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最开始也是管弦乐吧,怎么后来变成架子鼓了。”
“因为我坐在空箱子上玩的时候拍箱子发出的声音她很喜欢。”
“不不不,就算这样的话距离架子鼓也有点远吧。”
“是啊,我觉得这么拍箱子一点也不酷,就换成了其他鼓,换来换去就变成了架子鼓。”
“嘶,我还以为你这样的大小姐不是学钢琴就是学小提琴呢。”
“谁让那时候的我太小了,这些东西根本学不了,反倒是鼓随便打一打就能够出声音。”
露西得出结论,夏洛特选择鼓的诱因是弦卷心,而这决定的过程还真是让她无话可说。
可要是夏洛特没有骗人,她和弦卷心应该是很要好的朋友才对,也就是弦卷心所说的青梅竹马。
究竟是什么让两人渐行渐远呢。
“你。。。有没有考虑过告诉弦卷心,这架子鼓是为她而学的。”
“我可不是为了她才学的,只是因为已经学了一半,半途而废就太可惜了!”
“这样嘛,那你还真是放不下心啊。”
“那当然,我早晚要让她难堪。”
回忆结束,夏洛特拧巴的表情重新恢复到刚开始的时候的嘴脸,在露西面前疯狂攻击弦卷心。
还问露西有没有加入她邪恶计划的打算,毕竟弦卷心说话的时候露西也显得不耐烦来着。
两人分明就是有合作的基础啊!
听到夏洛特要拉自己下水,露西连忙拒绝,她只是想要打听一下情况,可没有可没有打算和自己的老板作对。
“总之合作愉快。”
那边刚刚接通,弦卷心的嗓门就给露西的耳朵吵的下意识把手机拿远点。
“露西,夏莉到底怎么说的啊!”
“你怎么半路把电话给挂断了,是夏莉发现了吗!”
“她没有怪你吧,夏莉究竟为什么这样!”
露西让弦卷心先别急,看得出来这位笑口常开的大小姐今天显然受了刺激。
不过也说明两人的内心其实很在乎对方吧,不然也不会反应都这么大。
就算夏洛特装的很像,但露西依然觉得她是在闹别扭。
她在回忆的时候,露西分明从她的话语中听不出有多少怨恨,反倒是一种无奈。
“你在哪间排练室,我先去找你。”
在露西为了元音乐队的鼓手和自己金主之间的关系头疼的时候,结束乐队也阶段性完成了专辑的录制。
由于是第一张专辑,因此露西给她们的策略是达到专辑的最低标准就可以,靠低价和宣传让尽可能多的人欣赏她们的音乐。
甚至露西算了一笔账,这张专辑她们大概是要倒贴钱的,就算大卖可能也仅仅是回本。
一方面是结束乐队现在确实是不入流乐队,甚至未能够踏足三流乐队的行列,另一方面是她们目前的能拿的出手的曲子数量撑不起大碟,如果能够把曲子数量抬上去说不定能够实现盈利。
因此四人正在为要不要把结束乐队所有的曲子都拿出来,这样就能够凑足二十首曲子,把单碟撑满甚至是弄双碟。
“露西的想法是曲子越多越好,但前提是我们认为能够拿得出手。”
伊地知虹夏和其他三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着这个问题。
山田凉觉得虽然结束乐队储备的曲子不少,但大部分并没有经过live的检验,还是压缩一下数量比较好。
“可是压缩数量的话,乐队会亏钱的吧。”
“没关系的一里,露西不是说事务所会承担亏损部分吗。”
“我还是感到不安郁代,露西肯定不想要亏钱的吧。”
“诶呀,乐队亏钱这种事情也是常有的吧。”
喜多郁代跟后藤一里讲,如果过分追求数量影响了专辑的质量,说不定反倒会影响专辑的销量进而造成亏损。
反倒只要她们尽全力将这张专辑搞好,大卖之后露西不是说了会有盈利吗。
底线是十首曲子,露西让她们根据实力自己往上加,再少就怎么卖都会亏的。
“凉,要是压缩数量的话你觉得多少比较合适?”
“十六首,这是我们目前确定能够拿得出手的。”
“可是,凉、虹夏,我。。。我——!”
伊地知虹夏和山田凉看向被饭噎着的后藤一里,坐在她旁边的喜多郁代拍了拍她的后背,可算咳嗽了出来。
大口喘气缓了一会的后藤一里忽然扶着桌子站了起来,闭上眼睛跟她们三人说道:
“我觉得应该出二十六首!”
“可是二十六首实在是太多了!”
伊地知虹夏不太能够接受后藤一里的建议,毕竟二十六首那就是双碟,成本相较于单碟肯定是要上升的。
山田凉则让后藤一里坐下,和她们讲讲为什么要把结束乐队的曲子都摆上去。
“因为露西说过,要是想要成功的话我们得先相信自己!”
“我相信那十首歌,上次我们在starry的演出就很成功,虽然我们演奏的次数还不多,但后十首曲子分明更加成熟了!”
“之前我们的词曲还有些稚嫩,而现在我们的音乐分明更能够代表现在的我们。”
“我们是在以职业乐队为目标的吧,后十首歌才更有职业的样子啊。”
喜多郁代让后藤一里稍微歇一歇,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认真的后藤一里呢。
伊地知虹夏则是有点烦躁,虽然她觉得后藤一里说得对,但还是下意识逃避。
山田凉则是点了点头,前十六首曲子相较于后十首曲子确实有些稚嫩,无论是她还是后藤一里当时都不太适应原创曲。
明明才一年不到的时间,山田凉却感觉这支乐队和刚开始的时候已经今非昔比了。
最后她看向伊地知虹夏,后者在山田凉和后藤一里的注视下有些不知所措。
“看我做什么。”
“你是队长。”
喜多郁代指了指伊地知虹夏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上面显示露西来电。
她深呼吸,将电话接通拿到耳边,露西的声音从那边传来道:
“录完了吗,感觉怎么样。”
“这个。。。有点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