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高松灯和椎名立希交谈之际,千早爱音已走到喜多和波奇的身边。
走到喜多面前,千早爱音挂上了轻松的笑容。
“欸,爱音?”
阳光的眼眸中穿过一丝疑惑,喜多郁代的表情有些惊讶。
爱音居然主动来找她了?说实话她真的是没有想到。
“唔,tomorin现在正在安慰rikki,然后这里就只有喜多,波奇和我三个人了。”
回头观察了一眼正在宽慰立希的高松灯,千早爱音笑着又转回了头。
“所以,我是来帮rikki问一问的……”
“那个喜多所看到的未来。”
让rikki好好地说出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就目前而言,真的很难。
千早爱音十分清楚,即便是现在的tomorin,立希也仍然留有余地。
面对灯都打死不说的东西………那一定是rikki绝对不可丢弃的骄傲了吧?
思绪流传,她便想通了其中要义。
既然如此,那帮rikki问一问又何尝不可呢?
“帮椎名同学询问未来?爱音你是认真的吗?”
看着面前笑容满满的爱音,喜多郁代的面庞此刻仿若笼罩着一层薄云,眉头轻蹙,同时眉心处挤出一道浅浅的褶痕,似平静湖面泛起的涟漪,淡然却又明显。
“唔,感觉只有我能问了吧?不是吗喜多酱?”
千早爱音挺起了胸口,双手叉腰,脸色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
现在的tomorin正处于转变的关键期,如果喜多说的未来太过沉重的话,tomorin真的有可能再次击垮……
而那后果一旦成为现实真的会让小灯一蹶不振。
至于rikki更不用说了,现在的rikki就是一个超级涡轮增压罐。
不能再加压了!
“所以我是来评估风险的!喜多酱!”
露出阳光开朗的笑颜,千早爱音做好了准备。
如果说这个未来真的很糟糕,那就让她一个人先试一试吧!
至少一定要减少一些不良的影响。
“嗯,爱音你说得对,三个人好像确实就只能告诉你是最好的。”
看着眼前唯一正常的粉发少女,喜多郁代了然地点了点头。
tomorin所在的乐队之中,只有爱音不会那么沉重,只有爱音可以做到的……
“不过在这个未来中,其实最不好的未来是关于爱音的……”
“即便是这样,爱音也愿意听吗?”
慎重地说出了自己最后的顾虑,喜多郁代一脸担忧地说道。
“啊,我吗?”
少女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一颗俏皮的虎牙若隐若现,带着几分未经雕琢的野性。
而喜多的问题仿若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她周身的静谧。
“我能出什么问题?”
观察着喜多慎重的表情,千早爱音的内心不由泛起了嘀咕。
“除了吉他水平不行一直被立希蛐蛐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了吧?”
吉他水平不行确实是客观存在的,但她清楚,rikki的一切压力也都是为了乐队……
只有她的水平上来之后,live的演奏质量才能有所保证,而且最关键的是……
“像我这样体贴tomorin,rikki,同时有着不错行动力的美少女,绝对是乐队的中流砥柱了吧?”
内心细数了一下自己的优点,千早爱音真觉得没有什么可以阻扰她的。
重新评估了一下自我,千早爱音决定认真地听一听。
那喜多所描述的未来。
“那我就说了,爱音,希望你不要和虹夏前辈她们一样逃跑了!”
“那,我,我呢,喜多,我可以回家了吗?”
长久沉默的后藤一里慢慢地举起了自己的小手。
“波奇酱当然可以回家了,不过可以陪陪我嘛?”
做出了一个卖萌的可怜兮兮表情,喜多郁代的双手牵上了波奇的臂膀。
那表情写着的就是……
不!要!走!
“那,那好吧……”
哭丧着脸,后藤一里突然发现眼角含泪。
尽管内心呼喊着想要逃离这沉重的重力场,但喜多这一招打出来她是根本移动不了分毫。
“那么继续接下来说我们的话题吧,爱音。”
重新换回了笑眯眯的表情,喜多郁代拍着手,再次坐到了椅子上。
“总之,爱音接下来我说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激动和害怕……”
脑海中闪烁着成为高松灯的记忆,一幅练习室内的画卷开始被她逐渐展开来。
三天前的梦境,RING练习室内。
“这里是哪里?”
感受到强烈的不适,喜多郁代扶了扶略微感到昏厥的脑袋,然后才慢慢悠地抬起头。
“是tomorin的脸……我又来了。”
观察着练习室内镜面的少女容貌,喜多郁代握住了前方麦克风的三脚架,让自己有了支撑。
不过为什么此刻的训练室里只有三个人?
椎名立希,高松灯,以及爱音。
“组一辈子乐队什么约定的,都是骗你的,tomorin!”
莫名的,椎名立希的表情扭曲,一句强硬的话语顿时从她的口中说出。
“啊?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喜多郁代快速回忆着现在躯体的脑海,但是最后只找到了一个。
那就是soyo没有再来乐队训练了。
以及刚刚立希找了一个名为八幡海玲的贝斯手,只不过刚刚走了?
“额,立希怎么了?”
现场情况十分混乱,喜多郁代不由发出了一丝疑问。
“在这个时候变换了性格嘛?tomorin……”
仅仅只是一句话,椎名立希就察觉到了此刻‘高松灯’的异样。
“详细解释一下,rikki。”
而在此时,一旁久久沉默不语的千早爱音终于开口说道。
“soyo……根本没有想过组建新乐队。”
咬着牙,椎名立希决定说出那个残忍的真相。
“她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复活crychic……”
“你和乐奈,根本就是不被需要的,只要祥子回来,你们就……”
没有继续说下去,黑发少女纤细的双手在身侧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同时胸脯微微起伏。
椎名立希正极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悲痛浪潮。
“不被需要?”
“是的,你和乐奈只不过是用来拴住我和灯的工具。”
注视着爱音发怔的神情,椎名立希选择别过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