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逐渐升起,炽热的空气仿佛迫不及待的马驹,准备奔向这片大地。
此时的秀华高中,已经见不到几个还在教室外的学生了,门卫看着时间,正准备关闭校门。
“呼呼呼”
随着电车行驶的呼啸声逐渐减弱,秀华高中一间空置的教室大门打开,喜多和纯太郎从门口偷偷钻了出来。
喜多从窗外看了眼教室内的时钟,急忙朝着纯太郎挥了挥手,便冲向自己的教室。
看着陌生的校园,纯太郎还是决定先躲起来,避免被学校的老师抓住。
至于为什么纯太郎没有去上学,而是跟着喜多来到了秀华,都要从纯太郎拿出车票开始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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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列车?”喜多惊呼一声,而旁边的虹夏也很惊讶,不过她惊讶的是为什么异魔神被击退了,纯太郎仍不去上学。
纯太郎向虹夏解释道,“异魔神随时可能重新袭击喜多,我想先守在喜多身边,可以及时拦住异神魔。”
“前辈~!”喜多感动地看向纯太郎。
虹夏点了点头,认可了纯太郎的决定,“确实,这次还好来得及时,不然喜多不知道会受多重的伤,说不定就要像纯太郎你一样,要进医院了呢。”
“哈哈哈...”纯太郎尴尬笑笑,便领着两人来到了一个门口。很快,电车呼啸的声音传来,时间列车在他们面前停下,纯太郎将她们带到时间列车上。
虹夏一看到蒲塔罗斯,把头撇了过去,显然不想要看到喜欢撒谎的蒲塔罗斯。而喜多发出惊恐的大叫,“啊啊!异神魔入侵电车了!!”
‘既视感更重了呢...’纯太郎站在两人身后,看着喜多的反应心中吐槽道。
待到几人落座,桃塔罗斯放下自己手中的咖啡,起身冲到纯太郎身边,一把揽住纯太郎,指着一旁的蒲塔罗斯,语气激烈,“马上给我把这家伙赶出去!这个色乌龟只会撒谎,还偷偷在咖啡里放辣椒把我放倒!太可恶了!”
柜台前的梅拉接过桃塔罗斯的话,“如果纯太郎不选择和这个异魔神持有共同的车票的话,我可以将他赶下车。”
闻言,虹夏也转过头来,看向纯太郎的方向。
纯太郎迟疑地看向梅拉,询问道,“下了车,会怎么样?”
梅拉小姐带着不变的微笑,回应道,“他会永远地徘徊在时空中,永远无法找到归宿。”
虹夏脸上顿时出现不忍的神色,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盯着纯太郎。
在沉重的氛围下,大家等待着纯太郎的决定,纯太郎深吸一口气,说出他的决定。
“我明白了,蒲塔罗斯他..”纯太郎顿了一下,“就保持这样吧。”
几人惊讶地看向纯太郎,但是虹夏还是理解地点了点头,‘温柔的纯太郎果然会不忍心呢。’
而桃塔罗斯不满地看向纯太郎,他以为纯太郎一定会把这个只会捣乱,撒谎成性的色龟赶走,“喂,纯太郎你在干嘛?”
纯太郎转头,笑着安慰桃塔罗斯,“喜多最后愿意坦白,是因为蒲塔罗斯惹虹夏生气了,你是都清楚的吧,”纯太郎走向蒲塔罗斯,“所以故意在虹夏面前说谎,为了让喜多自己说出来。”
蒲塔罗斯怔怔地看向纯太郎,随后纯太郎转向虹夏和桃塔罗斯,“说谎确实不好,但是,为了正确的事而撒谎的话,我认为蒲塔罗斯不是坏人。所以,我想让蒲塔罗斯留下来。”
蒲塔罗斯背过身去,带着一丝哽咽,轻轻地笑了一声,用着谁也听不到的声音低声说道,“真是的,居然被上钩的鱼救了。”
虹夏看着蒲塔罗斯的背影,又想到小时候的事,“善意的..谎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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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喜多离去,纯太郎就准备找到既能够在喜多附近及时保护喜多,又隐蔽的地方了。
“你还真是个怪家伙啊!”心里传来桃塔罗斯的声音,纯太郎并此并不否认。
“糟了,忘记问喜多他是那个班级的了!”纯太郎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不妙。“怎么开头就遇到难题了?!”
没有目标的纯太郎,只能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以免碰到秀华本校的老师和保安,然后往喜多离开的方向不断摸索。
很快,一个女老师迎面走来,她正抱着教案,看来是急于去班级上课。
纯太郎见状,赶忙找到一个角落躲了起来,将头悄悄地探了出去。
眼看女老师很快就要离去,纯太郎不由得松了口气,正准备趁机开溜,一个女校医又从转角处走来。
纯太郎想要躲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校医看着正准备跑路的纯太郎,有点疑惑地看了看手表,对着纯太郎喊道,“这位同学!难道有什么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带你去校医室?”
身后即将离去的女教师好奇地看了一看,停下了脚步,随后往纯太郎的方向走来,还一边说道,“这位同学,怎么上课时间还在外面?”很快女老师发现不对劲,“你身上的校服不是本校的吧?你到底是谁?”
纯太郎紧张地转过身,却发现背后是墙壁,他已经无处可逃。
‘纯太郎。’突然传来的呼唤让纯太郎心中一惊,‘蒲塔罗斯?’
蒲塔罗斯语气认真地对纯太郎说道,‘你这么轻易拆穿我的谎言,我可不会原谅你哦,所以,现在让我来吧,毕竟在和女性打交道这方面,我可是专家呢。’
很快,蓝色虚影再次闪过,纯太郎很快就转回了身体。
两个女人好奇地看向他,只见浦塔太郎推了推眼镜,优雅一笑,“两位,想要试着,上我的钩吗?”
在浦塔太郎能力全开下,两个女人很快就被他俘获,在浦塔太郎的约定下,她们留下了各自的联系方式,依依不舍地向浦塔太郎告别,就赶忙奔向自己的岗位。
“谢谢了,蒲塔罗斯。”重新控制身体的纯太郎松了口气,‘没关系,以后我会教会你说谎的,还有如何俘获女人的心。’蒲塔罗斯的回应带着一如既往地不正经。
“其实我不是很想学啦。”纯太郎的心情很是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