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酝岛,无想刃狭间附近。
空、万叶、派蒙按照言依的安排,在这里收集到了九条家的一个计划书,上面详细说明了九条家明面上以救助的名义,将附近村子里的人接到鸣神岛。中途用国崩大炮将船只击毁,嫁祸给海祈岛的反抗军。
“简直是太过分了!”派蒙气愤得直跺脚。
这可是一个村子的人命啊!
空将这些罪证收集好,装进档案袋里,“有了这个,不管九条家做什么,言依也能随意将其清理。他说,这种罪孽,只有用血才能洗干净。”
“言依不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看来是那鬼面具说的。”万叶压抑着怒意,然后深呼吸一口气,“言依之前跟我说,他曾经给过机会,没有直接清算。现在看来,他应该提前下手才对。”
“说那么多也没用,将这份罪证收好,之后交给言依。我们先去海祈岛吧。”空摇摇头,甩掉多余的念头。
“嗯。”万叶点头。
……
“啊切!鼻子有点痒……有谁在附近吃辣吗?”言依摸了摸鼻子,左右看了看。没有看见人影后,将自己失败的产品埋进土里。
“书有林黛玉葬花,今有言依葬水稻。”言依吐槽着叹了口气,这是第三批失败的。
第一批失败,根本没发芽。第二批失败,耐盐度不够。第三批失败,枯死了。
研究之路任重道远……
“也不知道阿贝多什么时候给我回信。”言依挠挠头,转身走出影向山半山腰的山洞。
这里是他临时的研究室,下山上山都挺方便的,旁边就是社奉行,物资也不缺。
“老天爷保佑,第四批至少成功一份!”言依双手合十,举天保佑。
然后这一幕,被过来找他的神里绫人以及北斗看见了。
“这是……”北斗不理解。
“北斗船长见谅,在你来之前,他已经失败三次了。”神里绫人保持着微笑。
“你们怎么来了?”言依说着,忽然想起来自己还穿着巫女服。
幸好北斗不是那种墨守成规的人,也不会在意言依穿什么样的衣服,她上前拍了拍言依的肩膀,“这不是担心你嘛。我可是说好要保护你的。”
言外之意就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北斗会跟着言依。
“这样啊……”言依点头。北斗过来也不是什么坏事,保镖嘛,多一个也不错。
神里绫人不动声色的示意身后跟着的托马过来一趟,将之前安排好的名单给言依。
什么名单?当然是替代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现任家主的人选。
也是给出一个信号,代表言依可以开始收网。
言依接过名单一看,嗯,很好,只有几个人的名字他觉得眼熟。他看了看身边的北斗,又看了看神里绫人,眼神示意,“这个话题能说不?”
神里绫人微笑点头。
“你的安排可以,九条家由九条裟罗作为家主,她只是义女,你如何说服旁家?”
“其中的安排,展开说的话,言依小哥并不会感兴趣。只需要安心即可。”神里绫人没有解释说明。
其实旁家那些话语根本就不需要理会。不说神里绫人自己的手段,就单单放出言依的名声,那些家伙一个字都不敢说。因为上一个这么跳的,已经被抄家了。
“那我先回去了。下次记得请我喝奶茶。我要草莓口味的。”言依点头之后,挥手告别。
“没问题。”
神里绫人目送言依跟北斗离开,打算继续去磨练一下自己的武艺,方便后面言依带他和万叶去找仇人的时候,不会把对方放跑。
“……出来吧,绫华。偷偷看可不像你。”神里绫人忽然开口道。
“兄长大人……”神里绫华从粗壮的大树后面走出来。
也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偷偷的看着,是在看言依,还是在看自己在做什么。
神里绫人真的不想让自己妹妹被卷入这仇恨的锁链里,所以他可以让绫华知道他在暗中安排天领奉行跟勘定奉行下一代家主,也可以让绫华知道言依最近的打算,唯独不能让绫华接触到愚人众执行官。
“兄长大人跟鬼巫女大人,关系很好吗?”神里绫华问道。
“说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神里绫人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一旁的托马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家主大人跟鬼巫女的关系是没有太好,但是他们就差没有结拜为父子了。
比如说言依想喝奶茶,如果神里绫人给的是言依喜欢喝的,言依就会叫神里绫人一声义父,反之言依就会叫神里绫人逆子。
再比如说,神里绫人有些事情不得不委托言依帮忙,如果言依完成得非常好,他就会让神里绫人叫他义父,否则言依就什么话都不说,完成委托就走人。
对比一下小姐……勉强算是朋友吧。
托马有点不确定,也不晓得小姐私底下有没有跟言依打好关系。他只是个下人,无权干涉。
……
北斗被言依带进了鸣神大社,在她看见八重神子的第一眼,就确定——
这家伙跟凝光是一个类型的人。
而八重神子在看见北斗后,感觉对方跟雷电影有点像,但是还有区别。只是对方并不是雷电影那种不问世事的。
“介绍一下,这位是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八重神子。这位是璃月南十字船队船长,北斗。”言依简单的介绍过后,就去准备招待用的茶水了。
在言依离开客厅后,北斗与八重神子互相看了一眼,彼此一笑,聊了起来。
“我家的小巫女很是让人讨喜,不是吗?”八重神子使用了口蜜腹剑。
“只可惜是兼职,他毕竟是璃月的仅存驱魔师,还是仙家弟子。”北斗使用了唇枪舌剑。
厨房里,言依准备着茶水糕点,用千纸鹤拖举着,“不知道大慈树王的研究顺不顺利。”
……
此时此刻的大慈树王……
“联系上你们二位的梦境可真是困难。研究顺利,但是在材料上需要二位的帮助。”
大慈树王对面前两个不同颜色的光点说道。
“既然是树王的需求,可以直说。”
“嘿呀,这么郑重,应该不是为了那什么水稻吧?风可是告诉了我哦。”
“想瞒住二位还是我天真了,接下来请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