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祥子的长发随着机车的全速行驶,被热风拖拽着在身后飞舞,像是一条淡蓝色的围巾,又或者湛蓝的多瑙河。 怪盗驾驶机车在隧道里疾驰。 她抱着来栖晓的肩膀,感受到了这位少年心底汹涌的愤怒,以及高涨的心灵力量,“你怎么刚刚突然拿手枪比划自己的额头?”1 “找感觉。”2 “感觉?” 来栖晓没有回答丰川祥子询问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只是望着前方吞吐在黑暗里的深红色光亮说,“面对同样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