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镜头面前的镜蚺也默默的注视着芽衣手中的盒子,看了好一会才说道:
“普罗米修斯帮我通知一下我的母亲,然后让一些家族成员来参加一下葬礼吧。”
普罗米修斯将要发送的消息给镜蚺过目一遍之后就发了过去。
此时正在家里面不安的走动的玲子悬着的心也终于死了,最让自己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龙马死在了战场上,但是却不是死在了魔神手中,而是死在了为芽衣铺设的道路之上。
此时的镜蚺将一切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就开始联系凯文那边的黑衣人把那个命途行者送过来。
所有的事情都在井井有条的进行,人们也丝毫没有注意到博丽大社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只是一如既往的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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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衣刚刚回来就看见自己的母亲哭泣着跑过来抱着盒子痛哭,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镜蚺将这件事情告诉给领子的,看着悲伤的母亲芽衣的心里也不好受,这一天雷电府中都流淌着伤心的氛围。
基本全家上下都挂上了白布,龙马府中上上下下的人都保持着沉默。
镜蚺没有回到家中,也是存在着一点逃避的念头,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而且几乎就是自己将龙马引导死去的,也没有脸回到家里,镜蚺必须面对这一切,因为后面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镜蚺不能怀揣着愧疚向着前面行走。
——时间到第二天——
镜蚺参加了龙马的葬礼,芽衣看见镜蚺的时候只是看了一会就将视线转了开来。
按照雷电家的传统,家主死去全族的人都必须来祭奠,不过只需要在祭奠之上呆上一天并且过夜就可以离开了。
按照老一辈得到说法,这是为了让死者可以在死后看见自己的亲人,并且一些仪式可以引导死者安全的走入轮回不会被野鬼攻击,过夜则是为了死去的人将自己想对亲人说的话托梦告诉想要告诉的人。
此时家族的长老已经开始仪式了,这场仪式持续的时间十分的久,基本就是从早上到夜晚。
首先就是守灵的仪式众人都会念着一些词,而且一念就是两个小时。
念完之后就会端来一些酒水给18岁以上的人喝,一般会由一些神社的巫女或者是神官来为酒水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动作。
镜蚺只觉得实在是太离谱了,这种事情完全就没有任何的依据,完完全全就是为了给人心理安慰,这不是死去之人的祭奠,而是为活着的人举办的。
但恰恰是这样的安慰才能让人从亲属过世的悲痛之中重新振作起来,这也是这种仪式还可以存在的保障。
死去的人已经安息,而活着的人还要接着向前看。
——仪式之后——
第二天一起来镜蚺只感觉头有一些晕,昨天晚上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自己梦见自己的父亲对着自己不停的道歉,镜蚺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不知道龙马为什么道歉,也不知道龙马为什么在梦里道歉。
似乎没有什么好道歉的,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只继承了记忆,在记忆里龙马确实没有出现太多次,基本都是在忙和忙的路上,似乎他的生活就是如此,他守护着千家万户,却不能向后看一眼,这是他的使命也是悲哀。
他既是雷电家的家主亦是一名光荣的战士,但却是一位不负责任的父亲,小时候的训练计划是由他策划,但是却没有时间来指导,在镜蚺的身上看不见希望之后便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芽衣的身上,这是在失去手臂之前的他。
在那一晚之后他的性格变了很多,变得瞻前顾后生怕自己倒了出云该怎么办,所以在那天之后龙马基本将家里所有的剑技交给芽衣学习,虽说芽衣没有怨言,但是镜蚺可以看到芽衣为了训练每天的时间被压缩的很紧张,好像从那天起龙马就很少和镜蚺交流。
18岁前的镜蚺没有丝毫的怨言,因为理性让他知道龙马的难处,镜蚺不会怪罪任何的人,付出和回报总是要成正比的,但对自己的投资很显然是得不到反馈的,作为一个家族的族长龙马必须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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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镜蚺将思绪回转发现今天的天气十分的糟糕。
天空乌云密布,虽说平时的出云也十分的暗,但是还是有一点光线的,但是今天的出云可以说十分的阴暗,基本只有灯光在照亮着出云。
此时镜蚺也看见芽衣哭着从房间里面跑出来,此时正好撞上了要过来叫二人起床的玲子。
此时芽衣开始抱着玲子痛哭,开始讲述自己昨晚上的梦,讲述着在梦里的龙马在和她说什么什么。
后面的镜蚺就没有兴趣接着听下去了,镜蚺更感兴趣的是芽衣和他自己居然会梦见死去的人,这到底是因为思念人的大脑而制造的梦境还是因为量子纠缠的效应呢?
但镜蚺是得不到答案了,毕竟这个东西十分的玄乎,镜蚺也就没有多想了,毕竟今天自己还有大事要做,就是研究一下那位命途行者。
没有多的逗留镜蚺直接叫管家将自己送到研究院。
路面十分的黑暗,只有灯光将路面照亮才看的清楚路,但出云的人都习惯了,毕竟这种天气虽说少见但是也不少,应付的手段自然是很多的。
坐在车上的镜蚺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思考了一会才猛然想起,自己的实验室还在修复之中,而且人还在医院里面被隔离,现在正在做着检查,镜蚺有点头痛,但镜蚺突然想起来虽然自己是科学家但是自己有行医资格证,并且作为生物教授在医院是挂了名的。
可以说其实镜蚺可以随意的出入医院的一些实验室,完全可以以旁观的名义去到任何的手术室。
而且镜蚺也不是要将那个命途行者拿去解剖啥的,只是做一个全面的检查,而且也研究一下构造出来的衍生物,也就是构造出来的物品。
于是拿起了电话开始打着一个电话号码。
“喂,对是我,嗯没错我要去一趟你们医院并且借一下实验室,嗯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