈淼,好热”
这天气当然称不上热,虽然在陈淼和若叶睦的体温之下被窝里挺温暖的
若叶睦的“热”,指的是……
被陈淼藏在被窝里的若叶睦轻声呢喃着,细嫩的声音中透露着让人不忍心玷污的纯洁,然而她的小手却!
“?”
在陈淼不敢相信的目光下,被窝下面若叶睦的小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就当着丰川祥子这个她的青梅竹马的面,若叶睦的手竟然?!
陈淼狠狠倒吸一口凉气,真的恨不能现在给自己一巴掌看看是否沉浸在宇智波一族的幻觉中,可现在大祥老师在面前,怎么能这么做。
万一动作大点让她发现被窝里面的若叶睦,今天这里大概只有两个人能站着出去了吧。
陈淼估计自己不会是能站着的那个。
而随着若叶睦的小手在被窝下终于找到一个停下来的地方,陈淼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陈淼是很喜欢若叶睦的小手没错,十指青葱细嫩一看就是玉器般的宝贝,但是若叶睦选择的时机也太刺激了吧!
怎么能当着大祥老师的面呢?!
陈淼盯着那在屋里的大祥老师,内心紧张又心虚地尽力不让被窝有晃动或者攒动的迹象,避免大祥老师发现端倪。
陈淼虽然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不过也算是无师自通,一番努力之下虽然被窝下的动作让他咬紧牙关,不过将痕迹隐藏得很好,从外面看上去根本没有破绽。
至少丰川祥子没有发现陈淼有什么不对劲,更是没发现在他被窝里面的若叶睦。
此时丰川祥子对陈淼居然这么老实本分地缩在被窝里面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甚至心里还有点嘀咕。
她发现来到陈淼门前被强迫换上这身羞耻服装的时候,本来还做好了更加羞耻的准备,譬如不得不帮助陈淼完成他那让人啐口水的奇特恶趣味癖好……
然而陈淼居然这么乖乖躲在被窝里面,这不就显得她的想法和心理作用很多余,显得她像是那个迫不及待的、蠢蠢欲动的一方吗?
这不就显得她的思想非常不健全吗?
明明今天在公司的时候亲得那么起劲,丰川祥子感觉嘴都有点被咬破,火辣辣的触感现在回味起来似乎还残留在嘴唇上。
现在这家伙怎么就一动不动像是人偶了?
区区一个可恶的陈淼,居然敢这么嚣张。
丰川祥子心里这么嘀咕着坐在钢琴前面,圆润的脸蛋上有几分淡淡的不爽,狠狠地剐了眼在被窝中尴尬赔笑的陈淼。
如果不是陈淼现在钻进被窝里说不舒服,丰川祥子真的要在这家伙的腰上狠狠扭一扭。
不知不觉丰川祥子甚至有点习惯了在陈淼的腰上扭扭,她自己还没发现这十分亲昵的、在朋友关系之上的互动性质。
现在既然陈淼说他身体不舒服,丰川祥子也就勉强放他一马,不过之后这笔账肯定要狠狠记上并且找回来的。
害她穿这么一身羞耻的衣服是一码事,害她白白做心理准备又是一码事!
而此时在被窝中的陈淼……
恰恰相反。
俗话说恭祝生日快乐、身体健康,陈淼现在做到了前者的后半与后者的前半的结合
丰川祥子像是察觉不到若叶睦的存在,也不知道是陈淼的隐藏做的太好还是什么。
不过陈淼现在没功夫自满自己的首次隐藏工作就做的如此漂亮,他必须全神贯注咬紧牙关背诵三字经,才能避免暴露。
不过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更何况是现在这种窘迫又紧张的局面,尽管陈淼非常有耐心,却也忍不住越发咬紧牙关。
陈淼躲进被窝里看了眼若叶睦的情况,她正缩在被窝中,抬着可爱的脸蛋注视着他
码的忍不了了,跟若叶睦爆了!
陈淼现在知道若叶睦那黄瓜剑姬的绰号由来怎么回事了:
就这一秒四破的操作,谁来谁不被破防?
精准而优雅~
此时此刻,陈淼的身心正在遭受极大的考验,正是来自若叶睦的严刑拷打。
在黄瓜剑姬的言语的力量之下,还有什么能够抵御了?!
此时陈淼为了不让丰川祥子发现端倪,也为了不被若叶睦那直勾勾的注视冲击心灵,将脑袋从被窝里探出去。
也像是溺水后急需氧气的可怜虫,喘息着新鲜空气。
“怎么了,闷的很热吗?”
丰川祥子在钢琴前嘀咕着陈淼这个恶棍,见到他这满脸通红又气喘吁吁的反应却还是忍不住问一声。
毕竟可不能让陈淼死在面前了,这个恶棍还是有时候很不错的。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大祥老师这软糯香甜的关心,陈淼身心都涌出浓厚鲶愁的负罪感。
“身体稍微有点不舒服……没事的,大祥老师你继续练习吧,我听着,有什么地方需要注意会提醒你的”
此时在一旁默默看完了全程的爱神脸蛋通红的捂着脸蛋,虽然小手捂着眼睛可偌大的手指缝简直挡不住半点的视线。
眼前太过隐峦的景象简直让爱神说不出话,羞羞地直接隐藏起身形,这也就导致丰川祥子连在爱神的异常上发现端倪的可能性都没有。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爱神还算是陈淼与若叶睦当着丰川祥子这么做的共犯。
此时仍然被蒙在鼓里的丰川祥子在钢琴前抚着琴键,虽然对陈淼的说法有点将信将疑,感觉这红光满面如沐春风的家伙根本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过还是演奏起来曲子。
丰川祥子觉得音乐的力量除了能抒发情绪,也能治愈心灵。
丰川祥子希望能借助音乐的力量,帮助陈淼的身体舒缓一下,也净化一下这恶棍的肮脏的心灵。
至于陈淼所答应的话……此乃谎言。
陈淼并没有不舒服,恰恰相反。
他这恶棍的心灵之肮脏也已经通通被净化了个干净,暂时不太需要丰川祥子的演奏。
而“会提醒丰川祥子哪里演奏有问题”……也并没有做到。
陈淼躺在被窝里面舒舒服服的,压根没指点丰川祥子。
这倒不是陈淼不想指点,而是没有什么好指点的地方。
丰川祥子怎么说也是天赋选手,虽然跟陈淼比起来可能有点差远了,不过自身水平素质也是在线的。
加之她弹奏的是先前陈淼就指点过的曲子,将指点过的地方全部牢牢记住的丰川祥子并没有什么需要陈淼指点的地方
这倒是也让陈淼省心省力了,毕竟若叶睦还在被窝里面,陈淼也不太方便出来给丰川祥子指点。
在余韵中,陈淼轻轻拍拍被窝里若叶睦的小脸,示意她嘴巴放干净点,别太过分了。
他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一直被这么不干净的嘴巴骂也是会生气的。
若叶睦倒是也做完了收尾工作的样子,没有再对陈淼展现她身为黄瓜剑姬的精准与锐利,静静贴在陈淼的身上。
像是恢复了那搂着娃娃的可爱小人偶,也像是进行完了例行公事之后的安定。
在丰川祥子弹奏的舒缓音乐与身体得到舒缓的作用下,陈淼两眼逐渐迷离。
在被窝里暖洋洋的温度与沁人心扉的清香之下,尽管是面前有着丰川祥子在弹琴的美景,陈淼却也忍不住的眼皮下沉。
眼皮就像是扛上了千钧的重量似得,在迷迷糊糊中陈淼就逐渐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耳边丰川祥子的演奏也变得飘忽起来。
只不过在眼皮最终合上前,陈淼发现了非常让人在意的事情……
坐在钢琴前练习演奏的丰川祥子似乎收到了什么信息,看了眼手机之后脸上浮现不安与局促的神色,更还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但最终,一切都化作丰川祥子那逐渐抽动的单薄肩膀。
尽管丰川祥子似乎想要借助钢琴的声音掩盖,可演奏中幽幽的啜泣对于陈淼来说怎么可能听不到。
只不过那份席卷而来的困意越来越严重,甚至像是将陈淼卷入海底的漩涡,陈淼哪怕无比在意丰川祥子的异常也根本没办法脱身。
是若叶睦的行为的原因?还是爱神的力量?
陈淼无从分辨,但是从爱神的神态来看似乎情况不太对劲——
刚刚被陈淼与若叶睦的行为所羞得面红耳赤的爱神,此时急得像是救火队员一样扑到陈淼面前,却怎么也没办法将他唤醒。
陈淼此时已经沉进梦乡中难以自拔,只能模模糊糊看见爱神在自己身上扑腾、焦急,却听不见她的呼喊。
丰川祥子的啜泣与爱神的焦急混作一团,还有被窝里若叶睦传来的淡淡体香与温度,全部都揉成梦境塞进陈淼的脑海中,最终陷入一片昏暗。
……………………
在好像倒走一样的梦境中,陈淼迷迷糊糊听见来自耳边的呢喃,像是在夜深人静之后复活的人偶终于肯倾诉自己的心事……
只是不知道她所倾诉的对象是否能听见她的呢喃。
“陈淼,美奈美酱说不可以生下你的孩子,她说不可能做奶奶,一辈子也别想”
“……我不想和你分开”
“别走……”
………………
“是梦吗……”
迷迷糊糊之中陈淼睁开眼,抹了抹眼角对梦里恍惚听到的忽远忽近的呢喃有些不太确信。
像是在耳边又像是在梦里,陈淼一时间分不太清楚究竟是梦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