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尔看着迪奥,停止了歌唱,飞到了身边,用脸蹭了蹭迪奥的脸颊。
啾~(听你哒!)
迪奥摸了摸阿黛尔的下巴,开口对着门外说道:
“进来吧。”
见迪奥应允,站在门口的人推门而入来到了迪奥的面前,将手中的图纸展开放到了迪奥的面前。
这张图纸是迪奥让人找人来设计的,他本人对建筑一窍不通,设计建筑这种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比较合适,他只要负责提要求就好了。
迪奥看着桌面上的图纸,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伦敦的首席设计团队,设计出来的图纸,非常符合他的要求和审美。
在确认完图纸没有问题后,他便将图纸收了起来,抬头看向了面前带着眼镜的老人,这个老人是他父母给他留下的绝对衷心于他的人手之一,也是少数不用管迪奥叫教父的人。
听到迪奥的问题,奥托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看着迪奥开口回应道:
“人员已经准备好了,假消息也已经放给了对方安插在家族中的间谍,目前他们还以为我们是要抢他们的赌场,已经将部分人员转移到了赌场那边。”
“同时他们还准备了人手,通过传回的消息来看,他们是要对我们管理的酒场下手,不知道是真的想要,还是想以此来延缓我们进攻的脚步。”
迪奥听着奥托的汇报,悠闲的逗着肩膀上的阿黛尔,在奥托全部讲述完后,他稍加思考一会,开口问道:
“知道他们的具体进攻时间吗?”
“今天下午三点,误差在半小时内。”
“很好。”
说着迪奥从椅子上站起,将肩膀上的阿黛尔抱到了一旁的架子上,看了一眼头顶的时钟,现在是早上的十点半,时间还够,他转头看向奥托。
“下午两点半之前,让酒厂的人,把值钱的东西全都搬走,布置好遥控炸弹,然后让酒厂内的人员全部撤离,让那些叛徒去看守。”
“他们想要塔,那就给他们,我们,去偷家。”
下午两点五十,随着街道上传来一声爆炸的巨响,柯里昂家族对黑刀党的围剿,也正式打响。
围剿开始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迪奥就带人杀入了黑刀会的总部,来到了黑刀会的首领艾力克的面前。
艾力克看着面前还是孩子的迪奥,点燃了一根香烟,放到了自己的口中,吸气,呼出。
“没想到,我幸幸苦苦奋斗了十三年,最后会被一个孩子逼到这个地步,真是,功败垂成。”
迪奥看着面前的艾力克,并没有让手下开枪射击,而是走到了他的面前,站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低头看着他。
“你是个人才艾力克,死在这里可惜了,跟着我,为我效力,金钱,权力,声望,你想要的一切,全都唾手可得,加入我,未来有你一席之地。”
艾力克抬头看着迪奥,脸上先是意动,随后又露出了苦笑,他从腰间取出一把手枪,对准了迪奥,周围的手下看到这一幕立刻准备扣动扳机,但是却被迪奥阻止。
看到这一幕的艾力克,丢掉了手上的香烟。
“输给你,不冤。”
随后调转枪口抵住自己的下巴,扣动了扳机,一声枪响之后,世界归于平静,迪奥看着坐在椅子上已经没有了气息的艾力克,不由得感到惋惜。
他说的要收他当手下是实话,这人确实是个人才,就这么死了,确实浪费,但他宁死不屈,那迪奥也没办法。
就在迪奥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道亮光在他的眼中一晃而过,他回头找到了光亮的来源,是挂在艾力克脖子上的一条银色项链。
项链,我记得情报说艾力克不喜欢带饰品来着,他这么想着,同时蹲在了桌子上,打量了一下项链之后,伸手将项链取下,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当他看到这条项链的全貌的时候,他的眼神一凝,项链上挂着的图案,是一个三角形包裹着圆形,图案的中间还有一条竖下来的分割线,迪奥看着手中的项链,嘴唇轻启。
艾力克挂着的项链,赫然是巫粹党的标志,迪奥一脸疑惑的看着艾力克,他不明白,艾力克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有这个。
要知道,格林德沃创建巫粹党最根本的目的,就是统一欧洲,从而让巫师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甚至是奴役普通人,这样的一个敌视普通人的组织,怎么可能会收艾力克进入。
战利品?捡的?又或者,他的长辈是巫师,这是他的长辈传给他的?迪奥一边想着,一边从桌子上走下,来到了门口,他回头看了艾力克一眼,将项链放入口袋,开口说道:
“放火烧了,不要留活口,让我们掌握的报社发布新闻,就说是火灾,酒场那边也是一个道理。”
“是,教父。”
听到迪奥的话,一旁的汤普深立刻带人开始布置现场,迪奥则是带着其他人,离开了现场,回到了自己的庄园。
“苏格兰场那边,让我们的人动手,更改档案也好,伪造案件也好,过程怎么样我不在乎,我只要一个结果,那就是在官方记录中,黑刀党总部的火灾,和家族无关。”
说到这里,迪奥从口袋中取出了项链,展示给奥托看。
“给国内的所有分部发消息,动员所有情报网,以及闲散人员,再雇佣一些知名的侦探。”
“给我找到艾力克的这条项链是哪里来的,越快越好,找到项链的来源后,先不要轻举妄动,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我。”
听到迪奥的话,奥托看了一眼迪奥手中的项链,将其记在了脑中,随后点头回应。
“是,少爷。”
在奥托离开后,迪奥看着手中的项链,脸上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
与此同时,位于奥地利山坡之上,远离人烟,漆黑,冷峻的纽蒙迦德高塔,高塔上的“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此刻早已布满青苔,字迹斑驳不堪。
位于塔楼的顶层房间内,一位满头银发,穿戴整洁的老者,猛的从床上坐起,在他的眼中他面前的镜子的镜面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开来。
镜子中倒影的并不是他的身影,而是接连不断变化着的场景,随着场景的变化,他异色的双瞳之中,闪烁起了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