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丘女子学园,苳明的办公室。
“Sensei,这就是我们乐队——Ave Mujica的最终人选,请您过目。”
丰川祥子恭恭敬敬地用双手将一份精心整理的文件夹放到了苳明的手上。
苳明接过文件,翻开仔细查看,里面的内容一目了然:成员资料、分工计划、出道日安排,以及首次排练的时间和地点。
他随手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甚至还附上了详细的预算和推广、以及全国巡演的计划。
她顿了顿,语气郑重了些,“关于第一次排练,届时请Sensei一定出席,这是我们的乐队成立以来最重要的一天。”
苳明仔细看了一会儿文件中内容之后,轻轻点了点头:“丰川你的效率倒是很高,看起来准备得很周到啊。不过...这么多的内容,都是你一个人准备的吗?”
“作词的话姑且是由初华...花咲川的三角同学完成的,还有八幡同学...”
“丰川,你还是高一学生,课业压力也不小。尽量不要让乐队事务对自己造成太大的负担。乐队是团队工作,要学会合理分工...”
“Sensei,我明白。但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确保一切都尽善尽美。”
“好吧。不过要记得,凡事都有个度,别让自己过于勉强...对了,你的父亲最近怎么样?有在好好工作吗?”
“是的,托Sensei您的福。”
“那就好,没别的事的话就先回去上课吧,我等下还要回月之森。”
“sensei,我还有一个个人问题想要咨询一下。”
“嗯?”
“所谓‘鬼压床’,是真的有鬼在作祟吗?”
“鬼压床?那不就是睡眠瘫痪症吗?和鬼怪什么的没关系,只要你别老是熬夜就行,瞧瞧你那黑眼圈,都多重了?”
“...”祥子没多说什么,只是微微躬身,转身离开办公室。
不熬夜?
不熬夜怎么可能赶得上进度。
丰川祥子看着桌上摊开的文件,眼神中带着执拗。
作词、世界观的构建、舞台服装的设计,与甲方的洽谈、经纪公司那边的工作安排——乐队事务的每个重要环节,她都要亲力亲为。
尽管有些事务并非非她不可,比如推广计划以及一些行政琐事完全可以交由经纪公司处理,但祥子始终不放心。
“这可是Ave Mujica的第一步,所有的细节都得做到完美才行。”
她心里这么想着,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的身体情况...
身体的疲惫在悄然堆积。
最近,丰川祥子的睡眠状况的确很糟糕,几乎每晚都被“鬼压床”的感觉折磨得无法安睡。
她只好去看了医生,结果被诊断为——
“过度疲劳引起的睡眠瘫痪症。”
医生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你这种状况,说白了就是长期高压和熬夜导致的身体应激反应。如果再不调整作息,后果会很严重。”
虽说身体管理也是乐队事务中很重要的一环,但是...
“现在可是最艰难的时刻,只要熬到首次排练的日子,就能暂时休息一小阵子了...”
距离Ave Mujica首次排练,仅剩三天。
当晚,丰川祥子的房间里弥漫着安静的气息,只有时钟的滴答声伴随着她渐渐陷入梦乡。
然而,她的睡眠却并不泙静。
“救...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
丰川祥子猛地从噩梦中惊醒,额头布满冷汗,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下意识地抓紧被子,眼神仍然充满惊恐。
“又是这样...”她自言自语,声音中透着疲惫与无奈,“明明已经努力增加睡眠时间了,为什么状况反而更糟了?”
她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之前只是被“鬼压床”无法动弹而已,但是从昨天竟然开始有了痛觉和压迫感...那个所谓的睡眠瘫痪症是越来越严重了。
“看来五个半小时的睡眠时间还是不够,从今天开始调整到六个小时吧。”她安慰自己,尽量泙复心情,随后起身走向衣柜准备换上校服。
然而,就在脱去睡衣的一瞬间,她不经意间瞥向镜子,视线随即定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一个小时后,苳明在羽丘的办公室。
“蛇?”苳明皱着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中透着思索,“你确定?”
“是的,一开始是一周前,只是感觉到身上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在压着我...和睡眠瘫痪症的情况很像,医生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从昨天晚上开始那团黑色的东西就变成了一条蛇,对吗?”
“是的...那条蛇缠住了我,就像蟒蛇捕捉猎物一样,勒得我喘不过气。”祥子咬了咬唇,回忆起那种窒息的感觉,“...我甚至能感受到明显的痛觉。”
苳明追问:“醒来后痛觉有残留吗?还是说只有晚上才有这个症状?”
“没有,这种情况只在晚上睡觉时发生。”
“昨天一整天,你都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上学,然后放学路上顺路去看了下排练场地,除此之外哪里都没去。”
苳明点点头,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突然,他犹豫了一下,抬眼看向丰川祥子,语气变得谨慎:“呃...丰川,我冒昧问你一个可能有点失礼的问题...”
“Sensei,这件事本就是我有求于您,您大可直接问。”
“你最近在梦中...有没有过一些,嗯...春梦的情节?”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