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聊了两句,白七鱼就躺在符华的腿上看起了电视,而少女则是继续将注意力放在了手机游戏上边,看起来她真的对这种需要肝个不停的游戏情有独钟啊,之前她倒是也试了一下氪金,可是在将自己那本来就为数不多的零花钱都打水漂了之后符华就立刻放弃了氪金这个邪路,果然人还是要努力,比如这个一直肝下去,符华就感觉很合自己的心意呢。
“学完啦,学完啦……………嘶,白七鱼,你这家伙也太享受了吧?就这么压榨符华么,符华的你也不能太宠他了呀。”
不多时,琪亚娜和芽衣也是结束了今天的补课,少女伸着懒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结果一到客厅就看到了白七鱼躺在符华腿上像个地主老爷一样的姿态,少女双手插腰站在两人面前有点生气,自己在认真学习的时候他怎么可以这么享受?
再说往日这不都是自己的任务么,怎么今天却是让符华代劳了啊。
而后边跟出来的芽衣则是咬着手指有点羡慕的看着符华,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这样的待遇啊,而且芽衣自信自己的腿应该比符华的腿更加舒服一点,毕竟自己腿上的肉应该比她多,也应该更加软弹呀。
“没有,琪亚娜小姐,这对我并没有什么影响。”
还以为琪亚娜真的是在担心自己,符华冲琪亚娜憨憨的笑了笑,让白七鱼躺在她腿上并没有什么问题,虽然有点痒痒的,但是也不影响自己打游戏,问题不大。
“这不是有影响没影响的事…………喂,笨蛋鱼快点起来,学习可把本小姐给累坏了,得让我好好歇歇才行。”
这才不是对你有没有什么影响的问题啊,实在是对本小姐有影响本小姐才这么生气的说,琪亚娜不管不顾的直接挤在了符华和白七鱼之间,少女咬着嘴唇用那双蓝色的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白七鱼,看来是自己失策了啊,虽然符华的某些地方有点欠缺,但是这腿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比起自己的腿都不遑多让了,怎么就让白七鱼逮住这个机会了呢。
这个腿控,以为自己不知道他么!
“诶?琪亚娜你挤我干嘛?你睡旁边不就行了么。”
被琪亚娜挤开了自己的专属位置,白七鱼很是不满,可是琪亚娜这姑娘却好像比他还要不满,少女冲着白七鱼面色不善的又呲了呲牙,这家伙竟然还敢提意见,是不是因为自己这两天对他太好了,他忘了该怎么宠自己了?
“我不要,学了这么久我腿好痛,白七鱼你给我揉揉。”
少女自己一脑袋躺在了符华的腿上,然后就将自己那双漂亮纤长的腿放在了白七鱼的腿上,你不是腿控么,现在腿放你怀里,随便玩吧。
白七鱼满头问号啊,这怎么补习能把腿都给补痛呢,她和芽衣在房间里真的是在补习么,这个补习,真的正经么?
干得漂亮啊琪亚娜。
芽衣在后边悄悄的挥了挥拳头以示庆祝,她正愁着怎么让白七鱼和符华分开呢,自己主动上去说肯定不行,这样有违自己温婉的形象,所以这时候就需要琪亚娜上去搅局了,她上去的话不管是谁都不能说什么,因为琪亚娜本来就是这样刁蛮任性的人设嘛。
所以芽衣小姐对琪亚娜这个未来的小姑子很是满意…………诶呀,自己怎么就把琪亚娜同学当成小姑子了呢,真是…………好害羞!
“真是拿你没办法………芽衣,你也坐啊,休息一会儿我送你下楼。”
琪亚娜任性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白七鱼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宠着她么,不过这件事对自己来说也不算什么艰难的事,白七鱼也就在琪亚娜的腿上按了起来,琪亚娜确实是个全方位无死角的美少女,这双腿简直了,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白七鱼努力挪开了视线,差点就被芽衣看到自己的失态了,得自重一点才行。
“好呢………那现在符华小姐是住在这里么?好像没有多余的房间,符华小姐,是和琪亚娜睡在一起?”
芽衣很是优雅的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少女就问出了这个让她很是在意的问题,白七鱼这套房子只有两个卧室,白七鱼和琪亚娜一人一间,那这符华是在哪睡着呢,刚才芽衣在琪亚娜的房间已经观察过了,不像是两人一起住的样子,总不能是让符华和白七鱼住在一个房间吧,这样真的不行!
“没有,我在沙发上睡的,问题不大。”
符华如实告知,之前白七鱼倒是让符华和琪亚娜睡在一起或者睡他的房间让他睡沙发来着,但是符华怎么都不愿意,自己来这里已经给白七鱼添了很多麻烦了,怎么可能继续啊,所以她坚持自己睡在沙发上,这是这个少女难得的坚持,白七鱼无奈也只能同意。
“这怎么能行呢,要不然这样,我帮符华小姐你找个合适的地方住下?这样也方便。”
芽衣这样说到,对她这个ME社的大小姐来说,这种事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少女也想趁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一下自己,同时她这也是给自己清理一点小小的障碍,怎么说符华也是一个妙龄的少女,就这样和白七鱼他们住在一起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
自己都没有和白七鱼住在一起呢,这符华怎么就轻易完成了自己梦想中的事情呢,所以就让自己好心的帮她找个合适的地方住下吧。
“诶,对啊,有芽衣帮忙,一定可以找到个合适的地方。”
琪亚娜也是眼前一亮,她抱着和符华同样的心思,本来家里只有自己和白七鱼住在一起的时候琪亚娜还不觉得,现在突然多了一个人,琪亚娜总有种白七鱼被人分走一半的感觉,他本来就应该是自己独享的嘛。
“这个就不麻烦芽衣小姐了,我就待在这里…………我得待在七鱼身边才行呢。”
然而符华却是果断拒绝,自己是为什么来的?怎么可以离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