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最近有了新的烦恼。 这个烦恼的名字叫凯文——那个新来的转学生,也是她右手边空座位的新主人。 她大概、可能、好像、应该,是被对方盯上了。 这一盯,就是几个月。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慢悠悠地给正在画的圆锥曲线图示落下最后一笔,赏心悦目的阿波罗尼斯圆就此显出身形。1 头发花白的老教师也不拖泥带水:“这道大题的后续作为今天的课后作业,明天交,现在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