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宾看着这台“源石机械”,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杜宾,是不是感到很惊讶?”感觉自己肩膀上被放上了一只小手,杜宾侧过脸来,正对上了阿米娅褐色的眸子。
“我...阿米娅,这机械,你们是从哪里发现的?”杜宾欲言又止,随即问起了阿米娅自己身下这奇怪机械的来历。
她本以为,阿米娅的小队会被整合运动偷袭而损失惨重,但是当她到达的时,现场的一切都让她瞠目结舌。
干员们无一阵亡,只有数个负伤,他们当时正在往这台机械上搬运随身携带的一些物资,以及让伤员们都坐上去。
完全没有她想象中的惨烈状况,就像只是经历了一场轻松的战斗一样。
阿米娅刚要回答,二人的目光同时被从车长位抽身而出的林鑫吸引了。
二人就这么看着林鑫从车长位出来,站到车体上,最后跳下来,站在了二人的面前激起了一抹微小的尘土。
“你好啊,杜宾。”林鑫拍了拍自己身上那不存在的泥土,一边主动朝着杜宾伸出了手。
“????博士,你从哪里得知我的名字?”杜宾先是愣了一下,眼**现了一抹警觉,面对林鑫伸出的手并没有回以相同的礼节。
林鑫这个时候在心中大喊:布毫!
坏了,他忘了这个时候的博士是从来没见过杜宾的。
“杜宾,就在刚才,我叫了你的名字....,博士就在旁边....”就在林鑫大脑高速运转自己该如何回答杜宾这个问题时,身边的阿米娅出生打起了圆场。
“而且,刚才的战斗,就是博士出手帮助我们摆平的。”
阿米娅这一波直接让林鑫感激涕零,真是我的好兔子啊。
“如此,那,你好,博士。虽然我并不相信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但是我相信阿米娅。”杜宾眼中的警觉这才淡去了几分,握上了博士的手。
“你的身体状况看起来很好。”杜宾打量了一下他的身体,随口说了一句,也放开了和他相握的手。
“呃.....状况,是有一点的。”林鑫的有些尴尬地用手挠了挠自己兜帽下的脸。
“啊?博士,你的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这一下让小兔子先炸了毛,担心地朝他又近了一步,目光在他的身体上下扫视着。
“不不不,我的身体很好,只是.....我好像...失忆了?”林鑫吞吞吐吐地说了这个消息,直接让杜宾和阿米娅的嘴型不约而同地变成了O型。
“博士,我是谁?”
“杜宾。”
“那我呢?博士。”
“阿米娅。”
看着面前二女疑惑地目光,林鑫这才开了口讲出这个失忆究竟是怎么回事。
“博士,你的意思是,你能记得阿米娅的名字和长相,但是记不起之前的事情了?”杜宾听完他的讲述,总结道。
“对。”林鑫这个汗啊,他这个穿越来的当然知道游戏剧情的大致走向,他还知道一会儿塔露拉要火烧他们屁股呢。
但是那么多干员和剧情,他不可能都记得一字不漏,尤其是像杜宾这种四星在他眼中是仓管的角色。
索性他就直接说自己全忘了,但是名字和性格大致他还是都能记住的。
谁让他没事就爱舔干员呢。
“真是奇怪,局部失忆一般是脑部受到猛烈冲击后,所以才会丢失一些特定的记忆,但是.....博士在石棺里,按理不可能遭到这种冲击啊。”阿米娅困惑地说道。
“没事没事,能记住这些就够了,总比全都忘了强,杜宾,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林鑫赶忙带着两人离开这个话题,将其转移到了接下来的行动问题上。
“哦! 我都忘记了,整合运动这个感染者权益组织出现在了切尔诺伯格,并且还使用了暴力行动,在乌萨斯的地盘,真是找死。 但他们的生死与我们无关,我们只需要尽快撤退,带博士回到罗德岛。”杜宾这时才发现自己忘记了正事,赶忙朝着阿米娅道。
“好!博士,这台.....载具,可以运送伤员么?”阿米娅点了点头,转过头去,看着博士“召唤”出来的那台高大的机械载具道。
“当然没问题,来,阿米娅,杜宾,我教你们怎么开。”
“啊?”阿米娅和杜宾看着一个翻身而上的博士,一脸惊讶。
“惊讶什么,这么好的东西,可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就能驾驭得了的!”
“博士,怎么了?”站在车体上的近卫干员看着面前的兜帽人,咽了口唾沫。
“你小子不错,过来。”
“?????”
“这样,按这个按钮,他就打开了是不是? 然后从后面这个仓门里,抽出来一只,把他装进去,最后用手托着底部,往里一推!”
伴随着“咔”的一声,一枚M/95高爆榴弹就被装填完毕了。
“博士,这个炮弹还真沉啊。”看着闭合完毕的炮膛,身处装填手位置的近卫干员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回忆着那有自己小半个人长的“铁棒”的重量。
“那当然,一会你就能见识到他的威力了。”站在炮塔顶的博士朝着他比了个大拇指,随后目光转到炮手位的阿米娅道。
“阿米娅,瞄准好了吗?”
“好了,博士。”阿米娅自火控中将准星瞄准了那堵虽然被整合运动爆破过但是依然不足以让豹2A4通过的墙。
“所有人员退到载具后方!这堵墙马上就要塌了。”林鑫打开耳麦,通知在豹2身边的干员们都躲到坦克后面,防止被飞溅的砂石和碎片击中。
他观察过那堵墙的材质了,就是普通的混凝土墙,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整合运动拿炸药给爆破开。
伴随着“轰”的一声,以及那瞬间的火光后,来自异世界的力量向着那堵已经破烂不堪的墙壁底部呼啸而去。
巨大的爆炸声后,便是砖石接地的稀稀拉拉的声音,以及大量的烟尘。
当烟尘散去,停下咳嗽的干员们探出头,再去看那堵墙壁时,无不都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哪里还有什么墙壁,剩下的不过是一摊瓦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