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过的灰色上衣和墨绿色的格子裙,樱井月只是一时没有仔细注意,那略有娇小的身躯便消失在人群后了。虽然穿戴的样式乍一看有些奇怪,但月确实辨认出是羽丘女子学园的校服。
会是祥子吗?她在那里?就在舞台前,房间的中心?随着那道不明由来却很熟悉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离开,月便发觉自己感受不到祥子的存在了。
明明刚才又或者是,她自己从来没有感觉到祥子,而是把别人的目光当成了祥子?
‘不,现在不是胡思乱想这些的时候,如果不行动去验证的话,这些猜测都没有用……樱井月啊樱井月,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是什么?’
不管刚才那个身影是不是祥子,月都有上前去确认一番的打算,毕竟这一场的乐队便是本店的招牌,名为Lucky Clover(幸运四叶草)的存在。
此刻的月实在是很想大喊一声把她叫住,但只是张了张嘴,四周嘈杂的环境就让她理智的闭上了。
“接下来请欣赏:《JustiΦ'S》。”
一首新的歌开始演奏了,伴奏声,鼓声,观众的欢呼能压下一切个人的发声。四周扫动的灯光则更是耀眼,让人轻易不能看清道路。
“啧,抱歉!借过一下!”
控制着用礼貌的语言喊道,月一边向前挤过去,一边注意到原本随机闪烁的聚光灯开始逐渐集中在舞台上,是前奏结束了。
“広がる宇宙の中 Can you feel?”
【在广阔的宇宙中 Can you feel?】
随着有些稚嫩的歌喉,带着一丝丝的寂静和冷漠从音响中放出,场中的人们竟然逐渐安静下来。而这时唯一试图往前靠近的樱井月,便是毫无疑问的显眼包。
可是,似乎并没有人对此产生异议,甚至连场中的工作人员,理论上应该维持秩序的人没有行动。
这很不同寻常,但此时的月已经注意不到这些了。
“小さな惑星の话をしよう。”
【与小小的地球来一次对话吧】
艰难的扒开一对成年男性的胳膊,此刻的月,已经距离舞台很近了,在人群的夹缝中,似乎能看到主唱的身影!
“Tell me the truth信じてた未来が,”
【我所相信的未来】
就,只差一点了,马上就能,见到她了!
“崩れ去ろうとしてる,”
【正在不断崩坏】
月已经能听见主唱真正的声音,并非是通过麦克风和音响放大而来的电音,而是最纯正的人声,远比一开始的还要清脆,但是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就好像对此时的歌唱毫无感情一般。
“悲しみを繰り返し,”
【悲伤不断重复】
歌词中所蕴含的情感,完全没有被主唱所表达出来啊……
月停在了距离舞台仅剩一人距离的地方,并不是她不想继续往前了,而是因为她已经看清了台上的身影,不是自己要找到那位蓝发双马尾,而是一位黑色短发,把羽丘校服当作裙子一般系在腰间,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少女?
“僕らは何処へ行くのだろう,”
【我要到哪儿去好呢】
奇了怪了,月突然发现自己有些眼花,舞台上的主唱,似乎并没有张嘴,但是她的声音却自然而然的传入到自己的耳中。
‘好了,既然目标不是祥子,那就可以走了。’
月心里的有一道声音这么说的,但是,总感觉还有什么没弄懂的?台上的主唱,为什么要盯着我?
‘樱井月快想想,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干?’
台上黑发少女仍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似乎是自己干了什么错事一样,搞的月有点压力山大,思绪一连中断了好久。
‘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找祥子。’
“今1人1人の胸の中,”
【现在在每个人的心中。】
不对不对,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找祥子?因为祥子说过她要来这里?来这里的原因是……
“目を覚ませば The time to go,”
【都清醒一点吧 The time to go】
少女清脆的声音继续回响在耳边。
对了,因为听祥子说,幸运四叶草有线索,不过……是奥菲以诺的线索。
对了,这里也许有奥菲以诺……会是谁呢?月的目光不自觉的移到了舞台上的表演者们,都是十分有个性的女性:疑似初中生的冷漠主唱,看起来十分成熟妖艳的吉他手,有点书呆子的键盘手和穿着随意的黑皮鼓手……不对,这位就是黑人。
这就是Lucky Clover?除了十分有个性之外,月看不出什么异样,毕竟她也不像祥子那样有什么能直接分辨奥菲以诺的神奇能力。
不过既然现在没什么状况,那就,先去找祥子?
“強くあるために,また護ることと戦うこと。”
【为了变强,还有为了保护为了战斗】
“她们是你的新选角吗?”
“什……”
夹杂在主唱的歌声中,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在月背后想起,同时一只手伸出抓住了她的肩膀,让月心里一紧,难道是奥菲以诺!
猛然回头后,却发现是一位不认识的紫瞳的少女,但是看身高以及听声音的话,月确实对她很有印象:“你是……刚才那个Blade。不对,是Poppin Party的主唱?”
“诶?哦对,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少女真诚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片刻就摇了摇头:“跟我来这边吧,她们已经先回去了。”
“等等,你有什么事吗?”
然而猫耳发型的少女完全没在意月的话语,自顾自地拉住了月的手。
“什么意思啊?Way?”
‘嘶,手劲好大,挣脱不开……怎么玩乐队的一个两个的都跟祥子一样大力,难不成她也是假面骑士不成?假面骑士Blade?’
以及,趁着另一只手还能摸手机,月急忙完成了对面前少女基本信息调查:‘Poppin Party的吉他主唱,名叫户山香澄,公开的履历上没什么特别的,呃,Live上唱小星星?什么鬼……还是大少女乐队时代的开创者?’
就在樱井月思索的时候,突然感到手上的力道消失了,回过神来已经被带到了Live的休息区。
“这个可以喝吗?”已经落座的少女,把一杯稍微有些放凉了的拿铁推到月面前,但是,液面上缺了一部分的奶泡,暗示着似乎已经被人嘬过了一口?难道说!
“户山小姐!”月有些害怕了,一言不合“请”自己她喝过的拿铁,这是什么意思:“请问,有什么事吗?”
“啊,我还以为你变得稍微轻松了一些呢。”香澄摇了摇头,指向Live内场:“那个Lucky Clover,你要选她们吗?虽然我理解你时间紧迫,但是品质不合格的话……”
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好像在说拐卖人口一样的东西?趁着对面的香澄没注意,月紧张地把椅子往后面搬了一搬:“那个,户山小姐,我们认识吗?”
“……”
少女原本灵动的紫瞳突然凝固在月身上,目光锐利到似乎想要把她身体都扎穿。
‘坏了坏了,不该告诉她认错人了,难道自己要被封口了?’
缓缓地把椅子推开,月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你的驱动器呢?”
“?”月意外地歪了歪头。
总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什么,月使劲搓了搓耳朵,就好像香澄说的不是“我要杀了你”而是“木口螺丝”一样奇怪。
“不对!”香澄眼神一瞪,绕开了拿铁,刚好扑过桌面抓住了月……的腰。
“诶诶诶?户山小姐你在干什唔唔!”然而这个公共休息区不知为何,竟然除了二人外再没有其他人,等樱井月意识到要大声呼救的时候,便已经来不及了,直接被香澄捂住了嘴巴。
虽然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或者安眠药,只闻到一股淡淡的橘子香气,不过月的下身就没这么好运了,腰部,口袋,甚至屁股都被摸了一遍!
‘什么!这个户山香澄,难道还是女同吗!’
而被香澄按住的月,看着身上无为非作歹的少女,若非嘴被紧紧捂住,则她内心深处的恐惧,便一定会通过大叫释放出来!
“你的驱动器呢?”
“呜呜呜呜呜呜!”(你在说什么啊!)
“假面骑士的驱动器,就是你那个金色的,kirakiradokidoki的腰带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没有什么金闪闪的腰带啊!)
“……”
户山香澄愣了一下,这才犹豫着从樱井月身上爬下来,但是又反手把月的头摸了一遍,这才说道:“居然不是失忆了……”
“我本来也不认识你啊!”
趁着户山香澄发愣的功夫,樱井月一把翻过椅子,向休息区的后门跑去,那里是Live House的安全出口之一,应该足以逃离身后那个可怕猫耳女同吧!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户山香澄还在原地发呆,嘴里念念有词的样子:“不对劲……”
……
“啪!”
安全门被大力的推开,夜晚的冷风吹散了橘子的气息,让月有些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回忆起刚才没注意到的细节。
‘刚才那位户山香澄,也知道假面骑士?难道她真的认识我?可我明明刚来这里不到一周……’
月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难道是自己的异世界同位体,可按照时间自己明明是……
“啊呃呃诶!”
“什么人!”
从身后传来的动静再一次打断了月的思考,难道是那个可怕的女人追过来了吗?
并不是。
只见巷子深处一道悬空人影正在发出凄厉的惨叫,线路有些短路不良的照明灯一闪一闪的打在他身上,更增添了一丝恐怖气氛。
难道是,有鬼?月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向后退去。而那头鬼似乎也发现了月,明明悬在空中,却发出了不断接近脚步声!
幸好,当这只“鬼”来到月身前十米开外时,突然停止了脚步。可还没等月松一口气,异变突生,那只鬼竟然凌空化为飞灰洒落在地上!
“鬼,死,死了?”月有些惊疑不定,但是随即意识到了什么,毕竟,能把人变成灰的,除了鬼之外,还有……
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出现在了灯光下,对月露出来惨白的笑容,拍打着身上不小心沾上的灰尘。
“Dilemmaは終わらない 走りつづけても”
【困境是不会结束的……就算要持续奔走】
通风口处隐约传来了Live会场的声音,歌曲似乎已经到达了终点。
“The end justiΦ's the me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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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上次更新还是在去年,但是
现在到了期末的我,已经是无敌的了(指更新的动力和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