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丘很无语。
此时,他看着站在自己家门口的素裳和凌渊,本来眯起来的眼睛现在微微睁大,露出浅粉色的瞳孔,看向二人的眼神里好像在说‘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早?’。
她说曜青出了些状况,要让他帮忙出谋划策。
虽然打扰了自己入眠,但事关曜青,椒丘也不会因自己的私事而影响大局。
一直到后半夜,椒丘几乎是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预想了一遍,和飞霄讲解之后,她才离去。
“呀,木叔叔原来你已经醒了啊。”
“......”椒丘哑然。
过了一会儿,他才咳了两声,身子让开大门说道:
“进来吧,是素衣大人让你们来的吧。”
“嗯,我娘说让木叔叔给我们两个做饭吃,然后说那个成年考核的事情。”
素裳一边往里走着,一边小鸡啄米一般对着椒丘点了点头。
走进椒丘的院子,凌渊顺手关上了大门。
椒丘家的院子和凌渊家空旷的院子完全不一样,这里基本上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
素裳那时还时不时会反驳,说是木叔叔害怕他们两个吃掉自己种的药才骗他们。
凌渊还记得那个时候虽然椒叔还是眯眯眼,但他就莫名觉得他的眼神很是吓人。
果然眯眯眼的人都很可怕,眼睛不睁开都能让他感觉到危险。
推开屋门跟着椒丘走进屋,凌渊问道。
他记得云骑军的招收考试是在大概半个月之后,他想秦姨应该是打算那个时候让他们两个去进行云骑军考核,那么成年考核应该就在这几天了,成年考核的证明大概需要两三天左右才能下来。
“嗯......就在明天,今天是休息日,地衡司那里不上班,来先坐下,我去给你们做饭。”
椒丘给他们指了指客厅内原木桌旁边的椅子。
椒丘家的客厅要显得更狭窄一些,因为周围摆放着各种储存药物的盒子柜子,但坐下六七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凌渊没有到客厅坐着,反而是跟着椒丘进了一边的厨房。
素裳看了眼凌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想到自己明天就要去地衡司进行成年考核,换句话说就是明天她就是成年人了,自然也不想就这么坐着等着。
“我也来,木叔叔。”她举起一只手,也跟着跑进厨房。
两三分钟后。
灰头土脸的素裳一脸丧气地走了出来,紧接着便是灰头土脸的凌渊和椒丘两人。
......素裳把锅搞炸了。
“......枕头,以后,你还是不要进厨房的合适。”
凌渊看着一脸黑的素裳,脸上是说不出的表情。
“谁,谁都有第一次嘛,第一次出现失误也没办法呀......”
素裳越说,语气越没底,本来和凌渊大眼瞪小眼的视线也慢慢移开,白皙的小手伸出指头挠了挠自己圆圆的小脸。
“以后肯定会熟练的......”
椒丘看着两人,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走进洗漱间拿了三件湿毛巾出来,给两人一人一个。
“拿着擦擦吧,这厨房暂时也没法用了,要不然我带你们两个去外边吃早餐吧。”
椒丘看着自己的厨房,虽然现在没有睁开眼睛,但凌渊能看出来他在惋惜自己的厨房。
“不必了,椒叔,去我家吧,省点时间讲讲成年考核的事情。”
其实凌渊主要是想在吃完饭了解完情况之后赶紧去练习挥剑,离云骑军考核还有半个月,凌渊要是能掌握十几式剑招,那云骑军的考核对于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也行吧,你们两个先去那边等我,我收拾收拾拿点食材就过去。”
椒丘点了点头,把用来擦自己脸的毛巾放到桌子上,走到冰箱旁边翻了起来。
“那马上见了,木叔叔。”
素裳挥了挥手,和凌渊两人一起往他家走过去。
“对了,枕头,你知道云骑军的考核有文化考试吗?”
走在路上,凌渊突然问道,他想到了素裳那文化沙漠一般的文化素质,要是万一她不知道有文化考试一不小心没考上那就只能明年二战了。
听到‘文化考试’,素裳小脸立马就黑了,前几天她娘在家的时候每天早上如果是凌渊练剑的日子,她就要起来看书,如果是自己练剑的日子,那么她下午就要看书。
可关键是,她只要一看到书上的字就立马困得不行,眼皮子都止不住地打颤。
早知道在上黉学的时候就不该养成一学习就睡觉的习惯。
而且在看书时睡着,她娘若是看到还会立马把自己拎起来让她接着看,属实是折磨得她苦不堪言。
这些事情凌渊都不知道,主要是素裳自己也不想说。
她想着要是到了云骑军文化考核的时候自己突然亮出很好的成绩,能不能让凌渊小小地震惊一下,证明一下自己。
现在看来别说证明了,她都有点担心文化考核考不过,她也没有什么要瞒着凌渊的想法了。
“唉......”素裳叹了口气,“我娘现在每天都让我看书,要是看到我睡着了还要拎起我来,文化考试什么的真是烦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