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在铃木直子和黑泽带着去做任务的时候。佐藤光梦开始和樱井花交流。
佐藤光梦挑起话头:“你说你曾经被感染过,能不能让我看看伤口啊?”
樱井花马上撩起袖子,给她看了看白皙的肌肤。
佐藤光梦:“在末世,你的皮肤还挺不错的。仅此而已了。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是被咬过的?”
樱井花拉回自己的袖子,说道:“我知道你们科学家都喜欢研究别人,但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佐藤光梦抓住了她的手,非常用力,甚至樱井花都刺痛的叫了一声。
“等等,能不能让我摸一摸?”
佐藤光梦提议。
樱井花:“摸一下而已你直接说就行了。”
佐藤光梦点点头然后放开了樱井花想要撩袖子的那边手,她被咬的是左手。
佐藤光梦捏了捏樱井光的手臂。
然后掏出一个仪器,这个仪器就是检查过林沙协的仪器。
一切发出阵阵响声,仿佛是金属探测器探测到的金属一般。
佐藤光梦若有所思说:“看来你真有可能是被他救了。我要告诉你的事,林沙协这个男人不简单。尽量离他远点,说不定你会因他而死。
或者,变成彼此还有更可怕的事情。”
樱井花摇了摇头:“说起来,我就是因他而活的呢。他救过我。”
佐藤光梦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对量子物理也有一点研究,是的,并不是普通量子论。那是,『一切皆有可能』跟那个量子物理用更加中二的说法就是,量子力学。
这样应该更广为人知,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樱井花呵呵笑道:“什么叫命运安排?你不是科学家吗?还相信这个?”
佐藤光梦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的说:“科学是对世界更好的观测和研究,换句话说是效率和利益的代名词。
既然运气这东西真的被人所观测定义,那么就颜值的价值。相似的命运也是一样。
我就是研究这个的,我制造了一个仪器。科学道具,这个科学道具就是观测命运的道具。如果要讲具体理论你也不懂吧?”
然后,佐藤光梦坐在床上,看着她手枪一样的仪器。
问樱井花:“你们是怎么相遇的?”
樱井花简单描述了一下和林沙协的相遇过程。
佐藤光梦冷笑一声:“如果不是因为林沙协,也许根本不会被咬。也许会通过某种方式,找到某个幸存者聚集地。遇到了相当好的伙伴。
具体的事情我还没有推理完成,但是你的确被他影响了。”
樱井花眉头微皱,说道:“我可不虚你这么说他!小鬼!”
佐藤光梦没有生气,仿佛是预料到樱井花的情绪波动:“别急,之后就知道了,在遥远的东方有一句古语。叫做不见棺材不掉泪。
没关系的,你可以一直跟着他,就算后悔了。你看到我之后我也会……想个办法让你回来。”
樱井花:“真是一个谜语人,你们科学家怎么像神狗一样神神叨叨的。”
佐藤光梦:“对无知的人来说,更加高位的科学,你已经是未知的范畴了。科学在像你这种年纪的人眼里,已经是一种神秘学呢。
其实以前人提出了许多假说,在你眼里就像是天书一样。
好的。我尽量简单的跟你说。有一种方法,能测探命运。比如说我就是在这场危机爆发之前,就预言到了。
就像之前的二零一二年一样,二零一二,对许多人来说都是一个假的日子。根本不可能世界末日。
但是预言这个的预言家,难道就会有人信吗。幸好我是个科学家得到过一些成就。派人来保护我,也的确派了。
而这个命运测算器我一直是放在我的身上。可以测物品测人。
而且,这个机器是有保质期的,我通过某种神秘的科学仪式才让命运属性附着在机器上。一年之后就会过期。
这表明的是什么呢?呵呵,如果你真的懂一些科学知识你就会知道。”
樱井花抓了抓头发,说:“这种脑筋急转弯只有你自己会知道答案吧?”
佐藤光梦给出了答案:“确实。说明你这个事件一年之内就会结束。
当然这个一年之内也有可能是明天,谁知道呢?呵呵,但是,我要怎么让你相信呢?对了。
那你知不知道,丧尸会进化?”
樱井花说:“我当然知道了,这还是林沙协告诉我的。”
佐藤光梦:“让我猜猜!应该只有他告诉你这个事情吧?”
樱井花:“对啊,就只有他打丧尸。所以只有他告诉我,而且根据我们的观测丧尸的确变强了。所以没错啊。”
佐藤光梦:“这是错的,你们不要倒果为因,实际上只有林沙协本人接触丧失。所以有没有可能,他就是这场末世的始作俑者呢?
呵呵,等另外两个人回来我会继续向她们解释的。你应该看到他之后就能察觉到,末世的前两天没有人说丧尸会进化没有人观测的丧尸的数据。
是因为那些人没有眼睛吗?应该不是吧?根据我的观测也是一样,我前两天也是没看见丧尸进化的,昨天。
丧尸突然变强,包括我的军人没有反应过来死了。是谁的责任呢?你应该知道你是什么时候遇见他的。
丧尸逐渐的变强都是因为他,而他能让你变回来?只是因为你成为了他的后宫,他的女人,他的物品。
就算是一个想玩手机的小孩,手机坏了都知道找人修。他可能不知道店铺在哪,但一定会找自己的爸爸妈妈。”
樱井花:“诡辩!这难道不是巧合吗?”
佐藤光梦去喝了杯水,这水是储存着的,所以不怕被丧尸感染,她说:“人类行走在大地之上是巧合吗?鸟会飞鱼会游是巧合吗?不断的巧合都能反复验证的话,那这就是事实,就是规律,就是自然。
想想看吧,我已经听见丧尸追着林沙协过去了。等两人回来就能阻止我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