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沉闷的炸响过后,神官的那颗畸形脑袋崩碎当场,脑浆子炸的到处都是。
只不过月怜对此有所准备,随手挥出一团岩浆,在那些肮脏的液体溅到自己身上之前就用高温将其烧成了灰烬。
可……
下一秒,本该当场死亡的神官瞬间挣脱了月怜的束缚,脑袋都已经炸掉了的身体中传出了不似人类的嘶吼与话语交杂的虔诚狂热之声。
它大喊着星核的名号,口中不断的念诵着祈祷词,随后便好像真的从这信仰中获得了什么力量似的。
其身体迅速膨胀,直到顶穿了地下室那遭受机炮连射而摇摇欲坠的天花板。
而在这极尽亵渎混乱的变形过程中,月怜愣了一下——她似乎看到神官的背后出现了一个散发着浓郁能量光芒的金色核心。
不,不是似乎,那神官的背后当真出现了一个金色的核心,只不过是某种投影,并非真实。
它正身处一处雪原之上,被束缚在高塔之中。
毫无感情与理性可言的金色核心仿佛一只冰冷的眼睛,淡漠的注视着月怜。
月怜能确定,它并非是在看神官,而是在盯着自己。
“你来了,伟大航路的缔造者。”
她愣了一下——这声音不是神官发出的。
“谁?我?”
“地基早已落成,领航者,即便是你,也无法阻止新世界的到来。”
“你在和我说话?”
月怜尝试回话,然而星核似乎并不打算和她沟通,只是说了这三句话以后便继续冷眼旁观了,甚至都没有对月怜的话进行回应,眼瞳似的核心中也看不出任何情感。
“主啊,您在注视着我吗?”
神官似乎同样感受到了什么,它的语气却越发狂热,并且随着身体不断变异,声调也逐渐远离了人类。
直到最后,当它的身体膨胀到几乎把地下室上方的房子都掀塌了以后,它的声音终于变成了纯粹的嘶吼,就连联觉信标都无法再翻译了。
“啧,真烦人。”
终于,在对方闹出的大动静之下,因刚刚星核的话语而处于思考状态的月怜也被“惊醒”。
她不爽的掏出散弹枪,对准面前这只怪物来了一发。
随着一声巨响过后,熔铸过的两枚金属散弹自枪口中喷涌而出,将这只诡异怪物的身体轰出直径近2m的大洞的同时也把大量金属弹丸送进了它体内,并开始迅速将受伤的血肉部分转换为类似于黑曜石的物质。
这只由神官转化成的怪物气势迅速萎靡了下来。
这一击并没有杀死它,但却将其重创。
一发过后,再次装弹再补一发。
硬吃了月怜三发散弹(实际上是六发)之后巨兽的躯体轰然倒塌——得亏这家伙刚刚把房子顶到了一边儿去,要不然那玩意儿倒下来估计得把俩人埋这
停止膨胀的肌肉与逐渐暗淡的虚数水晶似乎证明了神官的死亡,失去色泽的镜面上似乎倒映出了神官临死前懵逼的神色。
然而一旁的没有姓小姐却有些不敢置信。
希儿:[瞳孔地震]
是的,没有酣畅淋漓的战斗,也没有什么热血沸腾的拼搏……月怜就只是被烦到了,掏出散弹枪对着对方连开三枪。
然后它就死了。
死的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不……杀猪还得摁着放血呢,她杀那个神官却只需要换子弹然后开枪就行了……
这就像一场……
屠杀。
……
……
也许我真的该吃点药了……)
……
“所以你俩就是这么认识的?这也太草率了吧。”
磐岩镇的地火组织分部中,星一脸纳闷的听完了月怜讲述自己的经历。
——他们刚刚跟着桑博去找地火成员,结果在街上逛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反而是莫名其妙从一群流浪者手中救下了那个叫布洛尼亚的女孩儿……
正准备稍作休息再去寻找的时候,月怜突然就回来了。
不仅是地火成员,还是地火里的高官(至少桑博是这么说的)
“很草率吗?我觉得这很好很合理啊——英雄天降,捉拿邪教分子,击杀本地精英怪,顺手在邪教老巢里捞出了原本就要找的人。”
月怜随意的擦拭着自己的散弹枪:
“倒是你们,什么叫从流浪者手中救下了布洛尼亚?你确定不是从她手里把那群流浪者给救下来了吗?”
小浣熊挥了挥手,示意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害呀,反正结果都一样嘛。”
此刻组织的分部中正整整齐齐的坐着6个人——除了列车组之外,还有跟着月怜一起回来的希儿,以及莫名其妙被另外三人捎上的布洛尼亚。
另外两人此刻的表情都比较紧张,只不过月怜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星核刚刚和自己说的话。
原剧情的主线中似乎并没有这一段……但话又说回来了,原剧情里也没有拜星教怎么个组织啊。
伟大航路的缔造者……伟大航路指的是什么?星穹列车开过的轨道吗?缔造者的意思是自己星穹列车的身份……
这样似乎也说得通,但是总感觉怪怪的,而且星核怎么会知道这些信息?
领航者是在说自己吗?领航员不是姬子吗……
回忆起刚刚神官背后的那颗星核时,月怜的心中浮现出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