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满!你原来在这里啊,你什么时候走的?我都没注意到你!”砂痕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热砂旅团的战力我也亲眼见到了,阴得没边,如果当时魔物入侵时……热砂旅团在的话,会不会结局就会不一样呢?
“我们之后就要分别了吧,分别以后,我要是有什么话想对你说,我该怎么联系你呢?”我没有转身,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神树。
“写封信吧,标注上你的名字就好,我会回你的信的。”砂痕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膀。“那你要是那时候不认识我呢?”
“怎么可能不会认识你啊,你跟我一样是穿越者,这一点就已经让我对你的印象很深刻了啊,跟我一样的身份诶!”
我叹口气,扭头看向砂痕,“我说的,不是以后,而是以前。”
“以…以前?”砂痕面露不解,估计大脑里现在全是“妈妈生的”这四个大字。
我看向神树,向他说出了我的能力,反正…死亡回归后,他什么也不会记得。
“我是海拉的住民,我之前也跟你说过这档子事吧。”
砂痕点点头,我也接着往下说:“那个时候,我也接受了神树的馈赠,拥有了异能力。”
“哦——”砂痕惊叹道,捂着嘴指着我,“所以你的能力是……时间类的吗?”
“是的,过去的我需要你的帮助,热砂旅团的战力真的很高,你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吗?”
砂痕少见的犹豫了片刻,接着吐出一个词:“风滚草”
“什么?什么风滚草?”
“风滚草就是落难的热砂孩子,只要是这个署名,我们无论如何,都会尽快赶来帮助你,信的地址就写…“老维克”吧,信使会知道该送到哪里的。”
“谢谢,好兄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砂痕摆摆手,笑道:“如果可以的话……记得事成之后给我们点钱吧,我们本质上也算是个雇佣兵团啊,啊对了,顺带把你那位穿越者朋友介绍给我吧!”
“好,好,好。”我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能一个劲的说着“好”字。
“好了,聊了半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不然大姐头会着急的。”
……
营地也依旧吵吵闹闹,赤松子看见我们回来也只是扬扬下巴,接着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周围也有人给我们腾开位置,示意我们坐下。
砂痕没一会也被其他人带的醉醺醺的,我因为喝不习惯那边的酒,只喝了两口就乖乖闭上嘴巴,不再喝了。
因为没有上头的原因,伴着火光,我也清楚的看到了离我们不远处有个人影,但赤松子等人早已咛叮大醉,也根本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人影。
“还有幸存者吗?”我站起身来,跨出一步。“满…满啊,你干嘛去啊?”砂痕虽然已经快不省人事了,但还是问了我一嘴。
“上个撤硕。”我随口糊弄了过去。
“那快点嗷!等你回来…咱…咱们…”
“好好好——”我一边答应,一边把背后背着的法杖取下来。
那种犹如被榨干的感觉也缓和了不少,应该是能用法杖了吧。
树丛突然抖动了一下,接着一个人影窜了出去,“喂!别跑!我是好人!包好人的!”我一边喊着一边追着人影的踪迹。
最后那人影带着我来到了村子里的小教堂处。我也终于看清了他的面貌。
火红色的头发,肥胖的身躯,面庞也比一开始油腻猥琐了不少。
“梅勃利·海拉?”
我叫出了他的名字,这人一开始因为哥布林巢穴清剿一事还跟我起过冲突,最后那件事被冰箱女化解了。
听到我叫出他的名字,对方的表情一瞬间扭曲暴怒,但接着又变成了讽刺。
“这不是那个冒险初阶的山间满么……好久不见,瞧瞧我这记性,唉……怎么就把你漏了呢?”
“什么叫把我漏了?”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是中了对方的圈套了,估计马上就要寄了,我得再寄之前多套点话出来。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你也自己送上门来了。”他没有理会我的话,而是从上衣掏出一枚水晶扔在地上。
水晶落地立刻生成了影像,一个浑身白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梅勃利·海拉兴奋的朝着水晶大叫道:“现在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你说过,只要我把这个村子的住民全都干掉,你就会把那瓶药剂改良再量产!你…你看好了!”
“等等等等……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叫把村子里的住民全都干掉就能夺取王位?”我试着从他嘴里最后套出点信息。
梅勃利不屑的看向我,嗤笑道:“告诉你有什么…哦,你反正也是具尸体了,那我就告诉你一点东西吧。”
“知道之前去的那个巢穴…哥布林为什么会有些许灵智吗?”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因为这瓶药啊!他让哥布林那种愚笨的生物产生了灵智,让他们更进一步,而这只是药物最初的样子,再加以改良……夺取王权也不是什么难事。”
“夺取…王权?那为什么要对这个村子开刀?”我追问道。
梅勃利似乎不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了,他摆摆手,接着地面开始颤动。
随着一声怒吼,一双大手从地里钻出,接着是一个尖尖的脑袋,魔物的一只眼睛早已坏死,只剩一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是那只巨魔!
我也一瞬间想起了死亡之前的疼痛,最终我心一横。
把法杖前段对准了我自己的脑袋,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你的脑袋,为什么尖尖的?”
能收集到的消息我也都收集到了,下次轮回,是我必胜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