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莎眼神清澈,一脸懵地看着江南,觉得脑袋里像一团浆糊似的,实在是理解不了这其中的意思,忍不住大声说道: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完,她猛地一咬牙,用头撞了过去。
在她看来,不管怎么样,尽一切手段杀死敌人就是她的战斗风格,哪怕身体有点不受控制,她绝也不想轻易放弃。
只要还有机会,她就要去尝试攻击江南。
可诡异的是,她的头在即将撞到江南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那模样就像是小孩子求抚摸一样。
而江南看到她这副样子,还真就像个好家长一样,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把手伸过去,迅速摩擦艾尔莎的狗头,
“呦西呦西呦西呦西呦西呦西呦西呦西。”
诡异的状况把艾尔莎给吓坏了,她一下子陷入了极大的惊恐之中。
看着艾尔莎的模样,江南摸了摸下巴,心里暗自琢磨着:
是不是第一次修改记忆修改的不太好,把她搞成傻子了?
艾尔莎看着自己颤抖的手臂,心里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完全没法掌控身体,而且想到一未来可能也一直掌控不了身体,
那种绝望的感觉就像潮水一般涌了上来,她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崩溃、奇怪、抓狂等数种表情混合在一起。
江南见状,脸上笑意更甚,一个蛙跳就来到了艾尔莎的面前。
他微微弯着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艾尔莎那副抓狂到近乎扭曲的表情,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给你解释那么多你听不懂的,就是为了这副表情!就是为了看你这副抓狂的表情!”
“嚯嚯嚯嚯,哈哈哈哈哈哈哈!”
确定自己的能力确实能稳稳控制艾尔莎,并不会出任何意外后,三人一脸飒爽地解除了魔法少女形态,变回了正常男装。
……
在江南逗弄艾尔莎半个小时后,周围的众人这才终于确定,艾尔莎已经被控制住,确实是【无害】的了。
而这时候,天色也已经渐渐亮起,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淡淡的光晕就像一层轻纱,慢慢地笼罩着大地,新的一天开始了。
巴麻美看着略显疲惫的大家,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朝着菲鲁特与罗姆爷发出了邀请前往她的宅邸。
二人这会儿正愁没地方去,听到邀请,自然是欣然同意了,连连点头表示感谢。
然后巴麻美转过身看向江南,依然笑意盈盈地说道:“后辈,要不要去我的宅邸暂住?我的家里很大,也没什么人。”
江南听了,顿时眼睛放光,赶忙点了点头,紧接着又好奇地问道:“你家有多大,够住那么多人吗?”
爱蜜莉雅走过来,笑着解释道:
“麻美姐姐作为王国最为年轻的子爵,自然拥有属于自己的宅邸与花园,别说住十个人,住五十个人都不成问题。”
子爵?学姐你出息了啊!
江南一脸诧异的看了巴麻美一眼,随后便欣然同意了,毕竟大家折腾了这么一晚上,也确实没地方可去。
于是,这八个人便迎着清晨的阳光,缓缓地朝着王都巴麻美所在的宅邸处走去。
宅邸的围墙高耸而坚固,由厚重的灰色石块砌成,石块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植物,藤蔓顺着墙壁蜿蜒而上,有的还开出了小巧玲珑的花朵。
穿过气派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庭院。
庭院的正中间有一座狭小而精致的喷泉,水从喷泉中心源源不断地涌出,落入下方的水池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庭院的四周则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草坪上还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一些石凳和石桌,石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花瓶。
沿着庭院的回廊往前走,便能看到宅邸的主体建筑了。
它有着尖尖的屋顶,屋顶上覆盖着深灰色的瓦片,建筑的外墙是米白色的,窗户上镶嵌着彩色的玻璃,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射出斑斓绚丽的光影。
来到宅邸处,巴麻美热情地招呼着大家,说道:
“大家经过一晚上的折腾,现在肯定劳累不堪,先各自回去休息吧,等睡醒了再好好招待你们。”
话音刚落,就见八个穿着黑白色女仆装的人走了出来,微微欠身之后,便准备把江南等人领走,要带他们去各自的房间休息。
“啊!”
江南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这会儿确实困得不行了,毕竟一天一夜没睡,身体早就疲惫不堪,感觉眼皮都在不停地打架。
菜月昴也跟着打了个哈欠,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嘴里嘟囔着:“好累呀,话说咱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佐藤和真挠了挠头,迷迷糊糊地说道:“不知道啊,我现在只想睡觉,瞌睡死了。”
江南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说道:“那先睡觉吧,别的不管了。”
说完,便跟着女仆朝着房间走去了,其他人也都纷纷跟上,不一会儿,大家就都各自回房休息了,整个宅邸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随着一扇扇房门的关闭,整个宅邸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偶尔传来的轻微脚步声。
……
地下室。
火红色的烛光闪烁着,微弱的光线在这昏暗又潮湿的地下室里摇曳着,把周围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上条当麻正一脸无奈地站在那儿,用手按住绿发疯子的头,朝着墙壁撞去,“咚咚咚”的声音不断响起,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撞了几下之后,那绿发疯子晕了过去,一直念叨着“怠惰怠惰”的嘴终于闭上了。
随后,上条当麻又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剩下的魔女教成员,这才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开始碎碎念起来:
“这已经是魔女教第七次苏醒了吧!
已经是第七次了!
他们为什么还没来接我?
再不来我就要把他们打死了!
为什么?
为什么!
不会是把我忘了吧!”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这种不安的情绪不断地在他心里发酵、膨胀。
一时间,上条当麻头皮发麻,手脚冰凉,大汗淋漓,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就这样,两个小时过去了,上条当麻原本还抱着一丝期待的想法也渐渐消散了。
他们好像真把我忘了!
“不幸啊!”
上条当麻猛地捧住自己的脸颊,就像一只站在山巅眺望田野的土拨鼠一样,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