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好累呀!”派蒙飘在空中,低着脑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的说道。
“这样说也应该是我比较累吧。”旅行者看着平复完呼吸的派蒙说道。
“呜呜,缺乏同情心,我的幻肢明明就跑的很累累——啊!对了!”派蒙气鼓鼓的嘟着嘴对旅行者说道。
回过神后又问:“这位小哥,你是谁呀?”
“嗯,刚才谢谢你帮我们解围。”旅行者看着素不相识但却帮助他们的人说道。
“喔,我。你们可以叫我「公子」。”「公子」微笑着向他们介绍道。
“呃!”
“旅行者,我是不是听错了!”派蒙和旅行者脸色大变,派蒙小嘴微张有些呆呆对着旅行者问道。
旅行者一脸严肃,戒备的看着自称「公子」的人,没有回应派蒙。
“ε=(´ο`*)))唉,这幅戒备的神情,真是令我受伤啊。”
“我听说过你们在蒙德的事迹。我还以为打败风魔龙的勇者会有些不一样呢”
“你是愚人众的执行官?!”派蒙飞到旅行者身后露出脑袋看着「公子」说道。
“啊,不要紧张,我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
“看来你们应该在蒙德见过「女士」吧,她应该给你们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吧?唉,那个女人就是这样…我也不喜欢她。”「公子」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说着。
紧接着,「公子」拍了拍手说道:“好了,我们大家就先忘记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吧!我是来帮助你们的……”】
端坐在只剩一人的房间中,「女士」看到这一幕时冷笑一声。
…………布满机关的洞府中
“啊这么大个洞府,就你一个人住,……果然就像大家说的,仙人们总是远离尘世,自己研究着厉害的东西呢。”派蒙抱着双手点了点头说道。
“本仙…只是觉着交际太过繁琐,想寻个清静,……算了算了!你们所为何事,速速报来,莫要打扰了本仙休息。”白身蓝翅的鹤形仙人问道。
旅行者讲述了璃月发生的事情和经过……
……“如此荒诞,不可置信!……”
第二天,上午,北国银行里角落
“原来如此……所以说,诸位仙人们的态度也是认为七星的举动怪异可疑是吗?”
“作为回礼,我也有情报提供给你。”公子听着旅行者报出的一堆仙人名号点了点头说道。
“对于神祗的死,他们对外宣称,由于尚未寻获真凶,不允许任何人瞻仰[先祖法蜕]……”
“璃月七星封锁消息,藏匿法蜕,不过没有关系,我可以推荐你一条门路。”公子笑着说道。
…………
公子看着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旅行者渐渐远去的背影,双手环抱,不知道在想什么。
“「公子」大人。”璃月北国银行的接待员走了过来,出声打断了公子的思绪。
“嗯,怎么了,是,有[听]到什么吗。”公子回过神,看向对方,她是愚人众璃月负责情报收集的一员,只有获得什么情报时才会主动和他接触才对。
“是,「公子」大人,是「女士」大人叫人传转交过来的,说是让您执行任务的时候会用到的。”
她说罢从腰包中取出一份小巧的礼盒递了过去。
“哦,「女士」?!”公子接过礼盒,没有立马打开,心里有些疑惑。
虽然是同事,但他和那女人可没有什么好交情,不过想到到对方率先拿到神之心和对女皇大人的狂热,是绝对不会在女皇交代的任务上乱来的,他还是打算随时带在身上。
…………
与此同时,愚人众在璃月港城外的工地上,一群黑色夜行衣脸戴面罩的‘愚人众’正热火朝天的劳作着。
几个愚人众拿着图纸和施工队负责人对着建筑指指点点。
虽然还没有完工,但也已经可以窥见建筑宏伟的一角。
从建筑结构上看,它是一座宏伟的楼阁式建筑。整体呈现出多层的结构,每一层都有着独特的布局与功能。
而在工地的远处,施工造成的尘烟波及不到的地方。
身穿厚重礼袍,不带面罩的【女士】双手环抱坐在长方形木桌边,神情漠然的看着桌上不断翻滚着‘呀呀’叫嚷的灰色龙兽。
一盘盘美食佳肴摆放在一旁,但杜林却没有如同往日一般胡吃海塞。
数位愚人众分成两排,笔直的站在【女士】桌前等候调遣。
而身穿白衣的萤术士低着脑袋站在最前边的一旁。身为目前杜林的饲养员,她对这种情况有些束手无策。
杜林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呢,大概是前几天她带着杜林出去日常溜达的时候。
在某家生意很好的饭馆吃完饭回来之后,杜林鲁莽的打扰女士大人休息被罚禁闭,就成这样子了。
饭菜也不吃,总是眼巴巴的透过小窗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再后来又演变成撒泼打滚,闹腾不停。
‘龙兽也有叛逆期吗’萤术士不禁在心里想到。
【女士】眼中一缕红光闪过,她向着桌上的杜林伸出手。
而杜林也停下了打滚,眼巴巴的看着【女士】,纤细如玉的手稳稳地按在杜林圆润的大脑袋上。
【女士】和杜林就保持着这种姿势相互对视。
片刻后,【女士】将手放下,对着萤术士说道:“以后带它去万民堂吃完再回来吧。”
【女士】停顿片刻又说道:“还有一件事,拍卖场建成后,开幕的晚宴厨师名单里也请万民堂的香菱来。”
【女士】挥挥手,两位愚人众走出队列,行动划一的向着【女士】行礼,单膝下跪听候指令。
“还有通知下去A计划、B计划同时进行,同时告诉那个大胆的小子,能不能当上七星之一就看他自己把握的了。”
“同时叫人把邀请函都‘送’出去,到时候来,让监视的人将他们…一个不留。”
“这场舞台已经搭好,这大戏,只是唱一出……未免太浪费了。”
以尚未完工的高楼为背景,【女士】冷漠的为愚人众们下达最后的任务。
………………
下午,在璃月七星与仙人在璃月港外对峙之时,「公子」在黄金屋与随后赶来的旅行者展开了一场恶战。
在双方打的不可开交之际,随着阴影蠕行,一个个身穿黑色夜行服双眼通红如灯的忍者不断在璃月的大地上或是挖凿石碑,或是埋下炸弹。
古云有螭,筑巢于今轻策山一带,为害一方。岩神投以如雨的石枪,将其与大地一同轰碎。
但魔神螭仍然没有死透,帝君只得束其神,钉其骨,锁其身,缚其魂,压其形,分而镇骸。
轻策山一带,愚人众通过影子出现在用于镇压螭兽的石兽雕塑前,掏出装有黑紫色水雾的长管试剂。
“啵”试剂缓缓倾泻,好似云雾般的黑紫色不明物流淌在突然支撑起淡金色保护罩上。
“滋滋~~~”声不断作响,不到片刻,岩神镇压螭兽的封印石像瞬间暗淡、老化,如同经历成千上百万年的消磨。
从最初的细小裂缝,如同蜘蛛网般在石像表面蔓延开来,到后来裂缝不断扩大。
“咔哒~,咔嚓咔嚓”石像开始出现裂痕,那声音仿佛是石像在痛苦地**。一块块崩落的石块,就像是石像的“肢体”,从主体上分离掉落,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砰隆隆”巨大的声响如同雷鸣般回荡。
随着地底深处的怨念和魔神血肉,感受到镇压的变弱,如同死寂的心脏再度脉动起来,一股从地下传来的剧烈震动,撼动破碎的封印。
顿时,石块四处飞溅,像烟花般在空气中炸开,扬起漫天的尘埃,原本还看得出形状的石像在这一瞬间支离破碎,遍布大地。
巨大的深坑出现在封印之地上,而愚人众早在变化出现的一瞬间,通过影子逃之夭夭。
……
今地中之盐附近地下遗迹中,愚人众带着璃月八门之一银原厅的宛烟,行走在充斥白盐和白盐堆砌的雕塑的昏暗通道中。
害怕,祈求,逃跑,哭泣……各种形状的雕像使得空气中仿佛充斥着怨念,一直不断的散发悲戚的情感。
“这里,就是你们的先祖魔神——盐神赫乌莉亚最后的领地?”捏着鼻子的愚人众的债务处理人克列门特一脸嫌弃。
“没错!当初摩拉克斯忌惮盐之魔神的权能,用不光彩的手段暗杀之地!!!”宛烟一脸痛恨的表情。
随即又对着原本自称至冬的考古研究员,现在又突然告诉自己可以复活自己信仰的魔神的同伴。
她满是疑惑的问道:“你们愚人众真的掌握了复活魔神的力量吗!?”
克列门特抱着手一脸高傲的表情:“这项任务可是执行官【女士】大人亲自下达的。如果不是你身为盐之魔神的子民,掌握魔神埋藏的所在之地,根本没有资格知晓任何情报。”
虽然,他自己原本也不知道愚人众有这能力,毕竟原本他也只是来做些变卖文物的勾当,谁知道会被执行官亲自召见下达任务。
不过只要完成这项任务,他也就不用再做这种事了。
“好了,我手中的试剂也快用完了,再找不到你家魔神的遗骸,坏了执行官大人的事,我们谁也没有活路!”克列门特半真半假的恐吓一句。
随着两人穿过形形**的白盐雕像,踏着雪白的盐花一路前进。
在这片遗迹深处,盐和雕像环绕的中心,一堆盐和一个呈现握持某物刺出的雕像在微光下十分显眼。
盐之魔神的遗体依旧留在这里,虽然早已化为盐晶。
“看来…还真是真的,殒命于凡人之手的魔神盐神赫乌莉亚!”克列门特小跑着推倒那具雕塑,没有管摔在地上化为一地白盐的雕像,看着眼前的盐堆兴奋地说道。
“等等!你说什么!”宛烟心中在看到一路上的雕塑时,早就隐隐约约的感觉不对劲,而此时同行之人的话让她头皮发麻。
盐之魔神赫乌莉亚是一位强大的魔神,是被岩神摩拉克斯暗杀的,这件事早已经在她脑海里根深蒂固了。
可是……同行之人似乎知道的比自己还要多,可是不对呀,明明对方之前还是一副‘我不了解也不懂,只知道很值钱的’样子。
而克列门特没有理她,从怀中掏出黑紫色的药剂,‘啵’的一声将其中的药水倒在盐堆上。
随着黑紫色的药水在离开试管后,在半空中化为氤氲的黑紫色雾气,星星点点的奇异之光闪烁其间。
药水化作的雾如同盘旋的游蛇,从上到下的笼罩整个盐堆。
“哦对了,你刚刚是问我什么意思对吗。”克列门特在开始扩散的黑紫色雾气背景中转过身笑道。
“我的意思,当然是说盐神并非死战争,而是被她所深爱的子民背叛。她太过柔弱,子民们为了寻求守护与战斗的力量,以长剑弑杀了赫乌利亚。”
氤氲的雾气开始迅速扩散开来,笼罩整个遗迹,如同当初,盐之魔神被子民杀死之时一样。
形形**的雕塑被雾气席卷吞没。
“咳咳,你到底在说什么!!!”宛烟捂住口鼻踉跄的大声喊道。
“哈哈,知道真相的时候我呀,也一样被吓到了,不过……”克列门特捂着肚子笑了一会,整个人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现在不一样了,盐之魔神赫乌利亚即将重生,以最可怕、最强大的姿态向世人复仇,然后去跟随她唯一的主人。”
克列门特猛地伸出手指向宛烟:“而你和我将会是这场仪式的祭品。”
“!!!你…咳,不要命了!”宛烟捂着止不住咳嗽的嘴巴说道。
“这一切都是为了女皇大人!!!”克列门特转过身面对已经开始出现人形的黑紫色雾气,高举双手说道。
“嘭——”
赫乌利亚的魔神残渣,此地所有亡者的怨念,全部都在加料的污秽下汇聚。
紫色的盐从浓雾的中心喷发,席卷整个遗迹,巨大的振动从地中之盐深处传导到地面。
飞鸟焦急地扑簌,树枝摇摆落叶,地上的魔物在震动中抱住身边的人或物,试图保持摇晃的身体不会摔倒…………
盐神死亡爆发的巨大能量将城邦毁于一旦,而此刻所有能量都通过地脉再度回归,甚至携带着跟多魔物和亡者的力量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