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你不应该在楼下抵挡那怪物吗?”一口气跑回办公室的松本清长才将避弹衣穿好,刚拿上配枪,就遇见带着三系队员战略转进的目暮十三。
“啊…这个…”
临阵脱逃被上司逮住了怎么办?
以佐藤美和子为首的三系小警员们一个个羞愧的低下头。
但已练就一副唾面自干本领的目暮显然并不惊惶,当即,他便大义凛然道:“为了保护领导们的安危,我目暮十三义不容辞啊。”
“别扯那么多,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松本清长眉头一皱,熟悉自家下属做派的他知道目暮十三如此必有原因。
“帝丹高中,还有之前十人连环杀人案您还记得吗?凶手就是下面那位。”
“你是说…”想起之前目暮十三跟自己汇报的案件经过,说好像是厉鬼作祟,自己当时还臭骂了他一顿来着。
“是的。”目暮十三一脸沉重道:“枪械对那鬼东西根本没有效果,之前封锁教室,铃木家动用重型机械都没能破开,如果我们警视厅…”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但松本清长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了。
“有办法解决吗?”松本清长面沉如水,他还没见到女儿穿婚纱的样子,怎么可以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妃英理律师应该有办法,但现在手机没信号,联系不上。”
“那就用固定电话,我就不信鬼还能把电话线给剪了!”
万幸,固定电话能打得通,虽然对面声音就像大楼里的灯一样断断续续的,但目暮十三好歹是联系上妃英理了。
“怎么说?”
松本清长急切问道。
“妃律师说她无能为力,女儿居住的医院也被鬼物袭击了,她现在走不开。”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松本桑有些愤怒,找理由拒绝也找点好的啊。
“不是的,松本长官,她女儿住的医院就在我们警视厅隔壁。或许,应该,大概。是我们警视厅连累了人家也说不定。”
“…”松本清长嗫嚅一下嘴唇,无奈问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她说会帮我们摆脱雪之下家,说她们也有符箓。”
“谁?”松本清长不记得东京有这么个家族。
“千叶一个做地产的土财主。”
“千叶离东京一百多公里,等他们来了,我们尸体都凉了。”
“雪之下家人现在就在东京。”
“那你还等什么,赶紧打电话啊!”听着楼下越发密集和警员传来的惨叫,松本清长气得手都在颤抖。
“时间或许有点急,长官,我们要不还是先找到白马总监再说。”
自己等人现在人在三楼,鬼在一楼,总监办公室在十八楼,怎么说也是那里更安全吧。
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目暮十三弱弱提议。
“你说的对。”三楼的确过于危险,而且总监也需要保护,先去十八楼的确是个好主意,松本清长觉得下属言之有理,直接带头冲锋。
气喘吁吁的一口气跑到十八楼。发现不光是白马总监一人在办公室,警视厅副总监诸星登志夫还有警视厅刑事部部长小田切敏郎也在。
“情况怎么样了,松本?”也没怪罪下属不敲门就推门而入的失礼行为,白马总监赶紧问起现状。
“不太乐观。”松本清长快速和众长官汇报了当下的情况。
“那你还废话那么多,赶紧把电话给我,我亲自联系。”
白马总监听完后,气得怒目圆睁,狠狠瞪了松本清长一眼,忙开始联系起雪之下家。
…
“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妃律师。”
挂断白马总监的电话,雪之下太太向对面的妃英理鞠躬致谢。
“我只是恰逢其会而已。”妃英理淡淡一笑:“而且,一千万一枚御守,夫人你是付了钱的。”
“互利互惠罢了,那我们就先走了。”雪之下太太带着阳乃雪乃起身道别,开车直奔警视厅而去。
“英理,老实说,你这种存在在这世间究竟还有多少?”一旁全程围观的铃木朋子开口问道。
“目前只有三个,我一个,雪之下家的二女儿是一个,最后那位,我也不知道。”
“那孩子是叫雪之下雪乃吧。”铃木朋子笑着摇摇头。
“是呀,那孩子感觉会闹出很大的乱子呢。”提起雪之下雪乃,妃英理也是无奈摇头。
“哦?你也看出来了?”
“非常明显不是吗?”妃英理抿了口咖啡,继续道:“那孩子在我们谈论百鬼夜行时面色明显不对,不满几乎是写在脸上了。”
“是呀,很难想象这会是豪门之后。哎,雪之下到底还只是个乡下来的土财主。”铃木朋子颇为唏嘘。
“希望那孩子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要不然雪之下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妃英理无所谓的摇摇头,不怕富二代败家,就怕富二代雄心壮志。
还好自家乖女儿这么多年一直都很听话,没被她那个不靠谱的爹和想法太多的竹马带歪。
至于雪之下家?
祝她们好运吧。
…
“总监,雪之下家还有多久才能到?”
听着门外越来越轻的惨叫和枪声以及越来越清晰的歌声,副总监诸星登志夫急切问道。
“十分钟,最多十分钟雪之下家的支援就能到,所以各位有什么保命的好方法,就不要藏私了。”白马警视总监故作镇静的询问。
干恐怖分子大家大不了并肩子上,说不定运气好还能拉几个垫背,但面对无形无质的鬼,他们也束手无策。
面面相觑,场面一时陷入诡异的寂静。
看气氛实在压抑,纠结半晌目暮十三才小心翼翼的出声。
“那个,总监,我这里还有个小情报,或许有些用处。”
“日暮,你赶紧说,不要有什么顾忌。”在场之人,论对门外鬼怪最了解的,就属目暮十三这一系人马,见“专家”开口,白马总监当即大喜。
“总监,他叫目暮,不叫日暮。”警视厅刑事部部长小田切敏郎弱弱提醒。
“小田切你闭嘴!”白马总监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不会读空气的下属,转眼,又和颜悦色道:“目暮,别理他,你先说。”
在这么多大佬面前发言,目暮十三心理压力还是蛮大的,忍不住擦擦额角细汗,吞吞吐吐道“就是之前帝丹高中案的幸存者,妃英理律师的女儿,毛利兰小姐曾经和我说过,工藤新一推理出,那鬼只会杀一些乱搞男女关系的负心人。”
话落,大家都在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彼此,场面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
见大家的目光最后都齐齐转向自己,目暮十三当即慌忙解释道:“课长你是知道我的,我对小绿一心一意啊。”
大家的目光齐齐转向松本清长。
“大家别看我呀。”松本清长被盯得头皮发麻,赶紧辩解:“总监你是知道我的,自从我妻子亡故后,我一直守身如玉,一次风俗店都没去过啊!”
“看什么看,以为老夫会是那种人?我读《春秋》的”见众人目光居然敢向自己转移过来,白马总监立刻怒瞪回去:“别总是盯着我们这些老家伙,你们呢,有没有谁当过负心人。”
指着在场以佐藤美和子为代表的三系年轻警员们,白马总监问道。
“总监,你是知道我的,工作那么忙,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怎么会乱搞男女关系。”佐藤美和子慌忙摆手否认。
“俺也一样。”三系众人齐声附和。
“咳咳。”副总监诸星登志夫觉得自己应该主动站出来说明一下情况:“你们是知道我的,我信禅宗的,俗称禁欲系。”
“倒是你,小田切部长。”诸星登志夫目光锐利的扫视过去:“上周我还看见你和毛利小五郎勾肩搭背的从歌舞伎厅出来。”
小田切敏郎一下子冷汗就下来了,他能说他从来只走肾不走心吗?
至于为什么禁欲系的副总监大人会在歌舞伎厅遇见小田切部长?这谁知道呢。
不过还好,没等大家同室操戈送小田切部长出去填线,雪之下的支援就及时赶到。