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忍界火之国的一个忍村,有着少于30000000的人口。
木叶村的现任火影,是退休再上岗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为什么说他退休再上岗?因为木叶的四代目火影,在同可怕的尾兽·九尾的战斗中死去了。
那是木叶五十年左右发生的事情——总之,忽然出现在木叶的九尾妖狐被封印,这也是托了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福。木叶村在波风水门的鬼魂的庇佑下欣欣向荣,这真是一件美好的事。
英明神武的三代目火影大人是除去初代目、二代目、四代目以外最强的火影。为了彰显他的实力与木叶的威名,他和砂忍村联合举办了一次中忍考试。此时,距当初九尾妖狐作乱、四代目火影身死,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十三年。
故事就从这里开始讲起。
......
木叶村的特别上忍·月光疾风,是中忍考试的裁判。
维护考场秩序、保护本村忍者,是裁判的职责!
可是这一天夜晚,月光疾风却发现,来参加中忍考试的、砂忍村的我爱罗,在木叶村忍者·药师兜和砂忍村上忍·马基的默许下,杀死了同样来参加中忍考试的音忍村选手·托斯。
托斯:我是来参加中忍考试的,你们要干什么?
然而,药师兜只是说:“其实我是音忍村派来的卧底。”
月光大惊,木叶村的忍者居然是音忍村的卧底!
并且,药师兜竟然还和砂忍村的马基商量起了所谓“木叶崩溃”计划,意图在中忍考试期间发起战争、摧毁木叶、破坏风之国与火之国之间的和平。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叛徒了,必须要出重拳!
但是,月光疾风只是特别上忍。所谓特别上忍,就是指实力并没有达到上忍级别,只是在某一方面十分突出,因而能破格升入特别上忍一层。
月光疾风,打不过砂隐村的上忍马基。
所以,月光疾风决定去向“英明神武的三代目火影大人”告状。
......
此时,兜和马基还站在木叶的夜幕之下聊天。
药师兜意有所指地看向某个方位,说:“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来收拾吧?”
而马基显然也理解了兜的意思:“不,砂隐村也必须帮你们做点事情嘛!而且......老鼠只有一只,收拾起来太容易啦!”
于是,月光疾风被马基封住了走位,又被兜和我爱罗堵死了逃跑的路线。
电光火石间,月光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战!
月光疾风使出了他的成名绝技·三日月之舞。所谓三日月之舞,是使用影分身持刃以迷惑对手,从三个方向朝敌人发动快速斩击、协同攻击敌人要害的剑术。学习难度为A级。
然而,学习难度并不等于技能强度。
马基用忍术强化了身体,打散月光的两个分身后强行接下了正面斩向他胸口的一刀,并在手中凝聚出由风遁查克拉形成的“风遁·风之刃”,狠狠割裂了月光队员的身体。
血液飞溅,伴随着姣姣月光。而后,阴云遮住了天上的月光,只留下房顶上被割破喉咙与脊椎,濒临死亡的月光疾风。
月光疾风倒下了。他死的时候,既没有月光伴随,也没有疾风吹拂。
可恶的药师兜还走到月光队员的尸体旁边,戏谑道:“考官大人,我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你吧。面对一位上忍,也能敢于拼死反击,确实是个合格的忍者。”
马基被月光忍刀斩伤的地方还在流血。他什么也没说,看了一眼药师兜与躺在地上的月光队员后,就招呼对此事完全漠然的我爱罗,回到了木叶给参加中忍考试的砂隐村众人分配的房间。
药师兜收集了一些月光疾风的血液后,也离开了现场。
木叶忍村内的这场战斗,谁也不知道。
......
本来,月光疾风的灵魂应该进入忍界的净土之中,等到第四次忍界大战时被药师兜秽土转生出来,同自己的女友卯月夕颜战斗。但就在这时,意外出现了。月光疾风的灵魂,在世间飘飘荡荡,居然飞向了宇宙之中。
在一个色彩斑斓的异度空间内,月光疾风的生命与肉体得到了重塑。他重新回到了忍界内,愣愣地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自己”。
“什么,我不是已经死在那个砂忍的手上了吗?如果现在倒在地上的那个人是我,那我到底是谁?”
“哈哈哈哈哈哈!月光疾风!”
从异度空间,传来了只有月光能听到的魔性笑声。
“我们是热爱二次元的异次元·亚波人。我们亚波人认为,只要让被亚波人赋予了生命的你,在这个世界上继续生活下去,这个世界就会是我们亚波人的了!”
月光疾风一时如临大敌,他下意识想持刀肃立,并在脑海中质问道:“亚波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入侵这个世界?”
“我们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你已经死去,并被我们赋予了新的生命,这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月光疾风,向你的过去说再见吧!天明之前,这是最后的机会!”
什么最后的机会?这群正体不明的家伙在说什么了?他们到底又为什么要复活我?月光疾风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数问题堵塞着他的思绪,但他的身体已经先他一步行动了。
月光疾风深知,复活一个人,这是他所知的任何忍术都无法做到的事情。那些自称“亚波人”的家伙,毫无疑问拥有神明般的手段,所以,也许他们没有必要欺骗自己。
向自己的过去说再见......天明以前......最后的机会.....
只有不到半个夜晚的时间,自己应该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呢?
......
“疾风?你看看时间,现在可是凌晨四点诶。你怎么忽然来找我?你不是应该在值夜班吗?我记得夜班要上到清晨六点才对。”
暗部特别上忍·卯月夕颜打开房门,看到自家男友脸色苍白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稍微被吓了一跳,随后又有些疑惑。
月光疾风垂下眼睑,想咳嗽两声却没刻出来:“有紧急情况,我赶回来找你。”
夕颜凝视着月光队员,她几乎要怀疑男友被敌国忍者的幻术控制了:“若是有紧急情况,你应该立刻请示上报才对。疾风,莫非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然而月光疾风只是伸出手,握紧她的手掌,满怀眷恋地望着她。
对疾风十分熟悉的夕颜队员无法认定面前的男人是虚假的或者被他人的幻术所控制。因为她的触感、她的直觉、她的心跳告诉她:眼前的这人,就是自己所熟知的月光疾风。
但是,他既不随时咳嗽,身上的疾病仿佛一夜之间好了,又在本应正常上班的情况下出现在自己面前。
总不能是突然想要撒娇?卯月夕颜只能做出这样的推断,心中既好气又好笑。嘛,就像女忍也会来那个,男人也总有想要抛下一切去喝酒逛花街的时候,可你怎么能在暗部的工作期间翘班呢?万一这期间出了什么事,轻则向火影大人写检讨,重则降级扣薪,从暗部滚蛋。
对此,月光队员也无法回答。他总不能说,自己已经死过一次,来自异次元的亚波人给了他新的生命吧?
虽然夕颜有些着急,但此时她还是展示出了作为女友的胸怀——她耐心地安抚着月光疾风的情绪,同他温存了一段时间。随后她询问道:“到底是什么事,让你抛下工作来到这里?”
月光疾风向她讲述了刚刚的经历。当然,他试着讲出自己死而复生的事情时,夕颜只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所以......拜托你去禀报火影大人,夕颜。”月光队员强行忍耐着复活后的某种不适感,慢慢说道,“就说,我在巡逻的时候,打探到了音忍村与砂忍村勾结,企图颠覆木叶的消息。”
“等等,疾风,你为什么不自己去?你......你的口气,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夕颜并没有抓住月光疾风死而复生一事不放。相反,她焦急地望着月光疾风,试图抓住男友半夜拜访的真相——然而,她得到的只是月光疲惫的笑。
“我没有办法。太阳就快升起来了。”
月光疾风望向窗外,那里,晨曦的微光已经冲破了黑夜的阻碍。他能感觉到,自己曾经的一切似乎在被从木叶中剥离出去。
“疾风,疾风!”卯月夕颜紧紧抓住月光疾风的手臂,高声呼喊道,“你要做什么?不要离开这里!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一定有办法的——”她握的那样紧、那样急,仿佛略一松手,自己的爱就会从指缝间溜走。
可是下一秒,卯月夕颜家的门就又被敲响。一位戴着白色熊面具、披着黑色长袍的暗部忍者闪身进入,口中说道:“望月,有紧急情况。我们发现,朔月被人杀死在了居民区的楼顶上。调查与验尸正在进行,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朔月,正是月光疾风在暗部中的代号。
夕颜心头巨震,她刚想问月光疾风不在这里么?一回头,熟悉的人却再也不见。
她突然有些痛苦地按住额头——昨晚,有谁来过这里吗?他好像同自己说了什么很重要的话,让自己转告火影“木叶村内部有间谍、砂忍正在谋划阴谋”的消息......
那是很重要的人,是不能忘记的人......
“望月,望月!我知道你听闻朔月的死讯很难过,但他还需要你来帮他收尸......他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暗部忍者看着眼眶通红、不觉落泪的卯月夕颜,叹了口气,轻拍她的肩膀,“朔月是为村子而死的,他的名字应该被刻在慰灵碑上。具体的调查结果,应该很快就会出来,我们走吧。”
门外,月光疾风看着失魂落魄的女友夕颜戴上狐狸面具,遮掩了脸上的一切表情,跟随暗部忍者瞬身离开。事实上,他并没有做其他什么事。只是他感觉到随着新的一天来临,他的过去随着原身的死亡一同逝去了。他人对他的记忆与印象也包含在内——也就是说,纵使现在的月光疾风再去见夕颜,她也不会将他看作过去的月光疾风。
月光疾风的父母早死,在木叶村中,他唯一挂念的便只有女友夕颜。或许从前他对村子还有些归属感,但新生的月光疾风发现,自己完全成为了木叶村中一个普通的路人。
他身上的疾病完全消失,拥有了一副健康的体魄,同时他的查克拉页需要从头开始提炼;他的忍具和卷轴等也留在了原来的尸体与木叶的公寓中;他的忍术和剑术倒仍然保留在他的记忆中,不过将其重新练习并运用也需要时间。
也许为数不多没有变化的,只有他略显憔悴的面容和独属于他的回忆。
太阳升起,木叶新的一日也已到来。逐渐有居民走上街道,开始一天崭新的生活。木叶暗处的战斗并没有打扰到普通人的生活,各种职业的人和忍者们行色匆匆,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一个与已经死去的木叶暗部忍者月光疾风有几成相像的人正融入人潮人海中。
月光疾风已经死去,但月光疾风仍然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