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么魂不守舍的。" 丸善斯基看着在办公桌前举起笔却迟迟不落下的鲁道夫有些好奇的问道。 “啊,没事。” 回过神的鲁道夫左右摇了摇头,继续审批桌子上的文件。 “是吗?” 见看不出什么异样,丸善斯基也重新低头处理起文件。 滴答,滴答,墙上时钟的指针不断跳动,从窗户闯进学生会室的阳光越来越多,丸善斯基桌子上签好字的文件也越来越高。 而鲁道夫也忍不住再次走神想起了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