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公寓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韩酥坐在副驾驶上和我问道,她把自己的行李全部放在我的车上后让我运回去,我也不太在意她的自来熟回道:
“有啊,我弟弟也住在公寓里,平时他也比较忙不一定在公寓住。”
“这样啊~对了,我可以放首歌吗?”
“随意。”
我没有打开车载音响,而韩酥似乎是觉得太过于安静了,我专心开车没有一点分心的意思,而她似乎是无聊。
紧接着典雅的音乐响起,古筝的弹奏声传入两人的耳中,韩酥似乎是觉得我的音乐库似乎有些单调就问道:
“你很喜欢古典音乐?”
“嗯,这种音乐给我的感觉很放松很惬意,你不喜欢吗?”
“不呢~我也很喜欢古典音乐,没想到你也喜欢!”
韩酥很享受的播放音乐,但是几百米的路程也就五首歌的功夫就到了,我在地下停车场停车安置,带着韩酥先去了我的公寓。
“哇哦~没想到两个男生住的公寓竟然这么整洁!”
瓷砖地板白净的都有些反射阳光,白色的墙面干净没有一丝杂质渲染,与客厅相接的厨房干净整洁摆满了厨具。
八十寸的大电视摆在客厅中央的墙壁上,大约三米多远的位置摆着米色掺杂着淡棕色的花纹四人大沙发,大沙发两侧也放着两个灰色的单人沙发。
客厅的窗户也是向阳面的,灰色的窗帘挂在阳台的两侧,几件衣服遮挡透射进来点点光亮,韩酥也是有些心慌,这么高端的公寓租费估计也不便宜吧?
“租金不用太在意,平时也就我和我弟偶尔住着,多一个人也热闹点,租金你随便说就好,毕竟这是我们买下来的房子,用不着每月交租金。”
我十分坦然的说道,本就是觉得韩酥和自己有眼缘才带过来的,要是一般人就算是给再多的钱韩粟也未必比让她合租。
“那……你看两千五行吗?”
“看来你也觉得给少了自己也过意能不去,价格勉强也说的过去,我下楼去给你搬行李,你看看右侧那几间空卧室。”
韩酥的拘谨让我觉得很有趣,明明刚才还很有脾气的拍照片坑自己老爸,现在到有些束手束脚了。
“哦,好!”
……
“嗯,门没锁,哥你在家吗?”
陌生又有点浑厚男子声音传了进来,而屋子里没有任何人回话,男子又对屋内喊道:
“老哥,你从新疆回来在卧室补觉呢吗?”
男子边说还边往我的卧室走,不过他走到卧室那里只看见韩酥紧张的坐在我的书桌前,眼神飘忽手脚有些不自然看着男子,而男子但是大呼小叫道:
“我滴个乖乖,老哥你真的去了躺新疆吗?你是在女装还是偷偷跑去了泰国做手术了?”
事先声明,虽然韩酥和我比较相似,但是我是有种帅大叔的那种感觉,而韩酥只是面部特征与容貌类似,是不存在我比较阴柔什么的说法的。
“那个……”
“老哥你先别说话,你这好大的规模,到底垫了多少层我……”
“寸劲!”
只见韩酥手握拳头打中他伸过去的手,而他也是手打的生疼,不停的抖手又不停的说道:
“疼疼疼,老哥我就开个玩笑你不至于来真的吧!”
“谁是你哥了!我是新来的租客韩酥!”
有些婉转的声音从韩酥口中传出,而韩酥也是很不服气的说道,本来就想逗一逗我弟,结果这家伙还打算动手的。
“啊?”
“啊什么啊,本姑娘是来租房子的不假,但你动手动脚可不行!”
“不是,哥?”
“说是你哥,我说了我是你哥的朋友,我叫韩酥!”
男子又悄悄的说道,而韩酥也是觉得有些玩过火了,本打算逗一逗这个家伙,但好像这家伙似乎认定了韩粟做了变性手术!
“哥这里没外人,你就说你是不是那个朋友!”
“我……”
这次韩酥真挑不出理了,说是韩粟的朋友吧自己还真是,但是自己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朋友啊!
“哥你就不知道换张脸说话,这么明显,能是谁的朋友?”
他似乎咬定了韩酥是韩粟女装的,而说我去泰国做手术也就是个小玩笑,韩酥不停地和他辩解自己不是韩粟,不一会儿我也算是把她的行李帮上来了。
“韩酥,你行李我搬过来了!”
我提着她的行李箱就往屋里走,作为工科大学老师,平时就是和大铁块打交道,臂弯力量自然是几十斤随便抬。
“老哥你就别狡辩……”
“谢天谢地他总算回来了,要是在磨蹭一会儿我就被你这二货逼疯了!”
韩酥听到我的声音长舒一口气,而男子却是有些错愕,老哥的声音,眼前这不是老哥?
不过韩酥是不打算和男子待着了,从韩粟的房间出来就走进客厅,而我也是自在的坐在沙发上说道:
“你行李我搬过来了,不过你怎么跑我房间去了?”
“这……说来话长,本来想要逗一逗你弟弟的,结果……”
“哈?”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倒是不觉得她到我房间偷东西,毕竟我的房间除了书籍和工装模型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而她的行李家当都在我手里。
“老哥?”
男子也是从我房间走了出来,我就死鱼眼的表情看着他,总感觉这老弟在想什么该死的事情:
“什么事?”
“额……原来不是变性手术,而是变性克隆人技术啊……”
“啧,寸劲!”
我也是有些受不了这老弟有些逆天的发言,你老哥我正经的纯爷们,你没事说你哥变性手术又来个变性克隆人合适吗?
“啊!老哥我错啦!!!”
今天要处理有些嘴欠的弟弟,请假一天。
(要考试了真的忙的要死,谁知道考试周期干到了半个月,存稿不够了请假条凑合一下吧,九号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