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根烟吗。”
说罢,露西将一卷纸条递给和奏瑞依,后者脸黑地将发票接过。
“能开出这种玩笑来,不愧是你。”
“这不是显得我们熟吗。”
露西坐回椅子上,将发票卷成长条,将嘴放到一边吸了起来。
和奏瑞依伸出手将被露西叼在嘴里的发票抽出来说道:
“你现在也是大名人了,好歹注意一点形象。”
“注意啥形象啊,我可是最讨厌麻烦的事情了。”
“虽然大家都调侃摇滚乐队是抽烟喝酒玩女人,但你也没必要加深这种刻板印象吧。”
“我可是烟酒不沾,至于玩女人。。。”露西坏了一下,“算了吧,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露西就喜欢看到和奏瑞依惊讶的模样,对于调侃这种相当正经的人,露西有一种天然的冲动。
调侃完之后,露西才开始跟和奏瑞依聊起自己把她约出来的正事。
“你认识祐天寺若麦吗,我记得她是你们学校的。”
“她是我邻居,怎么了?”
“稍微给这个人做一下评价吧,你觉得她是怎样的人。”
“一个。。。挺希望成功的乡下丫头?”
“你知道她最近在搞乐队吧——哦,谢谢。”
“她不就在和你一起玩乐队吗——谢谢。”
接过羽泽鸫递来的新鲜出炉的咖啡,露西下意识端到嘴边吹了一下。
感受到从咖啡中不断上涌的蒸汽,顿时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喝苦咖啡呢,露西。”和奏瑞依指了指露西面前的杯子问道,“我看你明明也不喜欢苦瓜。”
“因为很有味道啊,醇香。”
露西一边吹着咖啡,一边跟和奏瑞依聊到祐天寺若麦现在是她事务所的成员,不过已经租借给另一支少女乐队了。
和奏瑞依还想问是哪支少女乐队,不过得到了露西“保密”的回答。
“这么想来你认识的人还真是不少啊,祐天寺若麦、花园多惠,你说要是我当时脑子没轴去了你们学校,会不会比在月之森过得舒服一点。”
“可算了吧,露西,我知道你压根就不会思考这种事情,上什么高中对你而言根本就没有区别吧。”
“的确是没有什么区别,不过遇到什么人还是有区别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一想到这里,露西就跟和奏瑞依聊起来mujica的事情。
露西向来将乐队分为两种——好朋友乐队和陌生人乐队,两者的对待方式是截然不同的。
在好朋友乐队,最重要的是人,大家都快乐才是乐队存在下去的根本,一旦关系出现了裂痕几乎就是不可能走下的。
在陌生人乐队,大家只是为了各自的目的而来,不合适就走,合适就留下来,人流来来往往,全在于能否达成目的。
“你看我的元音乐队,为什么最近老是戏称是‘铁打的露西’,因为我们就属于陌生人乐队。”
“但其实也不能这么说,一开始陌生,后来变成好朋友——只是她们有属于自己的好朋友乐队,不可能再有第二支了。”
“但也并非所有乐队都会从陌生人乐队变成好朋友乐队,如果队员中有几人关系特别密切,那么事情可就糟糕了。”
和奏瑞依思考了一下,下意识询问露西是不是想说祐天寺若麦会被那支乐队踢掉。
但是露西摇了摇头,双利手的女鼓手可不好找,就算队伍解散了也不可能踢她。
她只是想要表达自己不太看好mujica的未来,说到底露西也是希望乐队能够kirakiradokidoki的。
“在我记忆中的若麦,我该怎么说呢。”
接着和奏瑞依便跟露西回忆起自己和祐天寺若麦相处的事情。
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听着故事,一边微微点头。
露西就这样将祐天寺若麦的部分过去收入囊中。
也算是不虚此行。
“总之谢谢你跟我讲这么多,还有上次找多惠帮忙,也麻烦你了。”
“不麻烦,大家都是朋友,没有我多惠也不会拒绝你的。”
“那就干杯?”
“说的就跟喝酒一样。”
和奏瑞依再次对露西的奇怪说辞露出无奈的笑容,端起杯子和露西的碰撞在一起。
顺带一提,和奏瑞依点的是热牛奶。
“水族馆真的很好看诶,等下次我们有空的时候再去一趟吧!”
随着羽泽咖啡厅的大门被推开,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露西的耳朵。
她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门口,然后不经思考将话说出了口:
“爱音?”
还在和高松灯聊下次去水族馆看什么的千早爱音下意识回应,并且马上反应过来自己闯祸了。
下意识想要逃跑的千早爱音却没能挣脱一脸茫然的高松灯的无情铁手。
最后露西指了指自己隔壁桌子,对站在门口的两人说道:
“过来吧,灯——还有爱音。”
显然自己的声音被听出来了,现在逃跑也不是个办法,于是千早爱音只好被高松灯拽着来到了露西和和奏瑞依旁边的桌子上。
和奏瑞依看着面前的局势,似乎自己变成了电灯泡,便告诉露西以后有机会去ras聚一聚。
露西跟和奏瑞依保证——前提是真的有机会,然后就目送和奏瑞依离开了羽泽咖啡厅。
“灯,mygo最近还好吧?”
“嗯,大家重新在一起了。”
对于mygo重建过程出了不少力气的露西,高松灯用报喜一样的口吻跟露西聊起最近mygo的活动。
她们有了自己的队名,有了自己的队服,还有了自己的原创曲。
总之,和其他的少女乐队,分明没什么两样了。
一直等高松灯说完了,说累了,露西才用带孩子一样的口吻说道:
“真不错,灯。”
“总之,谢谢露西!”
高松灯忽然站起来,向着露西鞠了一躬,给她吓了一跳。
不过高松灯的情绪发泄完了,就该料理某个粉毛的事情了。
“那么,我们的英国留学生,你为什么穿着羽丘的校服呢。”
“这个,你听我解释呀,露西!”
“好好好,今天长着呢,我倒要看看你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