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找来找去,发现视线内丝毫并没有这个东西,感觉可以凭借这个逃过一劫的说道。
寒清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看了看星那娇嫩的手指。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她有这么多手指呢。
“很疼的欸!”
星看到了寒清的视线,用另一个手捂住自己被寒清看到的那根手指,极其不情愿的说道。
“没关系,实在不行,回去了让药师帮你治疗一下,不过我感觉就那点小伤口,可能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就好的差不多了。”
“啧!”
星的这个声音并没有引发寒清的任何同情。
得知自己的要求无效后,星不得不把自己的手指伸了出来,然后从嘴唇中露出那颗尖锐的虎牙,轻轻的咬在了右手食指处。
接着,星的食指处缓缓地流出鲜红的血液。等到血液布满整个指头,星大力的按到保证书上。
“若!你要的。”
星完全不情愿的把这个保证书交给了寒清。
“好!”寒清看了眼上面的内容后满意的点点头。
“卡芙卡那边交给我,我就说景元将军盛情难却,我们两个难以推脱,只能享用了一大堆美食。你看怎么样。”
此时在将军府跟刚起来的彦卿一起吃饭的景元:“阿嚏。”
摸了摸因为打完这个喷嚏而觉得异常舒服的鼻子。景元想了一遍今天干了什么,怎么一直打喷嚏呢?难不成看彦卿她们比试看感冒了?但自己可是令使欸!
想了想,景元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太可能,就排除了这个想法。
难不成有人在背后念叨他,说他坏话?景元觉得这个结果非常有可能。就是不知道是谁在说他。要是知道是谁了,自己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如此的不地道,连仙舟上公认的老好人都骂。
视线移回至味盛苑,星此时的样子就像被榨干一样,虚弱的坐在椅子上,脸色憔悴,神情恍惚,而且时不时的往嘴里塞进去桌子上未吃完的食物。
“我~脱血了!”
“就这点血,你每天整个十多次,也不见得会这样吧!”
寒清看着星这极为夸张的表演,忍不住的扶额感慨道。
“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让自己的血流出来过,没想到,今天我竟然破戒了!”
“不应该吧?”
听到星所说的这个信息,寒清有些惊讶,并不是惊讶于星还有小时候,而是从来没有流出来血。
熟悉妇女保健知识的寒清,总觉得这个星核精在框他。
星感觉周围有些安静,等了好久没有有听到寒清讲话,扭过头看向他,却发现他的视线却死死地盯着自己。
联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瞬间让星的脸上红润了。
“你想什么呢?”
说完这句话,星接连后退几步,捂住自己略显突出的平板,眼神中充斥着对寒清的不信任。
“没什么!”
简短而又苍白的话语无法让星取得对寒清信任。
“不信!”
“好吧!”于是寒清就把自己刚才想的东西解释了一遍给她听。
听到寒清这番说辞,星直接反驳道。
“你想什么呢?我现在才一岁啊!怎么跟其他人一样?”
星现在的想法就如同寒清一样,非常想要看看对方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但她可不敢,要是真要敲开寒清的脑壳,那自己的屁股绝对会被打的坐不了座位上的。
想到这个后果,不禁让星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感受到屁股上没有任何疼痛感,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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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着打不过的结果,仿佛这仙舟联盟上,对于【毁灭】注定了凶多吉少。几千前,我从亚德丽芬踏上征途。开始了不知多少次的毁灭生涯,现如今,宇宙一角已有我们的一席之地。所到之处,当地的居民无不【热烈】欢迎,真可谓占尽天时,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短短七百年后,仙舟联盟竟至于一变而为我的葬身之地了吗?”
毁灭坐在宝座上,喋喋不休的讲述着当年的事情。
而下面的毁灭大君们也在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但对纳努克的话产生了一丝不信任。
纳努克可不知道自己这堆手下们的想法是什么,还以为他们对此有兴趣,想要继续听呢。
“幻胧!既然你是仙舟本土的人,那么这个任务应该交由你完成。”
虽说自己是仙舟本土的岁阳所化,但这个艰难的任务交给自己,是不是有点太高看自己了。
幻胧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个明确的认知的,打斗能力完全不强,毁灭世界的时候,用的都是「精神」的破灭。
比如说信仰体系的内部冲突、精神支柱的瓦解、文明内部信任的崩溃、以及对希望的彻底弃绝。
但让自己去颠覆仙舟联盟这个铁板一块的庞然大物,是纳努克对自己工作时的摸鱼心怀不满吗?明明焚风比自己更合适啊!
但这些话幻胧可不敢说出口,要是真的说出来,自己别想在毁灭这里混了。
其他的大君幸灾乐祸的看着还在脑补的幻胧,但谁也不敢把劫后余生的表情展示在表面上,要是被纳努克看到了,自己非得一起送死不成。
等到纳努克离开时,幻胧都没有从这个从天而降的“好消息”中回过神来。
还是焚风等人朝自己祝贺,才堪堪让自己回过神。
“恭喜啊!幻胧!这个任务一看就是对你的奖赏,要不然怎么会指名道姓的叫你干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