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彦的翅膀自其肩胛骨处生出,就如那圣洁列斯一般,洁白而又无暇。
“大人,现在我们去哪?”但丁从队伍里走了出来,走到了司彦的身旁,小声询问着他,眼睛还时不时的瞟一眼他的翅膀。
“我们先向卡兹戴尔的西北走,特雷西斯帮我们从维多利亚搞来了乌萨斯的通行证,我们先去乌萨斯,然后再看情况而定。”
司彦思考片刻,敲定了大概的计划。
“那我现在去给他们…”
“今天天色也不早了,让兄弟们在附近找个地方扎营休息吧。”
司彦拍了拍但丁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迎着他疑惑的视线,向他说道。
但丁没有多言,只是走回了队伍,带着其他人找了个地方扎营。
在做完这一切后,但丁也回到了司彦的身旁,就只是在他的身旁安静的坐着。
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司彦率先开口。
“你在疑惑。”他没来由的说着,像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
“不,大人.....”没等他说完,司彦便出声打断了他。
“但丁,你,愿意听一个故事吗?一个关于忠诚与背叛的故事。”他这样询问着但丁,声音里透露出了一丝无奈和遗憾,身后的翅膀也微微颤动。
“当然愿意,大人。”看着他这副样子,但丁坐在他的身旁,耐心的倾听着。
在看到他愿意倾听之后,司彦也坐了下来,向他讲述着那黑暗宇宙中的太空歌剧,那光荣的远征,那人类的复兴之梦,那位人类的帝皇,那就算混乱却依旧矗立于银河之中的帝国和那帝皇所托付给他的任务。
在说完之后,司彦陷入了沉默。
而但丁听完之后,也沉默了片刻,“大人,无论如何,我都将效忠于您。”他将头低下,这样对着司彦说道。
“.........让我自己静静吧。”听完他的话后,司彦挥了挥手,让他先出去了。
在但丁出去之后,司彦将那特雷西斯赠予自己的金戒指拿了出来,摩挲着,眼中好似有着无数的情感在流动着。
‘系统,在吗?’司彦在心里呼唤着系统,
【宿主,怎么了?之前信号好像断了,我叫你都不答应】系统兴高采烈的说着,言语中透露出一股子大学生的清澈。
‘...给我看看面板吧。’司彦让它将面板展示出来。
在他说完之后,系统将面板投影了出来。
司彦向其望去,那面板通体已然从原来的红黄蓝绿色变成了金色,原来的那些词条还能使用,但是都从原来的各种颜色变成了金色,而其他的各种数值,则是被那金色的光芒给抹去,现在面板上只剩下了唯一一个属性——信念。
【信念】:13
而在其下面,司彦看到了一行金色的小字,
【放心用,祂们不敢再明着来了】
看到这一行字,司彦无奈的叹了口气。
‘嘶,居然祂们都不能过来,那皇皮子是不是也过不来?那我是不是也不用干活了?’突然,他的大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惊世智慧。
在他这个想法出来的一瞬间,那行小字的金色褪去,直接给他脸上来了一个灵能大耳刮子。
+快去干活+
在被灵能大耳刮子扇了过后,他的脑海里出现了这样的一句话。
‘好好好,我这就去。’在被皇皮子的灵能大耳刮子来了一下之后,司彦只得应付着说道。
在等了一会,确认某个抓黑工的金色大只佬已经走了之后,司彦将系统又叫了出来。
【宿主,你都惹了些什么东西啊!】刚刚出来,系统就哭丧着个脸,对着司彦抱怨道,【这次来的比之前那几个里面的任意一个都强!】
说到这里,系统不由得回忆起了刚刚与那位交谈的场景。
+铁人?但是又不太像+祂有些惊讶,声音中难得的带上了一丝惊讶。
【啊啊啊,我就是个大学生,我什么都没干,别抓我!】系统慌张的说着,声音里明显带着慌张,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它还在睡觉呢,突然就被一个金色大只佬给它的的房门都踹开了。
+.....,你是啥东西+虽然这听起来就像在骂它,但是它看着那个浑身散发着金光的大只佬和他那沙包大的拳头,它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祂的问题。
【我是他的系统啊!】系统欲哭无泪的说道,它没想到祂在意这个东西。
+那你是铁人?+祂接着发问,似乎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那是什么东西?】系统反问了祂一句,头上也应景的冒出来一个一个问号。
+它的另一个名字叫做人工智能+祂回答了它的问题,将问题又抛给了系统。
【你骂谁人工智能!我可是从系统学院出来的研究生啊!】系统气鼓鼓的反驳着祂。
+......,之后看着点他,别让之前那几个接触他+沉默片刻,祂命令着系统看住司彦。
【我....】
话音未落,祂就伸出了手,一把燃烧着金黄色的烈焰的长剑自祂的手**现。
那烈焰犹如凝聚到极致的光芒,闪的系统睁不开眼。
+怎么?你有意见?+祂拿着长剑,眼神中透露出些许不耐烦的看着它。
【没,没有】在祂的注视下,系统选择了从心一次。
‘系统?还在吗?’突然,司彦的声音将它拉回了现实之中,
【我在,怎么了,宿主?】系统连忙回应着他,
‘祂发现你了吗?’司彦询问着它,想要知道它有没有被那个金色大只佬给逮捕。
系统的脑内一时间闪过无数画面,最后,它选择了从心【没有】,它这样回答着司彦。
‘......,你还能联系上之前的那几位吗?’在一段短暂的沉默后,司彦这样问着。
【不能!】不知为何,系统显得十分激动。
‘不行就不行吗,这么激动干什么。’司彦平静的说着,对系统的激动表示不能理解。
【...,总,总之就是不行!】系统依然重复着那句话,态度十分坚决。
‘好好好,不说这个了,那属性面板又是什么情况?’司彦岔开了话题,询问着系统属性面板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系统的声音肉眼可见的减弱了下来,
‘...............’系统成功用一句话直接给司彦干沉默了,‘nb’在沉默过后,司彦突然笑了起来。
【但是】系统就像恍然大悟一样,突然说道,【那些词条还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本来刚刚司彦对它还抱有那么一丝期望,但是现在,系统成功的将那最后一丝希望给作没了。
司彦不再言语,不再去管系统在说些什么。
而在这时,他帐篷的门帘被人掀开了,闪灵身披黑袍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穿白裙,宛如瓷娃娃一般的女士。
她们的进来让司彦从与系统的交谈中脱离出来,“有什么事情吗?还有,这位是?”他抬起头来,看着闪灵询问着。
“没什么,只是来给你汇报情况的。她叫丽兹,平时叫她夜莺就好。”闪灵一边回答着他的问题,一边将手上拿着的文件递给了他。
司彦接过文件,翻阅了起来,越翻着,他的眉头皱的就更紧。
“伤亡这么高,居然有30人吗,我记得我们一共才200多人来着。”他翻着文件,自言自语道。
“长官”闪灵突然叫了他一声,“怎么?”他抬起头来,看着闪灵。
“我们的药物快消耗完了。”她这样说着。
“......,我来想办法,你先去处理伤员。”说完这句话后,司彦重新翻阅起了文件,而闪灵也转身离开。
“对了,帮我把破世者带给但丁。”就在闪灵即将出去的时候,司彦叫住了她。
在闪灵离开之后,帐篷里就只剩下司彦翻阅文件的翻书声,和时不时传来的几声叹息。
+我的兄弟,你可真忙啊+正当他思考时,灵能震荡,私人的通讯频道展开,荷鲁斯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我可不像我们的战帅大人一样,他只需要考虑怎么给自己老爹来一刀就行了,而我们其他人要考虑的就多了。+
听到荷鲁斯那带着些许幸灾乐祸的声音,司彦挑了挑眉,阴阳怪气的说道。
在说完之后,司彦反手用灵能把通话频道给关了,直接不听荷鲁斯的解释。
在和荷鲁斯互动过后,司彦坐在位置上,左手敲打着桌子,右手又将那金戒指从手上取下,拿到了自己眼前。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他的眼中发散出了金色的辉光,灵能在他的身躯中汇聚。
触电般的震颤翻涌着烧灼,深蓝和灿金在他眼前交替运作,不存在于物质世界的火焰与凝实的冰雪一同烧却。
他潜入了那意识领域的深处,从那心灵与感情之所调动着更多的力量。
司彦一边调取着力量,一边将灵能化作他身体的延伸,接触着那枚金戒指。
而他的这一行为,就像是触动了某些开关似的,之前看到的特蕾西娅的残魂忽然显现了出来。
她紧闭着双眼,双手重叠的放在其小腹前,脸上不带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就像是一位睡美人一样。
+该起床了+
灵能在两人之间构筑起了桥梁,让他们得以沟通。
+现在是什么时候?+
特蕾西娅睁开了双眼,无师自通地学会在灵能回路中让两颗心灵开始交流碰撞。当然,她不会使用灵能,是司彦将这份能力暂时开放权限借渡给她。
+四个小时后,从你死后开始算的话+
+现在的情况如何?+
+和你们设想的一样,巴别塔倒塌了,但罗德岛仍承载着希望,军事委员会赢了,但他们将在毁灭的道路上狂奔。+
听完之后,特蕾西娅突然狡黠地笑了笑,说道,+怎么会一样呢?我不是还活着吗。+
司彦没有搭理她,只是将话题带回了正轨。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
+没什么感觉啊,不对,我都是幽灵了,还怎么会有感觉啊!+
在听到这句话后,特蕾西娅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或者说是灵魂,却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
+……你等我一会。+在听了特蕾西娅的话后,司彦沉默了一会,在沉默过后,他对着特蕾西娅说道。
司彦反手将与荷鲁斯的通讯频道重新打开,询问着他:“荷鲁斯,在吗?灵魂这事你懂吗?”
很快荷鲁斯给出了回应:“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马格努斯,我不太了解灵魂。”
“你不是被你爹把魂都给打出来了吗?连这都不清楚吗?”司彦小声地嘟囔着。
但他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和荷鲁斯的灵魂是融合在一起的,所以其实他说的话,荷鲁斯都能听到。
“谁跟你说的被打过就能了解灵魂了?还有,你给我解释一下,被我爹把灵魂打出来是什么意思!”
司彦的话成功的把荷鲁斯给惹急了,他觉得自己确实需要给自己好好的辩护一下。
“我承认我刚刚前面说的有问题,但是你不就是被帝皇把魂都给打出来了吗!”
司彦也不服软,直接和荷鲁斯争论了起来。
“那又不是我,那只是一个叫做四神神选的傀儡罢了!”荷鲁斯据理力争。
“那还不是用的你的身体,而且你爹最后确实把你魂都给打出来了啊!”司彦也不服软,只是重复着他的观点。
而特蕾西娅则是看着司彦与其他人吵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最后,他俩谁也没吵赢谁,只是荷鲁斯听说他问这个消息是为了帮她检查之后,根据自己当年的感受,主动说出了一些和灵魂有关的一些经验。
帮助司彦确认了特蕾西娅的灵魂无碍。
当然,在帮特蕾西娅检查完之后,他们两又吵了起来
而就当他们吵架时,在昏暗的环境里,一抹蓝色从蜡烛旁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