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墨斯,古希腊神话中的奥林匹克十二主神之一,也是商业、旅者、小偷和畜牧之神。也是众神的使者。
制约,记录,篡夺,增殖。
这就是这团金属浆液的本质。
阿哈对他的一次恶作剧,也是赐福。
有用,但又没有想象中那么有用。
对应的欢愉命途能力没什么大用,但却能借助这份赐福从欢愉命途中抽取能量填补躯体的损伤。
路基艾尔被银河打成满地的英雄碎片,到现在都没恢复,更别提费尽心思收集的负面情绪能量被莱茵一顿胡搞引爆了,也就奥系角色特有的血厚命硬,要不然早就死了。
不过即使这样,路基艾尔也跟昏睡红茶喝多了一样,基本处于昏迷状态,偶尔会像诈尸一样跟莱茵互相骂几句,然后继续昏迷。
这公平吗?
——是的,很公平。
反正这种光能生命也没性别,贝利亚还附身石刈亚璃依,捷德奥特曼喜提亲妈。
“yue!”
莱茵被自己恶心到了。
“妈的,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说不定阿哈会。
对联精被收拾掉之后,通往收容舱段更深处的大门打开了。
里边谈不上多混乱,只是有些虚卒还停留在这里没有离开,以及星核爆发造成的裂界晶蚀现象,这些黑金色的晶体不定时地会向外释放高烈度的裂界能量,顺带吐出来几只裂界造物。
偶尔还会出现裂界能量击中奇物导致奇物失控的情况。
空间站的未来简直一片光明啊。
前方拐角,一根棒球棍打着转飞了出来。
“救命啊!”
星和三月七以慌不择路的姿态从拐角处出现,仿佛背后有人追杀一样。
不,确实有人追杀,两头践踏者一头兴风者还有至少十几只掠夺者抹消者正在狂奔而来,更远处还跟着几只反重子。
莱茵很难绷得住。
这是怎么拉到这么多怪的。
“哇星快看你你哥快让他变身把后边的怪物打死要不然就要被追上切成臊子了!”
三月七不带标点符号且毫无停顿地说出了长长的一句话。
“首先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我哥因为目前我们只是长得有点像而已还没做过dna鉴定不能这么早就下结论而且他变身之后太大了这么狭窄的走廊会被撕裂撑爆的。”
星同样飞快地回了一大段话。
在三月七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以光速前进的火车就已经污污污地开过去了。
“不错,你们两个去表演相声肯定很火。”
莱茵抬起右手,黑红色的粒子在指尖跳跃,赤黑星环缓缓拉开。
“蹲下。”
强者的情绪能引动现实的扭曲,思维的重锤击打在铁砧上,抛洒出焚毁物质的星火。
赤红的光波从莱茵指尖迸发,擦着星和三月七的头皮呼啸而过,打在虚卒的身上。
至少三米高的践踏者一下子就向前扑倒在了地上,仿佛突然间渐冻症发作了一样,失去所有支撑身体的力气。
紧接着,后边的虚卒也像下饺子一样啪嗒啪嗒地倒了下去。
“还行。”
操控情绪的力量,从灵魂的维度上把敌人的意识碾碎变成忆质,而且不会伤及现实躯体分毫。
虐菜有一手。
“噫噫噫!!!”
三月七回头一看,践踏者死不瞑目的空洞头颅就在她身后不到20厘米的地方。
星松了口气,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了地上。
一袋金色包装的垃圾。
蛙,金色传说。
“你们怎么跑到这里的。”
莱茵很好奇。
前边的路被对联精堵死了,阿兰带着防卫科想要情理它,结果被那一招“全桦锅”砸伤了腿,其余防卫科科员也被小鬼弹幕波及,失去了战斗力。
三月七和星是怎么绕过对联精的阻截跑进来的?
“是马桶,我被马桶袭击了。”
星一下子跳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我和三月正在翻垃圾桶,忽然旁边的马桶就站了起来,喊着什么‘管它是香还是臭吃到嘴里都是块肉’就冲了上来,挥舞着金色的马桶搋子就往我身上怼。”
一旁的三月七极力辩解这不关她的事,是星一个人在翻,“你非得去翻那个垃圾桶,我怎么拉都拉不住你!”
星充耳不闻。
“当我们被水晶马桶搋子碰到的时候就像是被抽水马桶冲走的卫生纸一样被传送到了这里,砸在一头兴风者的背上,它好像非常厌恶有人骑在它背上,所以一直在追我们。”
星满脸委屈,像是路边莫名其妙被踢了一脚的小狗,想咬人又不敢,只能呜呜咽咽地发出不满的哼唧声。
可爱捏。
她说的那个马桶,大概是传送马桶。黑塔空间站的奇物日志里有提到,坐上去就能传送,是一件奇物,曾经有个科员为了传送而把脑袋伸了进去。大概是看可饮用马桶水的公知文看多了。
洋眼顶针,鉴定为纯纯的罕见。
至于马桶为什么成精了,这个问题又得回到某位全宇宙最恶劣的无名客身上。
唉,阿哈。
“走吧,带我去马桶那儿,我看看能不能驯服它。”
阿哈那夯货八成往那里塞了点小玩具,等着自己去收拾。
明明可以直接把赐福给他,却非要扔到不同的地方来恶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