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越发不可收拾起来。 兆伯雷把自己办公室的东西砸了又砸,砸到已经几乎不剩下什么了,但心中的怒火还是没能平息。 他从来都是这个性格,骄傲又易怒,但在这种危险之下兆伯雷依旧有一颗冷静的心脏。 可是,当事情接二连三的向他涌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撑多久。 “那些贱民到底是怎样上岸的!不是让你们去拦住他们了吗!但凡靠近岸边就击毙!” 兆伯雷气得脖子都暴出了青筋,他指着一名骑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