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阳升起,韩粟总感觉自己胸口有些气闷,仿佛一晚上都被什么压着了,但是韩粟觉得自己的警备系统不会那么容易失效,除非……
韩粟想完就极力否定了这个想法,他除却琪亚娜也就花辞书不设防,花辞书来不了里世界,就算琪亚娜利用西琳的空间权柄,她更是做不到这么早起床离开。
……
“唔~果然过去一趟睡一觉更舒服,自己一个人睡容易赖床还不容易习惯~”
“喂喂喂,琪亚娜我把空间权柄给你,下次这么猥琐的事情能不能别叫我把你带回来?”
琪亚娜半跪在自己白色的大床上舒展自己的身体,而她有些小嘀咕的伸着懒腰被西琳从脑海中吐槽道。
“诶呀~西琳你别这么小气~我不就是觉得失眠又怕打搅小粟哥休息嘛~”
“还有,什么叫猥琐,我这是不熟悉自己的床失眠想要在小粟哥身边找找熟悉感,你看到我在那边睡得有多好。”
琪亚娜脸上不带一点害羞之类的说道,就连西琳都有些感叹一个人的脸皮居然能厚到这种程度,但还是觉得这件事太猥琐了。
“琪亚娜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就连我一个律者都觉得这话不可信,你前天睡觉睡得不一样挺踏实吗?”
西琳也没有韩粟刚见到时那副女王范了,说实话自己把自己当女王别人不认她就跟个笑话一样,而且她闲来无事也看了看韩粟给她的记忆。
她现在的思想虽然已经不是一开始的极端报复心理,但是受到韩粟精神的感染,她多少也会把自己放到和他人相近的地位上了。
现在她也有些觉得自己过去虽然很强,但是那种说话的方式有些中二,如果她一开始更多的是沉默处事或许自己能做更多的事。
总而言之就是,现在知识面广了见识多了,回望过去感觉自己做的有些过火还有太没有条理性了,要不是神的救场自己就被单杀了。
“不不不,西琳你这就不懂了,我是太累了才睡的沉,而且我还是没睡好,不是那天下午我又补觉了吗?”
琪亚娜让西琳不要误会自己,其实自己真的只是为了一个更好的睡眠才过去的,而不是她想的那般龌龊下流。
“琪亚娜你说我想的是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呢你哪来的龌龊下流?”
西琳也是被琪亚娜这一波鄙视给惹得眉毛一跳一跳的,什么时候琪亚娜开始这么有种了,有事没事就喜欢鄙视一下自己?
“你想的就这么龌龊,随你怎么想,走喽!”
“琪亚娜你!”
琪亚娜不再理睬瞎嚷嚷的西琳,自己突然站起来穿鞋下床,白皙的小脚丫直接伸进白色毛绒绒的白色棉拖鞋,有些懒散的推开卧室门。
……
“奇怪,我床上怎么有根白头发,琪亚娜前天留在这的?”
韩粟揪出沾在自己身上的一根白头发,看长度发色韩粟也猜的出是琪亚娜留下的,不过他猜测是前天留在这的。
韩粟简单的洗漱完毕就赶往了圣芙蕾雅的院长办公室,半路上买了个煎饼就离开了,此时不过是圣芙蕾雅时间七点十五。
韩粟来这么早不是因为他有多么热爱这份工作,也不是因为他担心德莉莎院长会出什么意外,而是在完成最后的收尾工作。
昨天下午放学前德莉莎就决定在今天上午九点开启有关学院改革的重要讲话,这次不同于往届的开学典礼,时间将持续三个小时。
这让许多老师不知道内情的老师很意外,德莉莎一向是不喜欢繁文缛节和啰嗦的演讲,这次竟然安排了三个小时的演讲!
对此学校官方没有给出回复,而一些有消息的高层就有人开始计划着安排自己的人接手空下的店铺,她们作为学院高层多少也有点野心想要捞一笔。
对此她们在昨天放学之后把自己的举荐信上交,而她们也觉得自己是支持韩粟的这一派,不管是学院长还是新来的副院长多少会给她们个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而韩粟也恰恰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早起来到这里,他可没打算和这群老狐狸妥协,之前那群人在圣芙蕾雅学院闹事你们不出力还打算事后弹劾学院长,现在你还来和我蹭关系?
说白了她们也不是觉得韩粟的计划有多好,而是她们认为之前的政策早就被前人榨干了油水,改革之后自己作为支持者至少也会炸出些油水。
而在韩粟看来她们和那群抓起来的家伙都是一丘之貉,在学院长式微之时对她们的横行霸道视而不见,危机时刻不想着铤而走险还打算敲诈,天底下哪有那多好事等着他们!
而她们也以为韩粟是打算一展宏图,和年轻人一样搞个人英雄主义,但是年轻气盛不懂分寸和人情世故。
她们打算联合起来不支持不作为让他认清现实,在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之后谈条件,然后韩粟服服帖帖的给她们开放权限。
当然这一切都是韩粟把德莉莎的风头抢尽才会发生的,而韩粟昨天的公布就是为了钓鱼,天命总部会帮他处理干净蛀虫的。
表面的蛀虫是清理的比较干净了,但是埋藏在树干里的蛀虫也要想办法全盘炸出来,她们估计也想不到德莉莎会和天命和解求援。
更想不到的是,德莉莎作为和主教赌气才来到这里,仅仅是因为韩粟的主导就打算利用暴力执法,就连昨天的商铺处理她们也只是因为她们因为牵扯到医院的事情才被抓走的,毕竟这也不是什么难看出来的事。
韩粟坐在院长室桌子前,左手放在自己耳朵的后面,右手拿着一只中性笔签字,半眯着眼睛在心中倒计时,似乎在等着什么事情发生。
院长室桌子上的传输投影仪显示来电,韩粟简单的把右手中的羽毛笔放下,伸手接通了那个显示来电的传输装置。
“呵呵,不错的胆识。”
一位金发男子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把右腿叠在左腿上,白色的裤子却没有一丝褶皱,优雅而又绅士,面上带着一丝笑容问道。
身边的白发女子安然的站在一旁护卫着他,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现在天命的主教大人,全世界最有实力的男人奥托·阿波卡利斯!
“主教大人,谬赞了。”
韩粟倚靠在自己身后的椅子上懒散坐着,没有一般人面对奥托时的拘谨,韩粟从容的就像是面见一位自己的老朋友。
自己的淡灰色外衬或许没有什么格调,但是韩粟也没有展现出任何的慌张,似有一种农民工面见贵族而不拜的傲骨。
“呵呵,韩粟是吧,你从容对的上我的称赞。”
奥托只字未提韩粟利用德莉莎传达消息的事情,而是更加好奇这位不在他观测之内的奇人,而韩粟会给他面子来找他也是他做的手脚。
韩粟在昨日下午看见一个奇怪的事情,似乎那里的店铺多了或者少了什么,而在抵达那里后,韩粟见到一个留消息的熟人――丽塔。
韩粟当时也很意外,为什么丽塔也过来了,他记得上方观察从没有出现过丽塔的身影,而韩粟顿时也明白了,她是一早就潜伏在这里了。
丽塔和韩粟说了奥托对他很感兴趣的事情,并再次邀请韩粟可以去更大的舞台施展才华,最后告知韩粟明天一早圣芙蕾雅院长室会有一个重要的通讯,嘱咐希望他不要错过。
之后丽塔就自己离开了,而韩粟稍微一想也猜出个大概来,对自己感兴趣还能让丽塔这种大人物来给自己传话,除却奥托也没谁了。
“那就多谢主教大人的称赞了,不知主教大人有什么事和我说呢?”
“开门见山的提问,很直接也很坦率,说实话我很欣赏你的才华,但是你也是很大的威胁。”
奥托直言不讳的说道,他就算是为自己的孙女留一个后手,但也不能留一个威胁得到她的人,有野心是好,但是他不需要这种人。
“主教大人是介意我利用了您对德莉莎院长的宠溺,这点我不作否认,我也不会去推卸责任。”
“敢于承认?不错,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主教大人,我想问一句,这些事情对我似乎不存在一丝的好处,又或者说我做这么多得到了什么?”
韩粟依旧面色从容,但是这也只是表面的从容罢了,他的手心早已经被汗水浸透,和奥托交流是真的压力很大。
“呵呵,这点我承认,你没有任何对自己有益的举措,甚至稳固了德莉莎在圣芙蕾雅的地位与威信。”
“但是你的行为也让你自己得到了看不见的好处,名誉与支持。”
奥托依旧盯着韩粟轻微咧着嘴角说道,优雅的绿色眸子宛若夜里的猫咪盯着韩粟,温和谦逊又富有侵略性和警惕性。
“现在我说什么大义凛然的话都会显得我很虚伪,那我就把话说白了,圣芙蕾雅的内部腐败不堪,的确需要强硬的手段整改。”
“德莉莎院长待人温和天真无邪做不到威慑众人的作用,而这些事情总要有一个恶人去做,去杀掉蛀虫。”
韩粟把自己的立场说得很明确,而奥托也来了兴趣,韩粟是不是打算为德莉莎铺路他不确定,但韩粟似乎准备亮出自己的条件了。
奥托可不在乎什么理想信念什么的,只要一个人能说出条件,那他就有机会把对方掌握在手中,才不会因为某一个特别的人入局而影响到他的计划。
“这点似乎我明白了,你是打算在圣芙蕾雅来一场大清洗?”
“可以这么说,我没有打算在圣芙蕾雅当什么人人亲近敬畏的大好人,就算是闻风丧胆的大恶人也无所谓,我只想换一个公正廉洁的圣芙蕾雅。”
韩粟双手交叠微微环抱,两手各自握着两侧的胳膊肘,把自己的身体压在办公桌上说道,而奥托也是轻声笑了几句说道:
“呵呵呵,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真的无私打算为别人搭上自己的全部声誉,真不明白你们怎么都这么傻。”
奥托不只是在说韩粟,他的话难免有些悲伤,但是活了这么久的他也早就喜怒不形于色了,只是语气有些顿挫。
“我就当主教大人是在夸我了,不过我是做不到袖手旁观,再者说……德莉莎院长被这么多人利用主教大人就没有什么举措吗?”
韩粟要是把自己建立九州的事情说出来,那样两方的价码或许会对等很多,但是这可不是可以拿到明面上来说的。
“我当然知道一些内幕,但老实说我也不确定他们他们的实验室是在圣芙蕾雅地底。”
奥托觉得韩粟刚才的微弱停顿有些好奇,不过他又不是在圣芙蕾雅没有安排人,既然他不想说那自己事后去调查总会有结果的。
不过韩粟也是心里也在吐槽,奥托这老狐狸八成是知道这个实验室的位置,也是他放纵家族在圣芙蕾雅进行实验的,他早就渗透圣芙蕾雅内部了,不然那些人是吃干饭的吗?
而这老狐狸拒不承认也情有可原,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而圣芙蕾雅还一直接受着天命总部的经济援助,挑明了圣芙蕾雅估计就很难继续改革了。
“那刚才是我冒昧了,不过主教大人这样单独邀请我不应该这有这一件事情吧?”
韩粟觉得奥托不可能只问自己这些问题,对于两方来说暂时说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奥托的企图绝对不止于次!
而奥托倒也是直接,这次他也不和韩粟卖关子了,面色认真又带着一些渴求的目光看着韩粟问道:
“韩粟副院长,你听说过基因锁与生死关吗?”
“咳咳,什么?”
韩粟这次是真的惊讶了,这个基因锁理论他也是只和外人说却从未听别人和他说过,头一次听到外人和他说起!
“呵呵,看来我的预感不错,看来真的存在基因锁理论,而且韩粟副院长之前也确实在走修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