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天气,正是出门郊郊游的好时机。
一名身穿纯白色连衣裙,带着大檐帽的美丽女孩正摘下了一枝花,放进了左手的花篮里面。
看着从摇晃的树叶间隙里透露出来的滴滴太阳光,女孩不自觉地向后倒去。
此时,一双温暖的双手从后面稳稳地扶住了她。
女孩认识这熟悉的感觉,惊喜地叫着这双手的主人的名字。
“银牙。”
而这个名字的主人,身穿纯白衬衫的男人,也就是银牙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你的身体还很虚,别勉强自己。”
女孩听到银牙这么关心自己,心里也乐开了花。
“谢谢。”
“一起走吧。”
银牙温柔的带着女子在美丽的树林里散步。
在路上,女子突然问银牙。
“银牙,你为什么要成为魔戒骑士呢?是为了守护人们吗?”
银牙闻言,眼神坚定地看着女子。
“是为了保护你。”
“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羁绊应该比亲人还深。”
女子脸上的笑容在银牙出现后就没消失过。
“我也这么觉得哦,道寺收养没有亲人的我们,这也一定是命中注定。”
但是,听到这话的银牙却停了下来,女子随后也察觉到了银牙的异常。
“怎么了?”
银牙将头扭到一边。
“昨天,我做了个可怕的梦。”
“梦?”
女子有些疑惑是什么梦,但是银牙却话头一转,双手搭在女子的肩膀上。
“不,没有什么。”
下午,一座城堡的房间里面。
女子正在花瓶里面整理上午采摘的美丽花朵,而一旁的床上躺着一名垂垂老矣的老者。
看起来女子出门摘花就是为了他了。
在这时,银牙也来到了这个房间里,他看着床榻上的老者,温柔的问候。
“身体感觉怎么样?”
老者抬起头看向银牙,眼神中满是温柔。
“银牙,看来我也是时候上路了。”
“收养孤身一人的你,培养成能独当一面的魔戒骑士,是因为不能让我族血脉就此断绝的使命感。”
“但是现在,血脉什么已经无所谓了。”
老者抬起手,银牙急忙握住对方。
“生个健康的孩子,由你亲手创建一个新的骑士系谱。”
“爸爸。”
这如同遗言一般的话语,让银牙还是忍不住的喊着父亲。
深夜,银牙躺在自己的床上看书,女子走进了他的房间。
女子手上拿着用上午的花制作的东西,走到银牙的床边。
“这是?”
“这是白天摘来的花草编织成的捕梦风铃。”
“捕梦风铃。”
“可以把银牙做的噩梦全部吸走。”
说着女子还为银牙展示了一番自己的作品。
银牙却转过头,回想着自己做过的噩梦。
那真的只是噩梦吗?
女子将捕梦风铃挂在了银牙的床头,但是银牙却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漆黑的身影,右手持剑,左手放在身前抵住剑刃,随后向前刺去。
“银牙,我感受到了不详的气息。”
放在床边书上的魔导轮希露瓦突然出声将银牙惊醒。
银牙回想起自己噩梦的内容,抓起希露瓦赶去女子的房间。
偌大的城堡,银牙气喘吁吁的赶路,扭头一看。
自己的父亲正躺在楼梯上面,银牙立马上前想要叫醒父亲。
“爸爸,爸爸!”
但是对方没能再次回应银牙的叫喊声。
突然,少女的尖叫声从楼上传来。
这座城堡只住了三个人,那么这道尖叫声的主人已经不言而喻了。
“银牙。”
女孩的求救声传来,惊恐的银牙立马赶了过去。
可是就在银牙赶到的时候,一名身穿盔甲的人正用着剑指着女子。
而女子跪坐在地上不停的祈祷,盔甲的人的身形却被白色帘子给遮挡住,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住手!!!”
银牙发出内心的嘶吼,但是却并没有让黑色身影的动作停下半分。
右手持剑,左手放在身前抵住剑刃,随后向前刺去。
一切就如同梦中的那样。
只不过现实比梦境多的是,剑刃穿过女子身体的画面,随着剑的拔出,女子也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
此时那道黑色的身影已经不知何时消失了,银牙也没有在意那道身影,他现在在意的只有怀中的女子。
银牙立马跑到女子身边,抱起已经倒在地上的女子。
“静香!”
银牙抱起女子,却感受不到女子的身体有半点生命的气息。
“静香——!”
银牙大叫一声,抱着静香的身体开始啜泣。
月光静静地洒在银牙的背上,也洒在静香的身体上面。
原本幸福的一家,突然惨遭变故,两位最重要的人全都离他而去。
银牙在第二天为他们立了三座坟。
道寺,静香,以及银牙。
看着三座坟墓,他想起了昨天的黑色身影。
希露瓦出声说道。
“他是吞噬霍拉的魔戒骑士。”
“什么?魔戒骑士会吃霍拉的吗?”
“那个剑法,和持有牙狼称号的家族的传人十分相似。”
“牙狼。”
他要死死地记住这个称号,他要复仇,向那个夺走了他一切的家伙。
“银牙。”
希露瓦感觉到男子的精神状况有些不对。
男子看着静香的坟,以及上面挂着的送给自己的捕梦风铃。
“我已经舍弃那个名字了。”
“我要报仇。”
“我已经失去一切了。”
“要保护的人也好,希望被叫的名字也好。”
“从今往后。”
“我的名字就叫做零。”
零下定了决心,转身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就此以后,世上再也没有银牙,有的只是一位名叫零的魔戒骑士,为了复仇而活的魔戒骑士。
…………
“零!”
“零!”
睡梦中的零被希露瓦吵醒。
“我起来了,我起来了,好吵啊。”
零坐起身来,努力清醒着混沌的大脑。
此时一阵脚步声传来,还有木板吱呀作响的声音。
零抬头看去,有些不理解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吓到你了吗?”
熏笑着说道,然后走向了一旁的椅子上,将手里提着的盒子放在小桌子上。
“你怎么在这。”
“我把打工店里的蛋糕给你带来了。”
说着,熏将盒子打开,展示着里面的蛋糕给零看。
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甜食控,所以有些高兴地看着盒子里面的蛋糕,但是零身上的希露瓦却不高兴了。
“你跟踪来的吗?真下流。”
希露瓦的不高兴毫不掩饰,就像吃醋了一样。
零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希露瓦,于是坏笑着看向熏说道。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啊。”
“我才不想被你这么说。”
熏被零的话说得有些不高兴了。
到底是谁跟踪谁,你是不知道吗?
看见熏有些不高兴了,零也起身走到一边,把弄着一堆酒瓶。
“所以呢?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话,熏才扭扭捏捏地说出了自己来的真正目的。
“我希望,你能和他和好。”
“他?”
“还用说吗?当然是冴岛钢牙。”
“你就那么担心那家伙吗?”
看到零一副无所谓的语气,就算是熏也不免有些急躁。
“我是很担心你们两个。”
“钢牙也是,你也是。”
零咕咚一声灌了一口酒,转过身来笑盈盈的看着熏。
“那白呢?他不也和钢牙关系挺好的吗?”
零还在调侃熏,熏此时上前一步,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略带撒娇的说。
“别笑我了,白他总是一副尽在掌握的感觉,根本不需要我关心。”
“反倒是你们,都是魔戒骑士,为什么不联手呢?”
熏哼了一下,没有回答熏的问题,反倒是略微俯下身子说道。
“这么担心我啊。”
“是,是啊。”
熏有些害怕,虽然是她主动过来希望两人和好的,但是毕竟对方曾经有过杀掉自己的想法。
零不屑的一笑,将熏按在床上。
熏惊恐地挣扎着,零却不咸不淡地发问。
“即使是这样也担心我吗?”
零却看着熏感觉有些熟悉的感觉,零慢慢将脸贴近。
熏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手上挣扎的力度还在慢慢增加,腿也在乱蹬。
“给我住手。”
希露瓦喝止了零,熏找准时机,抽出右手一巴掌扇在零的脸上。
趁着零不注意将他推开,然后立马逃离了这里。
零烦恼地搓着自己的头发。
“零,这个人真是……”
希露瓦无奈的说着零,但她只是一个魔导轮,并不能实质性地惩罚零。
“说什么呢?不这样的话,怎么才能把她打发走啊。”
零看着刚才自己不小心打翻在地的蛋糕,还好上面有塑料包装。
零试着尝了一口上面的奶油,不知道心里在想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