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金红色的眼睛刚刚点燃,就被他猛地眨了两下,熄灭掉。 “该死该死,别睁开别睁开哥哥,你要是动手这个世界能不能存在就不好说了啊!” 他仿佛自言自语道,从口袋里摸索出一个老式的手机,仿佛打电话一样放在了自己的耳边。 然而如果有人在身边,就会发现,那个手机其实根本没有开机,这个人其实是在自言自语。 这是他们之间的某种沟通方式——就像巴浦洛夫的狗也需要摇铃铛来分泌唾液,他也让熵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