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家伙真的明白吗?怎么感觉呆呆的?
“阿尼亚明白了!”
读取到dio的心声,小孩立刻对他做了一个军礼,给dio感觉不论不类的。
“是右手。”常年的军人生涯让dio强迫性的摆正这小孩的手势。
她要是早生十几年绝对是第一批炮灰。
战争就这么可怕吗?
这边的小孩正在思考战争残酷性,另一边,其他人和陆续受到了薇尔莉特给她们买的礼物。
菲奥娜·弗罗斯特看着手中的盒子,里面是一个同样色调的黑色工作鞋,旁边还有一个黑色的有很多夹层的收纳箱。
“感觉合适吗?菲奥娜小姐。”听着独属于薇尔莉特平淡空灵的声音,菲奥娜心情很复杂。
没错,这些人都认为自己是一个医生,虽然本人确实有医生的素养,但这些都是为了更好的间谍工作。
“谢谢。”心中百味杂陈,口头上只是一句简单的谢谢。
“礼服?还有一件普通菜合集?”
这是约尔收到的礼物,放在包装袋中的礼服是鲜艳的大红色,而那本书则是比同类型的书籍要爆一些。
“如果约尔小姐想要学习厨艺的话我可以教你。”
约尔脸上立刻绽开笑容。
“谢谢!薇尔莉特!”
约尔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锻炼厨艺了!
“为什么我的只有蛋糕?”
“因为谭雅已经有不少枪支。”
几人把视线转过去,果然看到了谭雅面前的蛋糕塔。之前都小心的装在包装盒里,也不知道在拿那么多礼物的情况下是怎么不损坏的?
“谭雅姐姐的枪很多吗?”
阿尼亚满脸好奇。
“很多,各种类型的都有。”
“阿尼亚能摸摸吗?”
“不能,滚蛋!”
……
第二天,成功通过考试并且已经准备好的阿尼亚就要迈入伊甸学院的大门。
周围有很多同样目的的家长。
“既然是要求夫妇和孩子一起报道的话,约尔担任女人的形象,菲奥娜稍微装扮一下里面套个束胸,不久可以了吗?”
“你这家伙想要一直都宅在家里啃老吗?我和薇尔莉特要去邮递公司工作,约尔和菲奥娜也有自己的工作,宅子里就你一个在家,你不去谁去?”
以上,是dio和谭雅在来之前的对话。
“阿尼亚,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吗?”
“记得,遇到有人欺负我就一巴掌打过去。”
“很好,真聪明。”
“约尔也一样。长这么漂亮可要有一点防范意识。”
约尔没想到dio还会提醒自己,和阿尼亚一样重重的点头。
“是!”
“那我们走吧。”
经过检查口,将之前得到的号码交给对方,dio三人正式踏入这所学院。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伊甸学院重视家庭的涵养,教育。所以阿尼亚是否可以在这里入学,也跟我和约尔的言行举止有关系。”
一边走,dio一边这样解释。
“不过不要担心,阿尼亚。”
看到她抬头,dio目视前方,继续解释道:“这个所谓的贵族学校,在战争期间就成了一个小型的军事化学院,所谓优雅自然跟军队没有关系,那个时候这里的教育,更多的是军事理论和实战。
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一年,对于涵养的重视程度自然比不过战争之前。”
约尔有些意外。“dio先生知道的很多呢。”
“啊,毕竟……”
我曾经拿这所学院出来的家伙当做炮灰来使用。
咦!!!
“涵养,也就那样而已。”
Dio并不是很在乎这所学院的教育,奇怪组合的他们跟其他人相比步伐要轻快的多。
“不过要小心点哦,阿尼亚,上面有很多人在监视我们呢。”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本来想要蹦跶的小孩一滞,怯生生的抓住两人的手,深怕从那个地方冒出来一个机关枪,将他们全部都射成马蜂窝,像电视里演的一样。
“安心。”
声音深沉,稳重,有力,阿尼亚通过这个声音得到不少的安全感。
安心,安心。
忽然间,她奇怪的抬起头,看着约尔。
以前也发生过类似危机的情况,不管发生什么,只有这个人站在那里,心中的恐慌,焦虑就会消失。
完全!完全!跟之前一样!!
“dio先生,约尔姐姐,有人掉到脏脏的水沟里。”
阿尼亚的话让两个成年人的视角转向那边,果然看到一个胖乎乎的小孩卡在那里,嘴上不停的求助。
其他队伍当然没有去施救。
“阿尼亚,第一个考验来了,那是真的?还是假的?”
Dio弯下腰,手指着那边的孩子。
“……真的。”不对,是假的。
“不要撒谎哦。”
“是假的。”
“没错,那是假的,那孩子为了学分,自愿或者半资源的卡在那里,目的,就是为了这次所谓的考试。”
Dio说罢,走近那个小孩,看样子是要去把他捞出来。
Dio先生要做什么?
阿尼亚没有听到dio的心声。
只见他上前,对着小孩居高临下地说道:“我命令你,从里面钻出来。”
“唔!”
哭声瞬间就顿住了,接着眼神开始涣散,胖小孩开始不再折腾,动手,挪脚,一步步地从里面爬了出来。
这时候的他已经是一个小泥人了。
“走吧。”
起身离开,不再在意那个呆愣在那里的小孩。
“为什么啊?!”
刚才,发生了什么?
在某个高处,伊甸学院的院长正在抓狂看着安然无事,以一种他自己不知道的方法解决难题的dio一行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人……”
“院长。”
这时候一个用望远镜盯着外面的教师开口道:“那个人,那个金发血眸,穿着一身漆黑西装的人,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啊,院长,他好像是……”
随着其他人的提醒,这个院长也逐渐回忆起那个男人的姓名了。
准确的说,是没有姓氏,只有名字的。
“是已经消失了一年,在莱茵帝国和鲁斯联邦的决战中,陪着几十万人死去的……di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