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靴的根底落在石板路,散出一地轻脆的回响。 且随教堂宁和的晚钟,她与那白发的丽人便穿过狭长的走廊,漫过一众俯首的信徒,回到了昔日的告解室。 礼堂不大,位于中央的雕塑依旧简洁,但只要倾下目光,见到那随窗纱洒入的余晖,那凝缩而敞亮的曦光落在眉目,便能由衷地沉静心灵,如观海听涛,似黑夜中行走的路人徒然抬首,见星空净雅,神圣崇高。 “到了。” 瓷质的煤灯蕴着微光,在牧首低沉温和的布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