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好,小米”白墨将小米抱起,接过她手中的照片碎片,在她的脸上深深的嘬了一口了“真是哥哥的骄傲”
突然被袭击的小米,还一愣一愣的,过了一会好似才反应过来一般,惨白的脸上瞬间涌上了血色,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呜呜声,用力的抱住白墨的脖子。
比起在那个昏暗的诡异氛围下随时跳出来的呆楞空洞米塔来说好上不止一星半点。
“也没…没有那么厉害”
小声嘀咕着,还是用力抱住白墨的脑袋,享受着喜爱之人的热情。
“也谢谢你了莫妮卡,没有你的话,我也走不到这里来”
不患寡而患不均,可不能将莫妮卡视为一个好好的工具人姑娘,会被干掉的。
将皮囊与照片放在小米的手中,另一只手挽住莫妮卡的脖子,将其拉近自己的距离,短暂的停顿片刻,给足了莫妮卡反应的时间。
两个额头碰在一起,四目相对。
“没什么,还有脸靠的太近了”
不多时,莫妮卡便主动将脸别了过去,用手掌将白墨的脸推到一边,脸上显而易见的涂上了红晕。
“过来这家可就没这店了,不来试一试你想要的东西吗?”
“我才不需要这样的,我想要我会自己去拿,哼”
这个高攻纸防的家伙还真是有意思,上来就给我整个大活还以为有多狠呢,结果就这。
拿过照片,将正面对着黑影,对方身上的黑影自然扭曲,留下一个没有脸颊的米塔。
“你的脸,不要捂着了,你很漂亮的”
将手中的皮囊塞给对方,伸出手拍拍对方的肩膀
“我得向你道歉才行,虽然这不是我的事,不过我也带来赔礼了,如果你能原谅她自然最好,不原谅那你请你打她一顿吧”
趁着对方将那一身皮囊穿上,白墨的话语中还带着些许笑意,似乎在说一件十分稀疏平常的事。
“啊..啊..”
对方小心翼翼地将身上的皮囊穿好后,那皮囊自然连接上,贴合在原来的身体上。
“还需要点时间适应…能开口了吗?”
白墨还是有些耐心的,再怎么说,也是疯婆娘搞出来的破事情,自己大概也有百分之一的责任。
“Player”黑影米塔缓缓将手从脸上拿下,目光自然落在了白墨的身上,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对,我是,不用担心,这里被修复后,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属于你的玩家到来,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不过你的房间也该修一修了,镜子什么的都坏了,玩家虽然是一种有极大包容的生物,可终究会被膈应到”
牵起黑影米塔的手,将她从床边上拉起来。
“谢谢你,player”
“唉,此言差矣,这本来就是我的错,如果不是那个疯婆娘的话,你绝对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我要和你道歉才是”白墨不会就这样简单的接受道歉,毕竟这样再怎么说也是他的错。
“好了,过来道歉,装成死人也是没有用的”
白墨抓着疯米塔的脑袋将其正对着黑影米塔,失去皮囊的疯米塔,只能半睁着猩红的眼瞳耷拉个脑袋。
“对不起”
很没有诚意,也没有多少真正的歉意在里头,对她来说这不过是一个挽回的举动,如果不是白墨联合了那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疯女人,自己也绝对不可能出于自己的意识来到这儿道歉,当然,如果白墨愿意的话,自己也是可以表演出那一副痛心疾首的后悔模样,可就如同之前说的那样,自己与白墨之间的关系非常复杂,可事实上,两人都已经非常了解对方。
而恰恰是因为这一点,疯米塔才没有表现出苦情剧一般的痛苦神情。
“是你!别过来!别过来!!”
看到被抓过来的疯米塔,黑影米塔好似是应激了一般向后退去,紧紧靠在床头处,捂住自己的脸“不要剥我的脸,不要!”
“瞧你干的破事”
“对不起”
这下的道歉显得有诚意很多,但这句道歉是对着白墨说的,
“你和我道歉有什么用,现在好了,你只能看着我用身体去温暖这个可怜的米塔了,我好像那个马上要被牛头人的人妻一样,太太你也不想什么什么的”
又在说这些话,莫妮卡瞥了一眼白墨,目光继续放回黑影米塔的身上,脱离了游戏之后,能力似乎是受到了限制,现在只有目光注视对方才能检索对方的文件,修改世界文件的能力也遭到了巨大的削弱。
将疯米塔丢在椅子上,好似一个刚刚用完的坏玩具一般,没有一点情面顾及。
“放心,那家伙已经被我制服了,我正打算把她带走,不出意外,等我们出了这个门后,你往后的所有时间都不可能再见到这个家伙”
来到床边,拍拍对方的肩膀,这种恐惧并非无法理解,但显然,这不是可以简单接受的,也就是这里是一款二次元游戏,换做是其他的游戏说不准直接冲上去掐死这个没什么反抗能力的米塔也说不准。
“真的吗?player”面对这个将脸还给自己的恩人,还是个player,黑影米塔对他有一种生来的好感,现在的她还是唯唯诺诺的害怕,一边偷偷摸摸的看向这一边被丢到一边的疯米塔。
“真的,我现在就带她走”
摸摸黑影米塔的脑袋,白墨站起身来将疯米塔提在手中,自己不能在这里久留,疯米塔霍霍的米塔可不止有这一个,走过的每一个版本可能都有她的受害者。
“再见了”
看着一行人离开后,黑影米塔才愣愣地看着那些破碎的镜面,不敢相信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这是..眼泪吗?
黑影米塔捂着自己的脸,眼中不受控制地流出泪水。
“呜呜呜!!”
不大的卧室之中充斥了黑影米塔的哭声。
……
“你干什么”
白墨瞅着这个伸过来的脑袋,疯米塔已经开始一些迷惑行为。
“你接下来绝对要打我的脑袋,然后说什么都怪我之类的话,我不如配合一点,这样说不定你还能觉得我有悔改的心”疯米塔发出的嘶哑声线很是难听,白墨伸出手将她的脑袋推到另外一边去。
“你觉得有可能吗?”
“可能性很小,并非不可能”
“并非并非,是绝对不可能”白墨才不会被疯米塔这一套迷惑,这家伙撅屁股,白墨就知道她下一步要干什么“老实点滚蛋,不然给你关起来,天天只能看着我和莫妮卡亲热”
“哦,这可是一个好建议,如果米塔小姐你能满足一下我这点小心愿就再好不过了”莫妮卡也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如果疯米塔不愿意体面,那自己稍稍的用一些手段帮助她体面也可以,脸上带着笑意靠近疯米塔。
“滚蛋!我是不会把白墨让给你的!他是我的!我的!”疯米塔也就是对上小米和白墨才会有那种颓废的模样。对上莫妮卡这个随手就能制服自己的家伙,她还是不服气,绝对不服气“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哎呀,那真是可怜,我都忍不住想要同情你了,囚犯米塔小姐”莫妮卡的笑容在疯米塔的眼中却是如此的刺眼可憎“你肯定还没有和白墨做过吧,很可惜,那你可要好好盯着我,不然,我下手绝对不会犹豫的”
“你!你!!”
“老实点,别在这里发疯”用力拍打疯米塔的脑袋,将她接下来的话也一起拍了下去“带着你可不是让你这里发疯的,老实点跟上,到时候给你点甜点吃也不是不行”
疯米塔沉默了,也不知道是被拍晕过去了还是真的意识到了什么而沉默下去。
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莫妮卡与白墨并肩在这条看不见尽头的长廊间行走着。
……
走了五分钟左右,几人在一模一样的门扉前停下,白墨伸手推开,门口却不是之前那些熟悉的走廊,而是一个转角。
而角落的位置上正盘旋着一只人头蜘蛛,看着令人恶心。
“看的我犯恶心,滚开”白墨一棍子就戳了上去,将其洞穿,随意一甩便将对方化为一团紫色的bug数据消散。
“这种错误小怪基本上没有什么作用,出现的唯一作用就是用来恶心人的,上帝不会乐意看到这群令人作呕的玩意”白墨一边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一边将棍子甩了甩,虽然上边什么也没有“平时在休息时间里偶尔也会出现,一棍子戳死就行”
“嗯”莫妮卡没有对白墨的行为有所表示,更多的是因为白墨出手的速度更快了,几乎是一瞬间就把那只怪物戳死甩到一边去了,自己还没来得及检索怪物的角色信息就已经结束了,话说,他是不是更强了。
这种改变可以说得上是微不可察,莫妮卡有尝试过检索白墨的游戏数据,以此来确定一些事,可始终没有成果,所以她并不能从数据面板上直观的看到白墨的成长曲线,可这一路走过来也没有多少时间啊,如果说实力成长就是活着,那白墨的实力绝对不可能只有现在这个程度。
“话说这是哪啊,哇,小可爱,你是米塔吗?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莫妮卡还在沉思的时间,耳边传来了白墨略带兴奋的声音,只见他将手中的疯米塔丢给小米,抱起一个幼女大小的小米塔,应该说是残缺的小米塔,她失去了其中一条手臂,还残留一段在上边,切口整齐,看起来就像是被利器切断了,脸上的裂痕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快要碎裂的瓷娃娃。
“玩家?你可以做我的朋友吗?”
“哇!你也太可爱了吧,可以哟,做你的朋友,走,跟哥哥一起去耍吧!”
将小米塔按在脸上用力地蹭着,一点也不在意对方身上的那些裂痕。
“***都该拖去死刑”
“我可不是***!”白墨下意识的反驳莫妮卡的话语,他可不是什么***,只是这么小一只的米塔,看起来还很可怜,这谁能忍住,谁又能忍住去伤害她呢!简直就是畜生!
“玩家,要带我一起走吗?”
理论上米塔是不能离开自己的版本的,只有特殊情况下,米塔才能离开属于自己的房间,但如果房间消失了,那么这个离开房间的米塔就会永远失去属于自己的房间,成为所谓的迷失米塔。
小米塔仅剩下的独眼似乎是亮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新的玩家了,只有蜘蛛朋友天天陪自己一起玩。
“当然,不过哥哥还要清理一下房间才行,稍微等我一下”
将小米塔抱给莫妮卡,脸上挂着笑容“帮我抱一下这个小可爱呗”
“……”莫妮卡已经有点绷不住了,自己怎么来到这里后好像个臭打工的一样,督了一眼畏畏缩缩跟在身后的小米,叹了一口气将小米塔抱了过来“好吧,亲爱的,谁让我是爱你的呢”
“嘿嘿,小米也在这里稍微等等哥哥哦,大概有三分钟左右就好了”白墨将手在小米的脑袋上搓了搓“哥给我呀,去扫扫地,很快的”
说罢,将背包放在桌面上,手中的棍子也发出铁链声变成三节棍,走过拐角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凶手是她还有蜘蛛】
白墨的脑海里只剩下这句话,紧紧捏住三节棍的手指发出噼里啪啦的诡异声响,盯着门后大概两人高的黑影,尖锐的肢体不似人类,脑袋上更是挂上了一个蜘蛛脑袋,摆出诡异的笑容。
“死来!”
三节棍带着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势能砸向那蜘蛛的脑袋,棍尾上带上些许红色的诡异数据流。
……
此刻的莫妮卡正抱着小米塔与小米对视,说实话,莫妮卡对她们没有任何的情感。如果不是白墨也在这里,她出现在这里,用着人类的行为与自己交谈,莫妮卡也会和原来的游戏一般,一个一个的删除她们,哪怕关系很好,那也不过是设定好的程序罢了,有人会为游戏之中随手杀掉的敌人感到什么吗?最多就是厌烦。
“姐姐,你也是玩家吗?”
小米塔忽然对着莫妮卡叫唤了一声,听起来很软萌,也很柔软。
“不是,姐姐我啊,被卷进来的人类”
撇了一眼小米塔,莫妮卡只是抱着她,怀里没有一点温度,正如她的思维一般,这里的所有米塔都不过是可以随时被替换的无聊道具罢了,她不会在上面投入多余的情感,一个纱世里和优里已经够自己受的了,不想再多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