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件写了啥?” “当然是写了回信。”白石优子微笑着解释道,“我当时真的吓坏了,连退了好几步还把一旁桌子上的杯子给打翻在地。 毕竟太可怕了不是吗?我明明就只有一个人在那待着,那时候其他老师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我本以为是学生的恶作剧,所以我专门找了几圈,甚至屋子里的每个纸箱子我都打开了一遍。” “但是你没有发现有任何人。” 这种场面熟悉、太熟悉了,这不就是凉子在一年前的时候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