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由于暗锁也不知道卧室的钥匙到底在哪里,所以只能继续躺在报纸堆上面睡觉了。
而且尘歌也使用了系统的建言,利用报纸做了一个还算能睡的地铺。
然后暗锁就高兴地抱着尘歌的胳膊呼呼大睡起来。
直到天明。
相安无事。
“起来了,吗?”
没有感觉到尘歌的臂膀后,暗锁打了个哈欠,迷迷蒙蒙的直起身子,准备寻找尘歌的身影。
而尘歌早就在门外等着暗锁了。
“哈——早上好,哥。”
这句话丝滑得像暗锁从始至终就是这么说的一样。
看着露着香肩的暗锁,尘歌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房门关上并走到她的面前,给她衣服整理整齐了,把衣带拉到肩上,免得漏光。
“走吧,林雨霞在诊所等着我们呢。”
尘歌下意识的揉了揉暗锁的兔耳朵。
而暗锁听到这个名字后还是眼神一暗,但随后便回归了正常。
她对着尘歌点了点头,顺便把昨天睡觉脱掉的衣服穿上了。
稍微整理了自己的暗紫色的头发,暗锁用着桌子上的小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
整理好后便拉着尘歌打开房门,大踏步地朝着诊所走去,就像是在宣誓自己的领地一样。
只不过被她牵着的尘歌在思考着另一个问题。
【这个子弹,可以配合着手枪一起使用——应该是以扣动扳机为媒介的】
【当你扣动扳机的时候,其所蕴含的灵魂物质会将周围的所有东西席卷至整个心灵空间中】
【这时候你就再次进入到心灵世界】
【到时候,就是你唯一的机会,去解决这件事情的机会】
尘歌在暗锁熟睡的时候,就一直在门外跟系统讨论着这个问题。
“那之前的怪物被打败,为什么不能使宫殿消失?”
尘歌提出了这个疑问。
【它们并没有强关联性,换句话说——那个形似暗锁姐姐的暗影,其实并不是这个宫殿的根基】
“——”
那个暗影很明显就是前身的欲望,不论如何都想让暗锁姐姐回来的欲望,但是,如果消失了,那么这个暗影就意味着,他并不是这个宫殿的基底,而是——
“也就是说,这个宫殿所容纳的并不只有前身的潜意识,还有其他的潜意识,类似于集体潜意识那种?否则,这个宫殿,就不是前身的。”
“是这样吗?”
【正解】
【每个宫殿的出现都意味着其主人的内心存在着欲望,这个欲望会在潜意识中驱使着他的内心,在内心中不断为宫殿添砖加瓦,直到建无可建,大厦崩塌】
“麻烦了。”
听完系统的解释后,那时的尘歌眉头紧锁。
“要去找野,派克那些榜上有名的了。”
【为什么不去调查卿尘,您之前说过这是一个突破口】
“因为林雨霞,第一是林雨霞并不知道我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第二是我这个朋友值得她放置这么多筹码吗?”
【——】
【您可以真诚一点】
“呼,或许吧。如果系统小姐这么说的话,我也没办法不听劝。”
————
诊所,当尘歌打开大门的时候,一股煎饺味扑面而来。
“来了?”
算是第二次了,尘歌也是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两个马扎,并招呼着暗锁一起坐下来,吃桌子上的早点。
尘歌看了一眼还在浮沫豆浆,直接大口饮下了半碗。
然后放下豆浆碗,笑着对林雨霞说道。
“看起来味道不错。”
“你昨天喝的也是这家豆浆。”
“是吗,我那时候喝的是这个?那个渣子都澄到碗底了,能是这个豆浆?”
尘歌狐疑了一下,悄声嘟囔道。
而林雨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悄悄目移。
不会是,放的时间太长了吧......不对啊,爸是几点出门的来着?
不对不对,先把尘歌的思绪拉开!!!
“尝尝这家煎饺,挺好吃的。”
嗯,很生硬的转折,林雨霞用着一次性筷子给尘歌指着他旁边的煎饺,面容冷淡地说道。
颇有一副嗟来食的感觉。
好有感觉!我吃!
——
完了,这下是卧龙对凤雏了。
“尘歌,这个,你吃。”
而在这时,暗锁突然笑眯眯地说道。
那么好,让我们回到之前的时间点!
这个情况其实可以说是这样的。
暗锁看着尘歌跟林雨霞眉来眼去的,桌下小手已经捏得青筋暴起。
正想着怎么把餐桌上的主动权拿到自己手上的时候,就看见了还有一份油条,便心生一计。
以投喂而获其身,岂不乐哉?
翻译成人话就是我给你吃东西了然后牢牢捆住尘歌的身子,这样不就不用跟狐狸精聊天了吗!
看着暗锁用筷子将油条送到尘歌嘴前,尘歌面露难色起来。
“额,我这——”
鱼我所欲也,熊掌太腻,我还是想吃——
不对你确定你没有背错吗岂可休!
林雨霞看着暗锁像是宣示主权一样的动作,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当然,你妹妹给你的吃食还是很重要的。”
而林雨霞是怎么想的呢?
嘶,尘歌还没有察觉到暗锁对他的感情?
或者说他根本不想去往那个地方想?
唉,看来尘歌这个人,要在妹妹的禁锢下单身一辈子咯。
这个推论不禁让林雨霞摇了摇头。
自己绝对不要跟这种有兄控妹妹的人交往。
说什么都不会!
“唔,别给我了。我吃不下了。”
尘歌每次吃完暗锁递过来的油条,就有另一个油条递到了尘歌嘴边。就像刷新的npc一样
而暗锁永远是这么笑眯眯的样子。
最后,尘歌只能哀痛着跪地求饶,恳求美丽善良的拉斯小姐饶他一命。
“真的吗,吃这么少,真的可以吗?”
暗锁虚掩嘴唇,‘惊讶’地说道。
我觉得你可以不这么戏精的看着我如果你觉得前身做的事情很抽象就跟他爆了而不是跟我爆了谢谢喵。
尘歌一脸无语地看着暗锁。
“哦~看来↑,你真的吃饱了啊↓”
“对~的~”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尘歌也用着这么抽象的口气说道。
就这样,两个人在诊所里玩的不亦乐乎,旁边的林雨霞看的也不亦乐乎。
如果没有突发情况的话,或许他们真的可以看一天。
“医生!诊所里面有医生吗!快来救人啊!!!”
突如其来的呼喊声将还在相互揶揄的两人拉回了现实。
这是——
尘歌伸头透过玻璃窗,朝着诊所外面望去。只见得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驮着一位老嬷嬷,在一瘸一拐的走到诊所前,身后的血淋了一地,像一条歪歪曲曲的赤蛇吐着血腥的舌头。
“这是——”
尘歌看向林雨霞。
“什么话都不要说,你们两个跟我来。”
林雨霞低声说道,而自己早就站起来身子朝着门外走去,过去搀扶那位。
看起来他们甚至还认识。
“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林雨霞接过背上的人后,瞳孔猛然一缩。
而尘歌第二时间赶到,走到林雨霞面前,帮衬着林雨霞一起给病人送进来。
而这时,尘歌也看见了清了受伤的是谁。
眼前,这位被驮着走到诊所的患者,正是照片上的那个老嬷嬷。
“花......帮?”
所有故事的插叙开始再次翻涌,所有自认的事实全都换了一幅华服静静等待着尘歌的到来。
而时间,也悄然开始——
倒数日:第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