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握着企鹅黑白马克杯的灯坐在床上,白色的宽松衬衫将她已经不是少女的躯体包裹。
身后,灰色的长发流下,几乎覆盖了整个背部。
玫瑰金色的双眼下是淡淡的黑眼圈…要说为什么…
吱嘎。
旁边的神名渡从床上坐起。
迷茫的看了看周围,神情复杂的抿了抿嘴,然后看向一旁的灯。
“早上好…灯…”
“…呵呵,早上好哦。”
本来面无表情的灯忽然笑了起来。
她将马克杯轻轻的放到了旁边柜子,然后转身向着神名渡爬了过来,手轻轻的按在了神名渡的手上。
双腿跨开,隔着被子骑上神名渡,同时双手拉着少年的手。
“昨天晚上的…继续吧。”
“等等?还要?”
神名渡忽然激动起来。
“我知道。”
灯温柔的点点头道。
“我知道你知道!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没事的,到时候我会睡回来的。”
灯上前,轻轻的吻住神名渡。
神名渡刚开始还想再劝劝,但是当被吻住的时候他也就放弃了。
咕啾~
将唾液全部送入神名渡的口中,灯看着眼神有一点迷离的神名渡微微失神。
漂亮的橙金色花瞳水润的在旁边窗户透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过了很久很久,灯才重新抬起头。
灯平静道。
“…嗯…”
神名渡点了点头。
“我想当下一个,渡,要加油哦。”
“…我觉得已经有了吧?”
“还没有…至少还要一周…不对…一个月?”
“人类是不需要这么长时间繁育下一代的。”
“所以我们是【非人】。”
灯的小腿压在床上,然后猛的挺起身子。
将衣服撩起至小腹,身下光秃秃的光景让神名渡愣了一下。
“要防止流出来。”
滋啦。
“你看…昨天晚上应该都有在好好工作吧。”
灯笑了起来,那是和曾经的她完全不一样的笑,也是过去的她压根想象不到的笑。
妖媚又带着灵动,此刻轻微的黑眼圈让她显的更加娇脆。
“来吧,渡。”
灯放弃支撑,任由身体向后坠下,坠至软乎乎的床垫。
然后,期待着。
直到另一个【非人】爬上自己的身体。
…
……
………
风中的景象,属于心中的纯白之色。
早已成为神名灯的灯看到的。
每一次的拥抱,每一次的谈话,每一次深入。
都让自己如此的…颤动。
仿佛就是为此而生一般。
灰色的长发在飘摇。
我再上再下,再下再上。
“给…”
客厅的沙发上,神名渡轻轻的把吹温的开水递到旁边灯的手上。
刚刚被神名渡洗干净的灯此刻还有一点恍惚。
本来在浴室还想继续的,但是被神名渡严肃的拒绝了。
看着被递来的温水,灯颤了一下身子。
“…渡…”
她用有一点哀求的声音呼唤着爱人的名字。
“这里不可以哦。”
神名渡摇了摇头拒绝了。
“…嗯…”
灯有一点失落,然后喝下了温水。
啪。
放下水杯,灯快速向着神名渡扑去。
靠在他的怀中,轻轻的嗅闻着他的味道。
淡淡的桂花味…还有更多更多大家的味道…
以前好像有这样做过?好像是若麦问了一句为什么渡身上总是有桂花味。
得到了【是独角仙大神染上的】这种回答后,大家就一起…用自己的味道替渡重新染了一遍。
所以现在渡身上的味道…有自己的一部分…
而且最近一直在做,所以我的味道更加浓郁。
意识到这一点的灯脸红透了…
不是害羞的…而是…
起星鱼了。
“渡…渡…再来一次。”
“等一下,这里会被大家看到的。”
灯坐到了神名渡大腿上,拥抱住神名渡,用胸前的柔软将神名渡的脸压住。
现在的灯看起来大只了不少,一是因为她的灰色长发,二则是发育良好的身躯。
“我爱你…渡,很爱很爱你…我不知道我应该用什么话说出来,就算是用歌声唱出来,我也感觉描述的不够准确。”
灯在神名渡的耳旁说着。
“我爱你,爱这个词很复杂,没有什么可以定义它,科学不可以哲学也不可以,但是我知道我爱你,就好像暗无天日的地底下,那些从虫卵中钻出还没来得及看世界就爬进泥土里的蝉幼虫,它们在出生后就知道自己的终点在哪里…”
“哈啊…终点在…夏天的树上,它们没见过,它们不知道树长什么样,不知道甜美的树汁,不知道灼热的太阳,但是它们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去长大,去树上,展开翅膀,向着所有人…嗯…向着所有人…唱…唱响…哈啊…自己的歌…”
灯保持着频率。
“我对你的爱…嗯…不是这些…不是的…只是…可以涵盖,渡,我应该怎么做?怎么做才可以告诉你我有多爱你?一直一直在你身边吗?一直一直做着现在在做的舒服的事?还是一直一直…”
高松灯将胸移开,然后捧住神名渡的脸。
“说爱你?”
咕叽…
体内的,两人重叠的位置发出了水和空气被挤压的声音。
“渡…很开心吗?”
“灯…一边说这些一边做…有一点…”
“有感觉的话就太好了…”
灯的双手环绕住神名渡的脖子。
“我爱你,像是鱼儿爱水,离了你就活不下去。”
“我爱你,像是柳树爱风,离了你就无法展现自己。
“我爱你…我爱你!像是宇宙和星星!要闪耀啊,在漆黑一片的世界中闪耀起来!”
“渡…我爱你哦。”
…
……
………
远处的一处房间门后,若麦咧了咧嘴。
搓了搓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