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钟方向!穿甲弹!开火!”
德军指挥官在炮队镜旁边,大声吼叫着指挥仅有的两门88毫米火炮,对着靠近而来的变异深海生物发起攻击。
这些变异深海生物有一部分爬上陆地后,就变成了可以直立行走的模样。
有的变得如同高楼一般巨大,每迈出一步都会引得大地开始颤动。
在斯卡蒂的视角下,那些深海变异生物在踏过德军阵地的时候,都会引发一次又一次地剧烈爆炸并将它们粉碎。
原来德国人知道这群家伙智力有些低下,索性就把反坦克地雷装在了阵地前沿的位置。
那些深海变异生物每个体重都超过了500KG,这足以触发反坦克地雷的引信。
“这些家伙真是疯狂,为了对付深海生物居然用这么多爆炸物,难道就不怕把城市也炸毁了吗?”
还没等斯卡蒂说完,远处阵地又发生一阵剧烈的爆炸。
冲击波将地面的碎石瓦砾变成了柱子的模样,连带着深海生物的残肢断臂一起抛向空中。
“我们该行动了,已经找到德国人防线的漏洞,我们从这钻进去。”
“嗯,我知道了。”
歌蕾蒂雅拍了拍斯卡蒂的肩膀,提醒她任务应该赶快进行,毕竟德国人可不会留给时间,更何况还是那群凶残无比的党卫军特遣队。
二人迈着矫健的步伐冲破了由沙袋构筑的防线,在这里也只有十几个RONA士兵负责防守,MG42还没等喷出火舌,斯卡蒂的大剑就把他们的脑袋都给削了下来。
“大队长先生!那些怪物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弹药可能要不够了。”
此时德军后方的指挥部也乱作一团,他们本身携带的弹药就不是很充足,这一仗打的就非常吃力。
“数据都备份好了吗?都备份好之后,就立即撤退然后把城里的人都杀死,炸弹引爆将这夷为平地。”
“快了!还有十分钟吧......”
“妈的,深海教会这狗东西,迟早得被送进焚尸炉。让战士们再多撑一段时间,负责安置炸弹的预备部队都给我投入前线!”
“遵命!大队长先生!”
德军将仅有的预备队投入到了抵御深海生物的前线中去,这势必会造成后方防御力量的空虚。
因此这也给了阿德勒等几个美国人可乘之机,他们撬开牢房大门,先是用手枪干掉了唯一的看守后,便捡起他手中的G3步枪成为自己的武器。
“现在是德国佬最为混乱的时候,我们有逃出去的机会。”
“不过咱们逃出去之后去哪? 难道要饿死在这荒郊野岭吗?”
“你管去哪里呢?总比在这被炸死强!跑出去之后多抢点干粮和水,好歹能多活几天,找到咱们传送门的几率就更大!”
其实阿德勒心中也没有底气,因为他们几个人谁都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的。
更别提什么要去寻找传送门,然后再把美军的大部队给接回来了。
因此他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要是能找到当地好心人的话,或许还有那么一线生机。
“喂!站住!美国人跑出来了!”
倒霉!阿德勒一行人刚走出牢房没多远,就碰上了一支匆忙赶到前线支援的预备队。
这群家伙是特遣队中的精锐部队,每个人身上好像都穿着类似铠甲的东西,并且还跟在一辆装甲车身旁。
德国人扣动了扳机,几秒钟的时间,阿德勒身边仅存的几名战友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一个人拿着G3步枪躲在破败不堪的墙壁后方,这里是曾经一位当地居民的家,翻开衣柜竟看到里面的一家三口在互相拥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阿德勒关上了衣柜,转身想要反击却被子弹击中了膝盖,一瞬间那种疼痛感席卷全身。
膝盖骨碎掉了,好像把双腿所有的力量都抽离出身体。
没有手榴弹,没有炮火支援,子弹也所剩无几。只有德国人的20mm机炮,还有那无数在头顶飞过的子弹,宛如死神的呼啸。
“妈的!是要折在这里了吗?无所谓了......打一辈子光棍而已。 ”
阿德勒看着鲜血已经浸透了他的裤子,失血过多让自己的行动变得迟缓。
他将G3步枪举过头顶,胡乱射击一通,将最后的子弹也都打光了。
“丢手榴弹!炸死他!”
德国人不想冒着风险去靠近阿德勒,于是其中一名德军掏出新式破片手榴弹,就丢向那栋建筑物之中。
阿德勒紧闭双眼,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被手榴弹炸碎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会很痛还是......没有任何痛苦直接死去呢?
不得不说,在临死前还有些好奇呢......
“手榴弹!卧倒!”
爆炸与冲击波没有产生在阿德勒身旁,他连忙睁开眼睛,发现一位戴着大檐帽子的少女站在身边,将刚才那颗手榴弹用大剑弹了回去。
爆炸的冲击波与破片一下子就撂倒了七八名德国佬,而另一位不知名的女人,则从天而降踩在了装甲车的炮塔上方,还居然用武器把炮管给打弯了!
“散开!散开!是深海猎人!反坦克火箭弹!”
特遣队训练有素,并没有被这突入袭来的切入而乱了阵脚。
他们分成好几个两人小组,钻进附近的房屋内,对着两位少女进行猛烈的射击。
“找个地方躲起来,这里交给我吧。”
阿德勒面前的少女在枪林弹雨之下面不改色,子弹打在身边的时候,一道蓝色荧光的能量护盾便突然出现将子弹弹开。
这是罗德岛为数不多的先进科技,尽管属于前文明无法量产,但给予那些精英干员们使用后也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抱歉,我没有发现你的腿受伤了...... ”
“没事......反正也快死了,这伤口止不住血了。”
少女蹲了下来将手中那特殊药水的塞子打开,撒在了阿德勒的膝盖上。
很快伤口便被不知名的黏状物所覆盖,那鲜血也在此刻无法向外涌出。
“歌蕾蒂娅!房子里还有当地居民,先不要对建筑物动手!”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