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军的回家浪潮说起来很热血,很感动。但实际上除了对E·U守军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混乱以外,对于布尼塔尼亚并没有造成过多的麻烦。
其他编号区陷入长久的治安战,首先是布尼塔尼亚在当地已经有了投入大量资源制造而成的租界地区。但E·U本土那些地方,由于还没有彻底消灭E·U,还处于战争状态,所以布尼塔尼亚也没有建设那么多租界。
其次就是之前闹出来的欧洲布尼塔尼亚独立事件,那些传统贵族们把已经打下的地区当做了自己的财产,分担了布尼塔尼亚中心朝堂的压力。
最后还有一点,其他编号区内的都是被抽调精锐后的编号区守军。而在E·U沦陷区内的,都是布尼塔尼亚的精锐,都是刚刚还在和E·U厮杀的精锐部队。
这些没有后勤,没有具体规划的散兵游勇,哪怕有一些是成建制的存在。没有后勤的他们,甚至连将E·U标配的野蜂式开到沦陷区内都做不到。等他们到了布尼塔尼亚掌握的沦陷区,最多也就是一支支轻步兵的抵抗组织而已。
会对布尼塔尼亚的沦陷区引发一阵治安战,但由于双方的僵持,对于布尼塔尼亚整体战略上的影响完全可以说是忽略不计。甚至因为这股归家浪潮,大大打击了E·U守军的士气。
【种花雒阳夜晚】
“咳咳”庾思容不自觉的咳嗽了两声。
“天气转凉了,你也该要注意一些身体了。”C.C这个时候拿着一件外衣来到了庾思容的身后,帮庾思容披到了身上。
“我会注意的,你也是。”庾思容握住C.C的双手回复道。
“我又不会生病。”
“虽然不会生病,但还是能感受到冷暖不是,舒适一点也好,总得让我有点关心你的余地对吧。”
“算你这个小鬼说的对吧。”C.C无奈的说着,整个人也顺势坐到了庾思容的身旁。
庾思容感受着身边人身上传来的温度,也放下了手中正在书写的东西闭上眼感受着这样的环境,紧皱的眉头也舒缓了一些。这个时候C.C也伸手触摸到了庾思容的眉间,一下下像是要抚平着什么。
“这段日子,你皱眉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在这么皱下去,脸上都要起皱纹了。”C.C的声音很是平淡,但庾思容能听出这只是因为C.C的习惯,她确实是在关心自己。
“烦心的事情太多了,或许只有查尔斯那个计划事情结束,我才能松一口气。”
“查尔斯要是失败了,恐怕你的事情会更多了。”C.C实话实说的说道,谋划着那种疯狂计划的查尔斯,几十年的计划要是失败了。谁都不知道那个时候,查尔斯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特别查尔斯还是一个掌控了占据世界三分之一土地帝国的皇帝,那个以武力侵略著称的布尼塔尼亚。
“外面的查尔斯不安稳,内部也有一些人也不安稳,还真不能掉以轻心啊。”庾思容不由的感慨起来。
现在的种花虽然已经经过了近十年的改革,但这个世界的特性依旧没有在种花得以解决。城市和非城市地区的严重发展不平衡,这些在世界上看来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庾思容知道,这是必须要解决的事情。
不能让大多数的老百姓过着贫穷的生活,城市里的少部分人过着远超其他地区的生活水平。大部分人维持着勉强饿不死的古代生活,极少部分人却可以享受着现代科技带来的便捷生活。这些问题时刻的压在他们这些人身上。
但发展了十年的种花,已经爆发出了远比旧联邦强大国力。内部也出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开疆拓土这个围绕在这片土地人们心中几千年的功绩,如今也吸引了部分人想要去追求这样的功绩。
内部在他们看来还需要发展,已经有人觊觎外面的土地了。不可否认向外掠夺,如同布尼塔尼亚一般可以快速的得到部分发展。但种花继承了旧联邦,并和平发展了十年这台巨大的战争机器,一旦启动,一旦走上了那条道路,谁也不能保证最后会走向什么样的结局。谁也不能保证,这台机器还能不能平稳的停下来。
除了这些以外,还有最近频频出现在庾思容眼中的一些事件无疑在表露着,那个‘幽灵’还在那里还在种花的境内。
经过去年的那一次审查,种花真的就干净了吗?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先不说那一次审查最大的目的是查出那些被隐藏在暗处的‘不朽者’,被旧联邦势力渗透的人。就说仅仅是一次审查,就能压制住不断变换的人心了吗?
庾思容至今也想不出该怎么做,甚至不敢去做一些事情。现在种花对比旧联邦国力是上升了,生活也比旧联邦更好了。但那又如何,旧联邦留下的弊端依旧没有完全解决,新一代人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
魏永案仅仅是因为涉及了外部而不得不去处理的事情,但其中暴露的一些其他问题在别的地方就没有吗?受教育程度影响,那些还拥有着旧联邦思想的读书人,那些已经掌握了一些权利的官yuan们,他们又怎样的利用什么样的制度空子想去给自己谋福利。
甚至于比起旧联邦的官僚,这些人更加可恶,也更加的变本加厉。庾思容有着上一世那个世界,那些个国家的记忆。他知道如今的种花,受历史的影响并不是所有人都信仰着思想,那些人也从来没有讨厌过特权阶级。
只不过是如今强大了,他们不得不口头上说着信仰,表现着自己温顺。这其中甚至还包括那些曾经和自己等人一起并肩作战的人,而且不论出身,不论资历。他们从来讨厌的不是特权,不是贵族,不是地主,不是官僚。他们讨厌的只是那些人不是他们自己而已。
现阶段种花绝大多数基层官员,都是受教育程度不太高的人,以及那些旧联邦时期的读书人。他们在想什么,他们能忍受的了诱惑吗?庾思容不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