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很喜欢印象中的苍崎青子,笨拙而可爱,可那次波及的创伤,也比他想象中的深——这也正常,无邪时期的小小恋心、憧憬、自由甚至亲情全部都在一瞬间毁掉了,还莫名其妙背负了绝对的命运。
等到他赶回来先干掉了不长眼的协会魔术师,被有珠及时回收的青子……已经被高利贷追得人生菠萝菠萝了。
常世的事况可以用魔术修改,可精神上的影响,时雨感觉她都有一些变成魔法使后的人格暴走了。
“我知道啦,”
青子弱弱道,往书房看了一眼,紧紧地抓住他的手:
“你一定要珍惜……不,保护好有珠。”
“你能不能稍微懂人心一点把这两个词调换一下次序?或者说句狠话吧?”
时雨没好气道,揉乱了她的头发,随后被她恼怒地打开。
而且这是爱啊,妹妹酱,你懂吗?
他是真受不了落差如此大的青子——被意外的占据破坏了更多人生,连大大咧咧和不顾一切的狠话都放不出来,当然,这是在时雨和有珠面前限定。
至于后者嘛……时雨快步上楼,指尖放在唇边,冰冷地止住知更鸟的寻死之举,轻轻推开了书房门。
完全异于原色调的霍格沃茨风格的“密室”正欢迎主人的回归,栩栩如生的纸鸟和星星在他眼前飞舞沉浮,却没有一点声音。
他望向能看到藤萝湖景的长窗,窗边突兀地放着一张古旧典雅的沙发,城堡的公主侧倚而眠,恬静的睡脸正对着电话机,椅子也被移到了旁边。
水银般的月光洒落在她那身蔷薇洛丽塔上,身材娇小的少女有如她名字一般,像极了童话故事里的场景……静谧而唯美。
时雨踮脚上前,俯身下去,气息吹拂起她长长的睫毛,眉间还残留着些许期待和担忧,伸出手指轻抚几下,光滑细腻。
目光往下移,焦点不是精巧的锁骨和玉色的浅峦,而是那被绯色花袜束缚的小小玉足。
现在用的话……生气是不会的,但是弄脏了母亲的遗物,她肯定会失落。
久远寺有珠的依恋(恋家)情结在他的介入后更加严重——
有时计塔的君主作为担保和协力,梅茵斯特的遗产和家族的产业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干扰,被其女儿顺利地继承下来,早在九年前苍崎家暴雷前,远在英国的城堡已经被「转移」并改建为如今的模样,而在真·童话的王国庭院里,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有主人公爱丽丝(有珠)的“沉睡地”。
或许是椅子,长桌,沙发,地毯……
源于亲密之人的戳脸和抱拥行为,是绝对不会醒来的。
让你最后安宁地睡一晚……我的爱丽丝。
时雨将她缓缓抱起,看着她那留长的青丝在水中摇曳,只可惜没能现在就沾上自己的黏糊糊水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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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的主房是尤米娜风格,荆棘与鸟的纹路,花海与塔的画廊,现在还增添了新布置,重新铺得软软地,还有软坐垫和垂落长带的大床,可供魔女小姐在母亲的房间里随日起舞……
还是原初的作坊下料真,连Play都紧贴着舞艺上阵。
迅速把她放好披上薄被,时雨赶在了小脑支配大脑前,退了出来。
回到大厅的他按着沙发,城堡的结界变幻,瞬间将坐进了双胞胎中间,奶香奶香的,一个抱抱就是猛蹭——
“呜呜呜!!!我可爱的琥珀翡翠!”
雨露均沾的左右连蹭攻击很快惊醒了两人,银发妖精的相貌在烛光里依然夺人心神,两姐妹惊呼着,同时揉了揉眼,欢呼地抱了回来:
“时雨哥哥(姐姐)!”
两姐妹追加的称呼不一样——姐姐琥珀会配合他的邪恶伪装,翡翠却很忠实喊他哥哥。
“我还以为哥哥……”
翡翠不停地擦着眼泪,非常担心,眼角带泪的琥珀好笑地取出手帕,为她擦拭起来。
“有珠小姐也很担心姐姐,在书房等了一整天……啊!”
她对时雨说着,刚反应过来又被他按住:
“我已经抱她回房间休息了,但你们是从晚饭等我到现在了吧?”
往两人的小肚子上摸,暖呼呼扁扁的,琥珀羞涩地拉着他手臂出来,翡翠却是被逗得笑了起来。
“……你再这样我就叫警官过来了!”
青子终于无法忽视自己的良心,举起了某人送的手机。
要是她能把自己脸上的油腻也擦掉的话。
“青子姐姐是在嘴硬还是在嫉妒呢——唔……”
闻言眼神瞬间锐利的翡翠抱着时雨的手臂倚着,醒悟地开口,下一刻就被姐姐紧张地捂了嘴。
“好啦好啦,”
时雨摸了摸两姐妹的小脑袋,用奇迹将食物转回刚做好的状态,把身前的抹茶蛋糕推给青子:
“你最好吃得饱一点,到时候一离开山里可能就会受到橙子的招呼。”
橙子是真正意义上的魔术师——不达到目的,绝不容赦那种,青子开不了第五法,只有死路一条。
她对妹妹的“爱护”并非虚假,对魔法失落的痛恨也不是,这就是“扭曲”的魔术师,如今的时雨和有珠也是一样,都选择用死亡的威胁,刺激青子解放魔法。
原本打算把琥珀翡翠也送到浅上家一会,但是想了想还是不要赌橙子是不是石乐志,大不了他不在温室那边鸿儒有珠是了。
“现在——我们来过家家!”
银发妖精踩下鞋子,黑丝小脚丫摆出鸭子坐模式,期待地等着两姐妹的投喂。
琥珀翡翠对视一眼,一人端起碟子切下一块牛肉,一人用手捧在下巴,齐声道:
“请主人品尝……啊——”
“嗯嗯嗯!好吃!”
青子沉默地把手机放回去,切下一块蛋糕,看在他如孩子一样寂寞的眼神一瞬,姑且放他一马。
闹哄哄的玩耍并没有持续太久,两姐妹很快就露出了倦容,时雨反喂她们一会,就把她们抱回了房间,刚放好翡翠,琥珀却抓住他的衣角,小声道:
“……如果有珠姐姐受不了,哥哥可以找我。”
她瞳孔中的情绪和名字一样纯然——让变态一听就涨得发疼。
“想要做这种傻事,你还要等十年呢。”
不至于真鬼畜的时雨没好气地敲了敲她的额头,引得她一声痛呼,也不管她抱怨什么了,直接将其压在翡翠旁,脱袜盖被,逃之夭夭。
等他拐弯出来,对面的青子不见了踪影,原先坐着的地方却是多了一位蓝蔷薇洛丽塔少女。
“爱丽丝!”
银发妖精蹬蹬跑下来,坐在她身边,小手就要拂过她冷娇的脸,指尖轻触,少女微微撇着以示不满,还是被捧着和他对视。
顿时,原本暗沉的眼眸就泛起了水雾,盈盈地映着他的样子。
稳了.jpg
“怎么了?爱丽丝……我就在这里。”
“……骗子。”
有珠空灵的声音颤抖着,像猫爪一样挠着恶魔的心,把漆黑的火焰都勾了起来。
她身上还有种更加迷糜的香气——是魔女对所爱之人独有的魔力诱惑,那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小手一抄,在她轻哼中将那双紫色蔷薇花纹裤袜架在腿上,一边抱着她一边从蓝色短跟一路摸到裙子上,仔细抚摸品味着细腻的手感,小脑即时就不争气地抬头了。
终于能找到和他一样小小只的后宫了,而且还是香汗体质,真是意外之喜。
“真差劲。”
魔女的精致小脸渐渐染上红晕,不安又温顺地倚在他肩膀上。
“这件衣服实在太适合你了……爱丽丝。”
雅努斯的万圣节衣服那叫一个Exciting——只是用大蝴蝶结和花饰挡住了黑纱吊带裙,这种紧到就是为了挤出少女肚子弧线的攻速装就风格大变,就成了魔女的受难(jing)礼服。
“你喜欢的……唔——”
好一会才接受酥麻的电流在身上划过,有珠见他对装束兴奋的古怪模样,刚开口抱怨,话头就是一堵,一管打开的药剂就递到唇边。
没有犹豫地把它喝下,时雨就高兴地在她身上蹭呀蹭,一脸真诚:
“我爱的当然是你的人了,爱丽丝,装扮只是让你变得属于我的样子的手段而已。”
绕着她的肚脐画圈,看她气息渐乱,轻轻将她按到在沙发骑了上去,掀开了蔷薇的裙摆——
只有被那层薄袜包裹地极好的“舒芙蕾”。
真好看……和艾蕾的兰花一样,别有美态。
一边放肆地观赏,一边用手指摸量到位置,感受着她的颤抖,时雨对用手臂掩住容颜,只留一对通红耳朵的有珠吃吃笑问:
“大约9cm……”
他小手按下手臂,捏起了她的下巴,仗着自己好看的脸欺负道:
“你说我是放半来疼爱你?还是再加一半来让你死去活来,永远离不开我呢?”
“我是你的……随你喜欢。”
有珠痴痴地看着他。
“那我先好好疼爱你一番……”
再也不想等到今天生日会后的时雨将她拉起坐好,投影出一张凳子放在沙发前站了上去,顿时就是一个戟指美人——
“来,我教你如何奖励自己和侍奉你的好姐姐!”
面前的可爱恶魔嘿嘿地邪笑,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完全被俘获的有珠一手被拉着往裙底学坏,一手轻轻撩开了头发,樱唇轻启……
草丛里的夜莺短促地鸣叫几声,盖住了苦闷的吞咽和快乐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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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
“啊……哈……哈……”
时雨抱着丝足反弓,失神恍惚的有珠,熟练地抚着她的玉背,柔声道:
“深呼吸,爱丽丝……不要害怕,好好体会……”
嘴上这样说,刚刚爽完,脑子清醒一点的时雨也松了口气,还好早早给她喝了截断概念的药,不然那么敏感的体质没埃及拔草就触发『为爱意而杀』的诅咒了。
“哈、哈……时雨?”
魔女低头看来,双眸还溢着水雾。
“嗯嗯……爱丽丝。”
他抬头舔掉泪痕,抚上魔女那天鹅般的脖颈,再给她舒缓因为强行吞咽而呛伤的喉咙。
这实在赛高!无上满足!用“卑鄙”的手段占有女主角真是绝赞的“愉悦”!
时雨第一次觉得被兽之力量无上限扩张了肉体和欲望是有好处的,接着给她褪下湿透的裤袜,狠狠地嗅了一口这妖艳的气息,欲欲跃试:
“明天让你穿什么好呢?是那套芭蕾裙?还是属于你自己的魔女衣装?”
冠哥哥!我明白你的操作了!
“没有区别,”
闻言,原本表情可(duo)爱(luo)的魔女却是双目无光:
“等你玩厌了离开我,我就自杀……”
喂喂喂!气氛不是好好的吗?
都要吓出魂来的时雨连忙将她整个人都按在了沙发上,贴脸哄道: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做?”
有珠闻言只是默默地滴眼泪,时雨继续用舌头拭去,继续哄道:
“我答应了梅茵斯特会永远陪着你的,你看!”
害怕的他赶紧从空间口袋拿出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用星辰结晶转成尤米娜属性的虹色带翡翠纹路戒指,连忙给她戴上:
“看!这里面有着我和梅茵斯特姐姐的力量……就是为了一直守护你。”
尤米娜魔女的力量源于【第一法】的魔法使,大概率还是星之内海的妖精,用星辰结晶转出已知的属性轻而易举,梅茵斯特留下的Ploy就是这样修复加强的。
有珠呆呆地看着戒指,和母亲一模一样的魔力每时每刻都在和她呼应着,终于,她回身抵着时雨的额头大哭起来:
“你什么原因都不说要去时计塔的时候——我很害怕你回不来了!”
她的眼泪不住地滴落在时雨的手臂上,浸得袖口都凉呼呼的。
“怎么会呢……”他摸着她的小脑袋轻声安慰:
“我只不过是去学魔术来保护你罢了,你看我现在就回来了。”
“……你还在骗我,”
有珠的声音很低,还在抽泣着:
“四年前是这样,十年前也是这样……这次你也会离开——是么?”
她忽地和她对视,深邃的眼眸红红的,无比绝望。
我TM就说抑止力怎么会那么好心地给我安排有珠呢!?
——原来还在影响有珠的记忆!
终于对上了猜测的时雨心中破口大骂,脸上却是认真道:
“我不离开取回力量,就不能保护好你了……刚刚是这样,之后遇上的橙子也是。”
稍微用点蛮力将她拉起,时雨继续道:
“现在就告诉你我的秘密和为什么要这样做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