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阳光明媚,身穿便服,头发披散在脑后的流云坐在窗前,正全神贯注地雕刻着手中的木牌。
其上的字很是吸引眼球。
都天纠察大灵官。
也称王灵官。
道教护法尊神之一。
有些刺眼的阳光将工作台照得透亮,也将他头顶带有太极图的发簪照亮。
只是不知为何,最后一个官字,流云刻得极其困难,就像是有什么力量在阻碍一般。
他手上青筋暴起,牙关紧咬,用尽浑身力气,把拇指粗的金属刻刀都给干断了!
结果连官字的宝盖头都没能成功刻上去。
简直离谱。
按理来说,以流云目前的力量来说,在木头上刻字应该轻轻松松,甚至不用刻刀都没问题。
然而事实却是。
没用。
连刻刀都给绷断了!
这哪里是木头?分明就是高碳钢!
“还是不行吗?”
看着断掉的刻刀,流云眉头紧皱。
他在做祖师爷们的牌位。
哪怕穿越到了漫威宇宙,流云也没有忘记自己来自哪里,而这也是身为一个正规道士应该做的。
因此他就准备刻印一些祖师爷的牌位供奉上去。
哪知道雕刻的过程出了问题。
牌位的外形还好,这一步没有任何问题,很是顺利的就完成了。
而接下来则是刻字。
可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字不好刻。
以他现在的力量居然也不好刻!
这简直就像是托尼操着一口地道四川话,身上穿着花棉袄,在街上与大娘骂街一样离谱!
雕刻用的木头也只是最普通的桃木,所有的一切按理来说,都没问题。
可偏偏在刻字的时候出了问题。
并且他用动用了道炁。
结果还是没用。
连官字的宝盖头都刻不了。
静静的看着手中牌位。
片刻后,他放下木牌,叹息一声,不由地揉了揉眉心。
托尼的事就已经够烦心的了,结果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
流云双唇紧抿。
其实动用道炁比不动用道炁能多刻印一点,至少那个宝盖头只差最后一下。
若是不动用,他只能刻出最开始的那一点。
“也不知这是福还是祸…”
他小声呢喃着。
若是福。
那这应该就是灵官爷给他的考验,自己之所以刻印不了灵官爷的名讳,故意是自己的道行太低。
可如果是祸呢?
毕竟自己都穿越到了其他宇宙,祖师爷他们还能庇佑自己吗?
如果能,那眼下的情况是不是就是说明,在这个世界,不能有关于祖师爷们的东西?
可是这又有些不对劲。
毕竟自己手段在这个世界不仅能用,并且还被增强了,还有击杀邪祟就能凭空增加道行的外挂。
可又为什么刻印不了灵官爷的名讳呢?
难道说…
刻印灵官爷的名讳会产生不好的事情?灵官爷在阻止我?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流云坐在椅子上,脑中不停地沉思这件事。
“嘿,云,我能进来吗?”
没过多久,托尼的声音忽然从门外响起,将流云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哦,进来吧。”
放下手中的刻刀,流云转过身看向飘进来的托尼。
“有事?”
“额…”看着他神情有些不对,托尼顿了顿,“也不算大事。”
“就是想问问我们今天要干嘛?”
“我想快点回到自己身体里,这一个月来斯塔克集团的事物肯定都压在了波茨的身上。”
说到这,他耸了耸肩。
“她对我来说是个很重要的人。”
“你懂吧?”
闻言,流云眉头一挑。
这话是真的。
但似乎并不全是真的,只能说有一部分是真的。
想要给波茨分担压力是真,但恐怕他想要的,不仅是如此。
不过流云也没有对别人私事刨根问底的喜好,随即便点点头,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说出的话却是另一个意思。
“托尼。”
“在我家乡有一句话古话。”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托尼的好奇。
他的家乡?
大洋的彼岸?
从流云的长相就能看得出来,他应该是来自大洋彼岸的那个国家。
但是对于那个国家,那个地区,他了解的并不是很多,更别说现在还处于魂魄状态,想要利用电脑查阅,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碰不到啊。
而眼下流云亲口提了起来,他如何不好奇?
便下意识的问出了口。
“什么话?”
流云也不卖关子,直接说了出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可托尼却是一脸懵逼。
“额…豆腐?热豆腐?”
“这件事跟豆腐有什么关系吗?”
见托尼一脸懵逼的样子,流云就忍不住嘴角一抽。
自己也是个憨货,在一个老外面前说谚语,也是没谁了。
为自己憨批行为叹了口气,他这才用着托尼能理解的意思解释。
“算了,你别管什么豆腐不豆腐的。”
“只需要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做事不能心急,就像你以往做实验一样不能着急。”
“明白了吗?”
这下托尼明白了。
“喔。”
“我明白了。”
“可是这件事不能不急啊。”
“我处于灵魂状态都已经一个月了,再这样继续下去,我担心自己回不去。”
话是这样说,托尼脸上也同样有些着急,但话风却是一转。
“我也知道这件事不能急,要不你告诉我一些你的详细计划吧。”
“你也知道,处于灵魂状态的我什么也干不了,电脑碰不了,手机摸不到,连面对太阳都不行,只能待在房子里干看着。”
“没有事可以做,我就只能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了,可一想这事,也就忍不住着急。”
“我就想着与其这样,还不如你告诉我一些详细的计划,我也能有大量的时间来查漏补缺不是吗?”
“有事做了就用不着那样着急了。”
说完,托尼便眼巴巴地看着流云。
那眼神,很是真诚。
可托尼是谁?
一个天才,他心中真的这么想吗?
反正流云不怎么认为。
不过他还是做了做样子,思考片刻后开口。
“既然你这么说…”
只是他刚开口,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手机铃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流云也借此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我先接个电话。”
说完。
他便拿起手机。
可上面的来电显示却让他有些意外。
居然是昨天的那对老夫妻。
“他们来电话干什么?”
难道是家里又有邪祟了?
那房子的风水也没问题啊。
带着疑惑,流云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