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都,深夜。
切尔茜捂着受伤的左臂,满是疲惫地走在街头。
刺杀任务惊险完成,再走十几分钟就能出帝都了。
想必这次一走,就再也无法回到帝都了吧。
切尔茜脑海里胡乱想着。
自从帝都【变身自在·盖亚粉底】被陆意发抢走后,切尔茜在革命军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她本身没有太过高明的战斗手段,失去了用来伪装身份的帝具。
或许是因为和陆意发接触过的关系,
革命军内部,流传着切尔茜和陆意发有一腿,将帝具转手给陆意发后,自己再回来当卧底。
而这次安排给切尔茜的任务,更是远超过切尔茜无帝具状态的战斗能力。
要不是因为目标极其好色,而且有着洁癖,非要和切尔茜一起沐浴,切尔茜根本就没有刺杀的机会。
即便如此,切尔茜在护卫的追逐下,也险些丧命。
“总觉得,总部那边,是想用这次任务当做火坑,将我往火坑里推。”
“明明完成过那么多任务,只是刺杀陆意发失败还丢失了帝具,就要偷偷将我列为内鬼吗?”
“今天离开帝都的话,我也一定会上通缉名单吧?失去战略价值的我……”
切尔茜想到什么后,又用力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我怎么可以萌生加入陆意发那个大变态!究极鬼畜佬的阵营呢!这种禽兽不如的家伙,天知道他会对我这么一个青涩少女做出多么过分的事情来!”
切尔茜自言自语间,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和呼喊声。
“这边地上有血迹,那个刺杀大人的女人应该是往这边走了!”
“追!绝不能跑过她!”
切尔茜暗呼不妙,想要加速逃离。
没曾想,道路前方也传来了吵闹的动静。
先是门被踹烂的声音,
只见一个一身酒气,额头位置有十字交错疤痕,面容狰狞的男子,正在猛踹一家人家的大门。
门内女子的哭泣声下, 十字伤疤男越踹越兴奋。
“我钢门都进得去!你区区一个木门也想拦我?”
“杂种,把你老婆叫出来!”
这家人家的木门、连带着堵门的年轻男子,一同被踹飞出去。
年轻男子顾不上吐血,在十字伤疤男追逐自己妻子间,连滚带爬的来到十字伤疤男身边,一把保住十字伤疤男的脚踝,痛哭着央求:
“大人,大人您行行好,您就放过我们夫妻吧。”
“我们才刚结婚没几天,大人需要钱的话,我给就是了,多少我都给!千万不要伤害我老婆!”
十字伤疤男满脸不耐烦地,对着年轻男子脸上就是一口浓痰。
“hetui!”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席拉!老子的爹,是大臣奥内斯特!”
听到这话,年轻男子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更是因为巨大的恐惧而颤抖,衣服更是渗出一股热流。
席拉见到男子龌龊的样子,一脚将男子踢到一边,目光又落在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新婚妻子。
“老子现在火气正大呢!”
“既然知道老子的身份,就赶紧给老子滚!你的老婆被老子临时征用了!”
席拉蛮横的扯住妻子的头发,将蜷缩的她硬生生拉起来,随后猛地摔在地上。
惨叫声下,
席拉大笑:“我钢门都进得去!你们也配拦我?今天我想走哪个门,就走哪个门!”
而因恐惧失禁的男子,见到妻子被欺负,强忍着恐惧和痛苦,艰难地爬向席拉。
“大人,您就放过我们吧。求求您了,大人……”
兀的,席拉露出一副扫兴的样子。
之前,他的私人部队【狂野猎犬】,还活着的以藏、尚普和炎心,居然对波鲁斯的妻子起了歹心。
以藏三人被杀后,艾斯德斯也没打算放过席拉这个主子。
就算席拉极力证明,自己是大臣奥内斯特疼爱的儿子,也无济于事。
艾斯德斯的酷刑下,席拉躺了一个多月,总算能下地走动。
积了一肚子火,肯定是要找地方发泄一下的。
这对新婚夫妇,让他很不爽。
“欸?大人?”
男子见到席拉弯下腰、对着他微笑,一时有些搞不明白状况。
然而下一秒,
新婚妻子的尖叫声下,
男子,硬生生被席拉用双手,扯得尸首分离!
迸溅的血液下,
席拉当着新婚妻子的面,把男子的头当球踢,
在新婚妻子的痛哭声下,快活的笑着。
“别着急哭,待会还要给你看另一个头呢。”
而在这时,
院落破碎的门外,出现了切尔茜的身影。
切尔茜的身后,是喊杀的护卫们。
席拉见到切尔茜的瞬间,兴奋地打了一个响指。
“lucky!”
“深夜想要找几个姿色不错的良家妇女难得很,没想到居然主动送上门一个黄花大闺女!”
话还没说完,
就见一队护卫紧随切尔茜而来。
“找到她了!”
“别放过她!”
冲在最前面的护卫队长,见到席拉后近乎是尖叫出来的:“席拉大人!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席拉不答反问:“你们是想看我接下来的表演吗?”
护卫队长身后,一个不懂事的愣头青说了一句:
“席拉大人,那个粉毛刺杀了我们老爷,请您务必……”
话未说完,
席拉一脚,猛地将愣头青脑袋踹爆。
其他的护卫队成员,一个个噤若寒蝉。
护卫队长两腿打颤,连忙跪在地上。
“席拉大人,刚才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这家院子的夫妻,是被贼人杀害,我的队员,同样是被贼人杀害!”
席拉没好气地吐出一句:“滚!”
“多谢大人!”
护卫队,一个个连滚带爬的逃离现场。
席拉狂喜着,将恶毒的目光落在切尔茜的身上。
而那时候,身后响起一声尖叫。
“席拉!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你全家不得好死!像你这种人,一定会下地狱的!”
只见新婚妻子,将丈夫的尸体抱在怀里,
一手抱着丈夫的头,一手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