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和局长只是工作时的身份，工作以外的时间里你是夜莺，我是风帘香，我们是平等的伙伴，没有谁的想法有资格凌驾于他人的意志之上，我不可能罔顾你的意愿。”

　　夜莺的表情苦涩又欣然，像是被拉到阳光之下的夜行性动物，因陌生的光线而感到不适，也因弥漫全身的温暖而恋恋不舍。相较于局长的其他同伴，夜莺终归是更加矜持，也更为职责所束缚，难得给自己找出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也被局长无意且无情地拆台，最终只得斗败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