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几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那个?请问我们现在可以进来吗?东谷他现在还在里面吗?”这声音恰到好处的缓解了现场的尴尬,东谷趁这个机会溜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走进一位红发女子,此人正是王原祁《山中早春图》“各位好,我是……”红发女子瞳孔猛然放大,用手捂住了嘴让自己尽量不要尖叫出声。“真的是您吗?越王勾践剑!还有吴王夫差矛!”红发女子把内心的难以置信写在了脸上。
“是是是,我是越王勾践剑,瞧见没?躺在那床上的是吴王夫差矛。”吴王夫差矛指着越王勾践剑打趣道。“呃…呃呃?可是我听说受伤的是越王勾践剑前辈?”山中早春图有些发愣,她认为像吴王夫差矛和越王勾践剑这种人怎么会随便开玩笑呢?
“嘿嘿!”吴王夫差矛会心一笑,接着向早春山居图说道:“开个玩笑。对了,你来干什么?冤家,哦就是躺在床上的越王勾践剑。你也看到了,她受伤很严重。如果是来单纯看望她的话,过一段时间再来吧。”
“不不不!我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山中早春图连连摆手,拿出基金会的终端。“请看,吴王夫差矛前辈,这是基金会的解析报告。”吴王夫差矛盯着上面的一连串数据,左看右看也没看明白,于是转头望向扯淡碑:“小扯淡碑,你过来帮我看看这个是什么意思?还有小收藏家。”
“呃…吴王夫差矛前辈,这个的大致意思是基金会方面已经知道越王勾践剑前辈受伤的原因了。您知道几天前出事的那辆列车吗?”
“那肯定,这可是这次开会的原因。”
“根据基金会的解析,那一辆列车上存在某种物质。您还记得您和越王勾践剑前辈一块战斗时的情况吗?越王勾践剑前辈应该也沾染到了同样的那种物质,这种物质会侵蚀人的心灵。逐渐让人神志不清,而且更加重要的是”
“这种物质似乎来自曲解,却又似乎来自器者的特殊能力。”扯淡碑,东谷,蝠桃瓶三人同时抢答,神色凝重。“也就是说……”吴王夫差矛低下了头,长叹一口气:“那么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