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也好，闲适也好，这个傍晚过的很快。
“今天你还是不用来。”神代牙将一个手提箱交给佐伊，“我和阿烦打了招呼了，她现在勉强可以下床了，你去她那里。”
“去照顾她吗？”
“不是，她会教你射击。”神代牙非常认真，“虽说你的反应力很强，但是猫力气就是猫力气，我想了想，自保的话配枪还是最适合你的。阿烦会一套小刀配手枪的战斗方式，你最近就跟着她练练。”
“我们的画风是不是太偏了点？”
“那你心目中的画风是怎么样的？”
“额…滑滑板，唱歌跳舞，饿肚子什么的。”佐伊挠挠脸，“就像大家平时做的那样。”
“那样的生活已经没有了。”神代牙幸灾乐祸笑了笑，“我以前警告过你的，好好习惯为了生存奔波的日子吧，小废青。”
…………
C并没有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佐伊的身上。
她手底下还有好几个线人，分散在各个灰产里面，相比之下佐伊算是生存压力最小，叛变风险最小的一员了。
昨天象征性查了一下几个主要论坛的后台，佐伊没有注册账号。虽然根据这两天佐伊的上网习惯大致找到了几个可能是佐伊在用的账号，但是只要她不乱选引荐人，就什么问题都没有。
“能确认昨天见面的人的身份吗？”
C听后看了看摩根的资料，点点头。
“昨天摩根用自己的Enter大号添加了佐伊，那应该是她们第一次见面。”Y补充道。
“我明白了，你先把昂恩那边的事情处理一下，他说他最近身份被怀疑了，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Y很快恢复到那种面瘫的慢性子样，戴上墨镜离开。
等她走了，C才重新翻阅起摩根的卷宗。
她没理由接近佐伊，接近后也没理由这样明晃晃选择见面。
除非…佐伊这几天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大事。
她用【锈锈】传过去消息。
C——周末回来一趟。
C——？
硬了，拳头硬了。
…………
“咳咳咳咳咳咳…”
即使走两步就咳的像是要死了，但是阿烦依然保持着身为一个酷姐的基本修养，站姿笔挺眼神冷漠。虽然但是，闭着眼睛咳嗽会很可爱，瞪着眼睛咳嗽就很狰狞了。
她和佐伊正在玩一种测试反应力的游戏。
阿烦提着一张A4纸，佐伊用手在纸的底部做出虚捏的手势，当阿烦放开那张纸的时候，佐伊需要第一时间把纸捏住，根据纸已经下落的距离来判断反应时间。
这个小游戏佐伊还在存档里的时候就玩过，算是孩子里面中上的水平。
“咳咳咳…准备好了吗，佐伊殿？”阿烦询问道，又似乎顾虑什么，小声道，“不是不信任您，主要是您又会谈判反应力又快，太科幻了大家都想见识见识。”
躺在床上的伤员们使劲点头。
佐伊有一种和智障处朋友的无奈感。
“开始吧。”
“那就…”
阿烦突然松开了手中纸，然后一瞬间就被佐伊捏住。
“怎么样，我可以学吗？”
“可以，当然可以。”阿烦眼里露出明亮神色。一股恶寒突然从佐伊背后升起，像是被什么很下头的人惦记上了一样,“这边来，我先教您射击。”
她招呼着身材很好的凝胶人医生打开后门，把佐伊带到了一片射击场。
二十分钟后。
砰！砰！砰！砰！
四枪5米固定靶，脱靶。
砰！砰！砰！砰！
固定靶享福了属于是。
“佐伊殿…这？”
佐伊摆过脸去，假装看风景。
砰！砰！砰！砰！
四枪2.5米固定靶，两枪脱靶，两枪打中四肢。
砰！砰！砰！砰！
四枪20米移动靶，三枪胸口，一枪肩。
“这…”佐伊想了想，带入了阿烦喜欢脑补的设定，严肃开口，“因为我喜欢挑战。”
肃然起敬。
佐伊发现自己正经打移动靶还是厉害的，30米之内命中率高的吓人。
但相对的，3米外的固定靶就打不稳了。
“不愧是佐伊殿，说实话我们打移动靶都蛮差的。”阿烦走上前来，“但是您打固定靶…是不是姿势不对？”
她从身后贴住佐伊，搭讪佐伊的手，虽然确实是在调整握枪姿势和瞄准动作，但是总觉得怪怪的。这种贴紧的状态让佐伊联想到一些吓人的电车剧情。
砰！砰！砰！砰！
四枪2.5米固定靶，三枪脱靶，一枪头。
“额…这个…”
“您看，都打到头了，多适应适应。”
阿烦依然贴着佐伊，虽然贴背这种事情对于佐伊这个猫科动物来说挺不错的，但是越来越怪了。
她听到了某人吸吮的声音。
以及这样的轻轻呢喃。
惊恐地猛回头，阿烦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目视前方。
“没有，您的枪法真的很好。”
“你最好没有。”
佐伊转回头去。
“佐伊殿，你的站姿好像不太对。”
某人突然这么说道，自顾自摸向了她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