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术士了,是什么意思?” 黑色的瞳仁落在了伊薇特掌中的怀表上,艾诗到底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风衣下的单衣已经被汗水打透,黏在了少女纤细的身体上。艾诗已经跑过了两个街区,但目标却依旧不明。 伊薇特手上的怀表跟她从铸匠那堆废物里掏出来的闹钟一模一样。发现那东西的时候那个闹钟还没有被艾诗的起床气搞的破破烂烂,正跟那本写满了术式和胡言乱语的铸匠笔记放在一起。 那是侦测术式的用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