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记忆不断交织融合的错乱感让他的眼神有些无神涣散。
“嘶——，我这是...怎么了？”
强忍着像是发烧时的头痛，揉了揉太阳穴，他打开水龙头，伴随着哗啦的流水声，凌渊用凉水洗了一把脸。
抬起头，镜子中那张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面容让他有些怔怔出神。
“小说作者诚不欺我啊。”
拧紧水龙头，伸手拿起一旁的毛巾，凌渊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头痛的状况比起刚刚要好了不少。
脑袋里两股缠.绵的记忆也差不多理清。
如果不是他那父母留下过自己的照片，凌渊甚至都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
而且凌渊感觉这个粉毛狐人老叔绝对不简单。
凌渊前世也算是玩过星穹铁道的，他记得自己应该是玩到刚打完幻胧那个boss的剧情。后边因为期末考试临近，他又一点知识没学，一节课没听过，就着急地速通预习去了，然后这一放下，他就没继续玩过。
至于西边的邻居，他就认识了。
而且他们对凌渊也很是照顾，尤其是素裳的母亲秦素衣。
“哦，对，还要练剑！”
凌渊突然想了起来，他下意识掏出玉兆查看时间，这才又想起今天是素裳要早起练剑的日子，也就是自己的休息日。
凌渊吁出一口气，还好今天是素裳练剑，要不然他今天就迟到了。
虽然他很喜欢剑术，但是秦姨的剑术课强度对他来说太高了，毕竟身体天赋摆在这里，而且自己还没有什么穿越者必备的外挂傍身。
嗯？外挂？
想到这里，凌渊眯起来眼睛，他好像没试过类似于呼唤系统之类的操作。
刚刚一直在处理记忆的问题，导致他差点忘记这回事。
凌渊轻咳了两声，低声唤道。
“......”
凌渊在这里又站了半分钟。
“难道没有吗？？？”
他开始怀疑起来，既然穿越和觉醒宿慧都和小说里写的一样，那按理论来说应该要系统解锁了。
......可是，怎么还没来？
“咳咳，系统！”
凌渊的声音加大了一些，然后一个蓝色的屏幕突兀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凌渊看着这系统面板，面露怀疑。
他心里默念了一声关闭，蓝色的光屏就随之消失，心里再默念一声系统，光屏又浮现出来。
“还好，应该不是声音大小的问题，应该是第一次还没加载出来。”
这时，光屏闪了两下，兀地显现出文字来。
结果第一句话就让凌渊哑然。
凌渊：“？？？”
不是，这是系统来错地方了还是自己穿错地方了？
不过还没来得及让凌渊发问，面板上的文字又变换一番，甚至还在他脑海中响起了声音。
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自己现在已经算是活到大结局了，他压根就不在那边啊！
凌渊面露苦色。
看来这系统绝对出问题了，估计刚刚第一次卡半分钟才出现也是因为这个。
他就知道不该对猫站的系统报以希望。
于是，凌渊摆了。
就当个乐子看看吧，反正他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
【初到崩坏三世界，你感觉这里似乎和自己了解的并不一样。】
【经过你的一番探查，你惊讶地发现，这里居然是剧情开始的五百年前的神州！】
凌渊觉得这系统虽然出了错，但自己也可以用来给自己的生活来找点乐子。
想到这里，凌渊便安心下来，接着往下看去。
【还算知晓崩坏三剧情的你自然知道五百年前的发生了什么。】
【因此，想要提高自己的存活率，提升自己对崩坏能的抗性以至于不会轻易感染崩坏病，你想到了太虚剑法这门功法。】
【现发布任务：通过自己的努力学习到太虚剑法中的其中一蕴。】
【任务奖励：天火圣裁。】
如果不是因为系统来错了地方，凌渊都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猫站系统了。
可惜了。
不过，正所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凌渊也......
“？怎么还有字？”
他以为系统会在这里卡住，刚要自我宽慰，却发现这系统好像还在出字。
“？”
凌渊越看是越感觉不对劲。
这剧情是不是有点离谱。
如果他没猜错是不是接下来是什么自己通过了一番努力成功被秦素衣收徒。
事实上，还真是。
接下来浮现出的文字就是自己成功拜秦素衣为师。
“不会吧......”
凌渊下意识吞了下口水。
“......难道说？”
毕竟自己是真从秦姨那里学了太虚剑法五蕴其中之一的心蕴。
可是，最主要的是这是崩铁版本的啊？
这能对的上？
【你成功学习到太虚剑法——心蕴。】
【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蓝色屏幕，又低头看着出现在自己手中黑白相间，有着鎏金枪管的温热双铳，凌渊嘴里缓缓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